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专家”都是满头白发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专家”还挺年轻,并没有什么白发,看样子顶多五十岁。
“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什么不舒服。”
“哦?那你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呢?”
“我,我那里有点不正常。”
“那里是哪里?有什么不正常?小伙子,别吞吞吐吐的,来这里的都是看病的,医生眼里也只有病,别不好意思。”
林永亮一狠心,把自己的问题告诉了那位专家,不过专家听完后仍是一脸平静,好像这些对于林永亮来说极为难以启齿的问题,在他那儿却稀松平常的紧,根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事儿,正常的好像每日里的吃饭穿衣。
“先去做个常规的体格检查吧,然后去验下血。”
这倒奇怪,自己检查下面那玩艺,怎么到了专家这儿就变成了全身性的大问题?
那位专家看出了林永亮的迟疑,便耐心地向他解释了一句:
“小伙子,人的身体可不是单个零件,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看到的局部问题有可能是全身问题,做个常规体格检查以及验血,有助于排除身体其他方面不会是罪魁祸首。快去吧,回头把检查结果带过来,我们再进一步诊断。”
听了专家这样的解释,林永亮心里消除了疑虑,按部就班地乖乖去做完了专家所要求的项目。
一脸和蔼的专家接过林永亮递过来的检查单,瞄了几眼,“嗯,小伙子,身体挺健康的嘛,血液也没问题,嗯,我们再做另外的化验检查吧。”
专家抽过一张化验申请单,低头在那儿行云流水如书写狂草般“刷刷刷”笔不离纸,很快写完递到林永亮手中,“先去缴费,然后再到我这来,给你做另外的检查。”
林永亮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看病很少一个人,通常身边都有个伴的了,这一次次跑上跑下的,可真是够折腾人的。只是,他这“病”有些特别,要找个人还得费点心思,虽然老乡不少,但他可不愿意一个地方的人知道他的秘密,如果真要找人陪着的话,或许田大壮那家伙是个不错的选择,看他憨头憨脑的样子,应该是个实心实肺的人,值得信任。
可惜,来看病之前没想那么周全,现在只能自己折腾了,跑多少次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一个人巴巴地跑这么远路已经过来了呢,总不能回去再把田大壮叫上吧。
林永亮楼上楼下穿梭了一回,带着缴费单重新回到了专家那儿。
专家把林永亮带到诊室后面,内有一张诊疗床和一把椅子,一道帘子小心翼翼地遮挡着,如同守护着众所周知却又难以示众的秘密,界限明确地把这儿和前面的诊室分别开来。
“来,小伙子,不要害羞,大家都是男人,来看病嘛,就要放下一切顾虑。”
林永亮以为专家会让他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没想到专家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上面,然后引着他走到近前,让他把裤子以及内裤都脱掉。
到了这个份上,看就看呗,来了就是让你给看病的,林永亮从一开始告诉了专家自己的“病情”后,就已经轻松跨过了最开始时那份艰难的尴尬,专家的安慰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也不待老中医说什么,林永亮手脚飞快地把下身剥了个精光,大大方方地面对着专家站定,一副任君所为的样子。
“呵呵,小伙子你这衣服脱得可真够顺溜的,其实不需要全脱下来的,褪到膝盖以下就可以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林永亮心里想着,不过脱到膝盖以下和全脱好像差别并不大,反正该看的都给看了,不如落个爽快。
专家稍稍倾了身子,把林永亮的宝贝拿在手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仔细翻开,不知从哪还抽出一把手电筒,在那儿前后照看着。
“嗯,外形挺正常的,尺寸还不小哦。”
林永亮勉强咧嘴笑了一下,想着再怎么尺寸不小有什么用,现在那话儿已经算是罢工有好多天了,只希望它不要永远罢工,否则他真是哭也找不到地方。
“好,趴在那张床边,手扶着床沿,屁股往后移,再稍微弓点身子,对了,就这样,保持住,深呼吸,放轻松。”
这又是玩什么名堂?林永亮有些纳闷地半伏在诊疗床上,正猜想间,后面菊花一凉一滑,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并不怎么疼,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自然地想要扭动身子,专家阅菊无数,早感觉到了他的图谋,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按了一按,“小伙子,不要乱动,我正要采集需要化验的标本,可能你有点不适应,没关系,深呼吸几口气,再尽力放轻松点。”
林永亮看不到后面的事情,专家所有的动作他一概不知,凭感觉专家放进他身体里面的东西应该不大,是个长条形的东西,还会动,到底是个什么鬼?唉哟,真不舒服,那东西在他里面还好像在压着一个位置,让他浑身麻酥酥地,说不出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唉,别按了,别按了,好像要尿出来了。
经验老到的专家眼观六路,时间拿捏的分毫不差,已提前递过来一片小小的玻璃,让林永亮一手拿着,专家则连按带挤,不多时,一大滴清亮的液体便流畅地收集到了那片玻璃上。
“喏,拿着这个到化验室去,等会你一起完成化验的项目,回头把这两项检测的报告单一起带回来给我。”
“还要化验那东西啊?”
