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明显不听使唤的乘客,满嘴喷着刺鼻的酒气,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述说着他所信奉的老爸名言。
“我老爸,退休了,家里,呃,也没有人去了,不过,我老妈,我老妈还是怕他,怕他,呃,从来不敢顶撞,我老爸在家里,呃,仍是说一不二。我老爸,老爸说,男人,一定不能让女人,让女人骑在头上,呃,骑在头上。”
“我媳妇,现在,呃,现在也怕我,我到哪里,她都不敢问,敢多问一句,呃,老子就打,打,呃,打得她杀猪一样叫,叫,叫什么,我嫌她烦,做个女人,都做不好,还来烦老子。”
“刚刚,我去找外面的,呃,外面的小妹了,老子有钱,有钱,呃,还不是想找谁,就找谁,呃,小妹又怎样,还不是,不是给老子跪舔,跪舔,呃,舔,真他妈舒服,舒服,呃……”
“女人,就不能骑,骑在男人头上,我老爸,呃,我老爸说的,女人天生,天生就是给男人,给男人骑的,你不骑她,让她骑,呃,让她骑你,那不是,不是反了天,只有,只有没出息,呃,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干,这样的事,这样的男人,男人,丢我们所有男人,所有男人,呃,的脸。”
出租车师傅听着他的乘客在那儿说东说西,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他倒是勉强算得上没有丢男人的脸,家里的婆娘和他还算相安无事,他不会去管她,她也不会反过来想着要管他,因此两个人一直相安无事。
等等,刚刚那个醉酒的乘客说什么男人不能被女人骑,这样说来,他还真的算不上是完全合格的,因为有一次,啊呀,他的婆娘可是骑了他,千真万确。
当然,那是在床上,也许此骑非彼骑,他一点也没有理由将两个骑相提并论。
记得那是两个人的例行公事,婆娘忽然突发奇想,说一直都是他在上面,这次换一下,让他在下面躺着。
倒是一个新鲜的主意,出租车师傅觉得听起来还不错,躺着就躺着,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那一次他老老实实地躺在下面,让自己的婆娘在上面放肆了一回。
其实,他后来倒挺怀念那一次特别经验的,只是遗憾的是,经历了把他当马骑的这次尝鲜行为后,他的婆娘再提不起同样的兴致,说什么不当一名床上的驯马师了。
出租车师傅也曾问过自己的婆娘,为啥试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第二次了,婆娘倒也回答得很痛快,“太累人,第二天腰都是痛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哪个晓得这么费力气哟,我再也不做那种傻事喽,还是躺着啥事不做美。”
他有心逗自己的婆娘,就跟她说,“你不过只是体验了一次,就叫苦叫累的,那每次都是我那样,不是要累死好多次?”
没想到婆娘将心比心,上来就在他的腮帮子上来了一口,还说以后他每次劳动之后给他按摩解乏。
嘻嘻,出租车师傅由此果然每次事后都升级当了vip,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婆娘的一双小手在他光溜溜的身上又拍又打又揉又捏,每次都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恨不能直接飘上天去。
出租车师傅脑海中想着这样的场景,耳朵中听着那名醉酒的乘客说着今天去找了外面的小妹,说不定就是在乘坐他的出租车之前不多会的事,居然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跪舔,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出租车师傅就自动脑补出了许多栩栩如生的现场画面,这样的画面已经远远超出了限制级的范畴,比生猛海鲜更加强力地刺激着他,比身边这名醉酒乘客所喝的酒更能让他上头,浑身一阵阵燥热。
仿佛春风吹来,轻易地就唤醒了他随时准备萌动的枝叶,舒展着,跳动着,欢呼着,想要寻找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温暖的所在,一吐生命久已积攒的蓬蓬勃勃。
出租车师傅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双腿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在出租车此时可以停下,那名醉酒的乘客此时已经到达了开始指定的地方。
那名乘客潇洒地掏出一张钞票,然后冲他摆手,“不用找,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说完便下了车,竟然还不忘记随手把他的车门带上。
出租车师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趟与众不同的行程,看来结束得出乎他意料的完满,没想到这个醉酒的乘客,话虽然多了点,但却是极为豪爽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是生性如此豪爽呢,还是酒使他变得大方。
出租车师傅倒情愿相信他遇到的是前者,相信他遇到的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豪爽之人。不过若是后者,那也没什么,总而言之他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可是他当出租车司机以来,第一次有人付了车费还声明不用找零的。
小费呀,传说中的小费,没想到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收到了他当司机的第一笔小费,哈哈。
话详酒还真是个好东西,不单能使人解闷忘忧,而且酒入腹中,还能上达于脑,改变人的心性,这也是一大奇事。
想那发明酒的人,真是天地间一大怪才,竟能不经意间化腐朽为神奇,将普通的粮食之类变成如此诱人的佳酿。
不过,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去琢磨是谁发明了酒,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发明的酒,这些事留待考古学家慢慢研究和争论去吧,于他而言,现在更重要的事可不是去研究酒,而是寻找下一个乘客。
现在时间还不是很晚,出租车师傅让车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滑行着,他相信下一个乘客很快就会找到,毕竟这个时间点,出门的人多的是。
出租车师傅现在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今天虽然出门没有看黄历,但确确实实是交了好运,先是有人给他小费,而即将登场的这位,将会给他另一份意想不到的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