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厂哥厂妹 > 第六百二十六:别样的洞房
    浓眉大眼的员工看着光鲜的新郎倌,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主管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一把揽过小组长的肩膀,拉着他往门外又走了几步,和一同出来送客的新娘子阿莲离开了一小段距离。

    “我说兄弟,今晚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听哥的,好好干。”

    主管人高马大,揽着小组长,有点像大哥带小弟的感觉,小组长被他这么轻轻一带,脚下早就停不下来,现在听得这番言语,又不能点头,又不能摇头,只能像前面一样,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行了,废话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你小子的心也早就不在我们身上了,赶紧回去照顾你的新娘子吧,我们走了。不过,咱把话可是说在前面,就你这个新郎倌的位置,本来我们三个,都是一样有机会的,谁知道阿莲最终选择的是你,这我们不能意见,也没有办法有意见,但是,结婚后,你可不能亏待人家,婚后如果我们听到你没有尽心对待人家,我认得你这个兄弟,我的拳头,可不认识你是谁,记下了没有?”

    主管说得义正辞严,小组长听得只能频频点头,他不得不承认主管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小组长没有想到的是,虽然阿莲和他们相离有一段距离,但她还是听到了主管说的这番话,也不知道是主管本来就是大嗓门,再怎么压低声音,也没有办法压成窃窃私语呢,还是阿莲的听力实在太好。

    阿莲没来由地一阵难过,又一阵感动,她不知道自己难过什么,又感动什么,只好一扭身,先返回了屋内。

    这边小组长还在点着头,主管已经放开了他,转而一把揽过那个浓眉大眼员工的肩,两人摇摇晃晃地就这样并排走着,慢慢消失在了小组长的视野当中。

    新婚之夜,阿莲自然是有一些激动的,却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花烛洞房,而是另有原因,不过这真正的原因,阿莲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小组长的,因为看起来,他似乎显得比她要兴奋得多。

    前来贺喜的工友们前脚刚一走完,小组长那边就涎着脸凑了过来。

    “我说娘子,这几天为了准备婚礼,咱们都挺累了,是不是要抓紧时间沐浴就寝呐?”

    阿莲白了一眼小组长,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相公”醉翁之意在不酒,但新婚之夜,所有这些,都已经变得全情合理又合法,而她的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当然没有理由推辞人家。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让阿莲有些踌躇起来——小组长只说是沐浴就寝,但真正到了沐浴的时候,他竟然拉着她,要让她和他一起沐浴,还理直气壮地说要好好伺候伺候她,为她擦背,让她洗得更干净,更舒服。

    答应他吧,自己还从来没有和男人一块沐浴过,这种方式相见,虽然已经是夫妻,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太能接受;不答应他吧,人家的要求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何况,他们今天还是大喜的日子,这刚结婚,她就推三阻四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就在阿莲犹豫的时候,小组长那边早已等不及,推着拉着,把阿莲拽到了冲凉的地方,而且小组长还身先士卒,干脆利落地先来了个标准示范,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

    阿莲想不去看小组长身体上的某些地方,可是冲凉的地方并不是很大,两个人并不能相离很远,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不看对方,除非背过身去——所以她不但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还看得真真切切。

    纵然阿莲并不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但现在,她还是脸上一片绯红,心脏也跟着乱跳起来。

    手足无措的阿莲正在想自己要不要也慢慢地把衣服脱掉,那边小组长已经当起了雷锋,亲自动手为她做完了这一切的事。

    转眼间,两个人终于真正完全平等,谁也不比谁多穿任何一件衣服,此刻,他们共同遮盖身体的,是同样的空气。

    “你的身体,真美。”

    小组长喃喃道,像是在对阿莲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阿莲能听到他的吐词和气息,明显已经不清晰起来,含混着的,是他喉间不断吞咽的口水。

    阿莲被小组长看得越发有些不自在,想要把手放在身体的某些地方,但是小组长好像早已经看穿了她的用意,提前一把抓过她的双手,然后紧紧地拥住了她。

    没有谁知道,阿莲和小组长的洞房花烛夜,最终是转移到了冲凉房中。

    洗完澡回到床上后,小组长很快倒头呼呼睡去,阿莲却一时还睡不着,旁边躺着一个人,她又不能随意地翻身,怕是惊醒了自己的男人。

    实则阿莲真是多虑了,小组长睡得那么深沉,恐怕这会儿,她就是推他几次,都未必都清醒过来。

    阿莲大睁着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听着身旁男人深长均匀的呼吸,一时思绪纷飞,更是没了睡意。

    不知为什么,阿莲又想到了申权海,想到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许多时光,想起自己如何与他相遇,想起自己如何义无反顾地辞了原来的工作,为的就是与他能够离得更近一些,见面更加方便一些。

    当然,最不能忘记的,还是那小屋中的难忘一夜,那是她第一次敞开自己,接纳一个男人,她又怎么能真正忘记这些,忘记第一次和申权海突破最后一层防线的经历呢?

    恍惚间,阿莲觉得那些强烈的画面一下子全都冲了过去,似乎就活现在她的眼前,又似乎离她很远很远。

    不知不觉间,阿莲轻轻张开了嘴巴,奔涌在她喉间的,是一个她无比熟悉又无法忘怀的名字,她想着这个名字,感觉这个名字仿佛具有魔性,要不顾一切从她喉间滚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