“是啊,仅仅是感觉上的不正常,说起来一点都不困难,但要找出你说的不正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小伙子,耐心点,慢慢来。”
林永亮按着专家的指引,把手中的标本交到了化验室,又从那儿拿了一个小小的杯子,往传说中的取精室走去。
进了门,里面的陈设相当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一台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电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关了门,林永亮一手拿杯,一手努力尝试,想要按着专家的要求,把所谓的第二份“标本”尽快弄出来,赶紧化验检查完,好让他弄明白这该死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顺顺利利地恢复以前的状态。
心里着急,手上动作也如同坐上了火箭,可是说来就是奇怪,越是着急,手中的东西越不配合,不但一点舒服的感觉没有,反而越发软垂着,果然摆出生大病的样子,这不由让他更加烦躁起来。
林永亮不甘心,换了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酸软的手,用另一只手继续尝试,结果还是一样,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想要顺顺当当地取出标本是没有戏了,算了,还是去请教下那个专家吧,既然来了,当然就是有困难就找他的。
今天来男性专科医院看病的人真不多,专家诊疗室里面一个患者也没有,那名专家孤零零地坐在诊疗室中,看着同样空荡荡的窗户,显得有些无聊,听到林永亮进来,忙不迭从诊疗桌后转过头,“化验结果出来了?这么快?”
“没有啊,那个,那个,我的标本取不出来。”
“取不出来,为什么啊?”
“找不到感觉啊,一直是软的。”
“也对,这不就是你来求诊的原因吗,我倒忽略了,不过即使是在软的情况下,也不会影响标本取出的呀,你是不是太急躁了一些?走,我跟你一起过去。”
专家跟着林永亮再次来到取精室,四处看了看,随手把电脑打开了。
“小伙子,动作片看过吧?”
“动作片,你是说武打类型的?看过呀,我还很喜欢看呢。”
“我不是说武打那种动作片,而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的动作片。”
“哦,那个啊,我看过的,不过看的不多。”
“那就好,你刚才没打开电脑啊,喏,这里有很多动作片,等下你随便挑一部一边看一边取标本,应该会容易点。好了,我先走了,有问题再喊我。”
专家转身走开,随手带上了门。
啊呀,没想到医院还有这种东西,这不是光明正大地放小电影吗?以前去录像厅或小电影院看这些动作片,可都是偷偷摸摸的,放的时候偷偷摸摸,看的人也偷偷摸摸,听说会时不时被临检抽查,万一警察叔叔撞上了,那就是大大地麻烦。
印象中,以前在电影院只看过屈指可数的几次,还都是欲露又遮的,基本上都是来自港台那边过来的,听说叫什么三级片,以前每次看的时候都是激动万分,被画面上那翻来翻去的身影迷得云里雾里的。
不错不错,就冲着男性专科医院提供这种人性化的服务,就值回此行了,权当休了次假,名正言顺地看了回小电影,还不用担惊受怕被人发现,连警察叔叔也不怕了。
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