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着突然将手抽回的母亲，不明白她因何如此，抬眼定定地看着她，想要弄明白她是否遇到了一些始料未及的新情况。
母亲没有去看父亲的眼神，她缩着手，略显慌张，竟然双颊还飞上了两片红云，灯光下显得很是诱人。
怔了一下之后，母亲看了一眼父亲，低低地声音道：“你来吧。”
父亲有些不解，老婆子只是帮忙整理儿子身上盖的小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又重又累的活儿，为什么还需要他来帮手呢，而且他今天刚刚打完了儿子没多久，现在又去做这种温情满满的事，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显得很不自在。
不过老婆子既然和他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有她的道理，或者有什么他还不知道的原因，父亲的心里面也有一些好奇，想要搞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说完话后就退到了一旁，想了想又转身走了出去，留下父亲一个人在儿子的床边。
“衣服不用太紧，太紧会压痛他的，松松地掖一把就行，完了后，再把被子慢慢给他搭上。”
父亲听着老婆子边往外走边送过来的话，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老婆子真把他当小孩子了，这点小事难道还要她不厌其烦地指点不成？
想归想，但是同样的动作做起来，父亲的手明显没有老婆子那么熟练和自然，他生硬地拿过衣服的一角，又感觉不太对劲，比了比，换成另一只手来抓。
抓过衣服后，父亲一手慢慢抬起儿子的屁股，另一手便准备拿着衣服压到儿子的身下。
但是这个动作还没有完成，父亲就中途收回了手，他想起老婆子刚刚那古里古怪的神情和动作，决定还是先空手探探情况再说。
一边维持着抬起儿子屁股的手不动，另一边父亲松开了抓住小衣服的手，然后缓缓将手伸到儿子的身下去。
“咣铛”一下，父亲的心头一紧，如同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他陡然明白老婆子为什么会叫出声来，又为什么会神色慌张，脸上明显地红了起来，并且不肯再帮儿子继续掖紧身上的衣服。
此刻，父亲的手触摸到一条滚烫的物事，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让他也诧异万分的是，儿子身下的这玩艺儿，什么时候像田里施了肥的庄稼，蹭蹭蹭地猛然长了这么多呢？
父亲的手又往里探了一下，他发现儿子的下身那儿，该长的发毛，已经深深浅浅地长了起来，如同春天里受到召唤的一丛小草，虽然摸起来手感茸茸的，但想必乍眼看上去，并不会和他的差别有多么大。
这所有的发现，让父亲的脸也有些想红，他缓缓抽出手来，儿子是趴着睡的，身下那东西被压着偏在了一旁，刚刚好就是老婆子伸手准备先掖衣服的那一侧，难怪她手才伸进去，就发现了它。
更重要的是，不知怎么回事，儿子身下的那东西，竟然隐隐有雄起的姿态，如同一名勇士，虽没有全副武装，但也手握宝器，随时可以响应战斗打响的号角。
难道是老婆子在他的屁股上一番轻柔的按摩，不知不觉唤起了睡梦中儿子作为男人的本能意识？
很有可能，想想如果现在是他躺在那儿，裸着身子，被人如此按摩，若有若无的感觉，轻风般不留痕迹，但是又可以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一双手在那儿轻灵地舞动，至于是清醒状态或睡梦状态，那倒没有关系，作为一个成熟到一定程度的男人，享受此等温柔的呼唤，如果还没有一点点反应的话，那简直可以被看成是丧心病狂了。
幸好儿子挨了打，在感觉这种欢乐的同时，也许还会不时有疼痛不适的感觉相伴相随，不然的话，说不定儿子会当场出货也不一定呢。
这样想着，父亲的心里又是一紧，这会儿他的脸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心里面更是感觉有一团火在左奔右突，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儿子这儿待不下去了，有一个更需要马上前往的地方，正在急切地呼唤着他。
父亲三两下帮儿子掖好小衣服，扯过被子搭上，顺手熄灭房间里面的灯，转身急步走了出去。
食堂大师傅当然不知道的是，这一天晚上，他的父亲在回到和母亲同住的房间之后，第一时间就伸手拦腰抱起了母亲，那么大力，那么迫不及待。
另一场狂风暴雨般迅速登场，父亲觉得自己的状态，从来没有今天晚上好，而母亲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放得开，在父亲的每一次努力中，母亲都极为配合地或用动作，或用声音，恰到好处地一一呼应着。
云消雨散，母亲半伏在父亲身上，两个人都不说话，这一刻，也无需说话。
良久，母亲轻声道，“娃他爸，咱家娃长大了。”
“嗯。”
“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打他，他长大了，打骂的作用会越来越小，说不定他还会心生记恨，影响你和他的关系。”
“嗯。”
“那以后能少打他吗？”
“嗯。”
“别总是嗯嗯嗯的啊，说点什么话呀。”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划过父亲的胸膛，转而往下移过小腹，“娃越来越像你了，哪里都像。”
父亲一把抓过母亲的手。
“嗯，我也不想打他，可是你看，他有多气人，不单不好好读书，还把书包里塞上稻草，这不明显是来糊弄我们的吗？”
“娃这样做，确实是不对，你打他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下手那么狠吧？”
“下手不狠，他能长记性吗？再说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打得那么狠，他屁都不放一个，天知道这顿打能不能让他收点心。”
“那也要慢慢来啊，一顿猛打就能解决问题，事情就好办了，可是现在娃长大了，就是想教育他，也急不得啊。”
母亲一边说着，被父亲抓住的手还不消停，缓缓地动作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