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睫毛颤动,是上官雨薇和那个男人的声音?她没想到他们动作会那么快,耳边又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不是只有一个上官夕锦就行了,你弄来上官盼雪做什么?”
“一起毁了他们,不是你想要的么?只要上官盼雪毁了,整个府中就没有人再能和你比的了!”男人阴狠毒辣的说道,完全想到了上官雨薇没想到的全部。
上官夕锦躺在床上,听到他们离开后又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就站在床边脱衣服,嘴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嗓音,“三小姐长得还真是美啊,老子真他么的是值了。”
“看好了,不许人出来!”门口又响起男人的叮嘱声,听到丫鬟应声后才放心离开。
另外一间房间里是倒在床上面色红润的上官盼雪,她显然是喝了不少,倒在床上眼神模糊,她觉得浑身如同蚂蚁一般在四处钻,很痒很热,恨不得脱光了凉快。她伸手去撕扯身上薄纱衣衫。
隔壁,男人还啧啧流出口水,恨不得将上官夕锦身上所有衣服的都扒下来。
蓦地,一道冷芒从面前划过,男人再回神脖子上被一道寒光更是冰冷触感在脖颈上,一瞬间他吓尿了,尿骚味在屋内弥漫着,颤抖着声音,“三小姐,饶命。”
“你还知道我是府中的三小姐,那你对我出手的时候可没有将我当成你主子。”上官夕锦语气也很冷,她时不时动了两下刀片后又闻到空气中不可思议的味道,神情也跟着不太自然,她轻蔑地而毫无怜悯地看着地上被她用匕首抵住的男人,“说,是谁让你过来玷污我的清白。”
“是……是小心一时见到三小姐醉倒在这里,才起了歹心。”男人不肯说实话,眼神依旧不停闪躲,放在上官夕锦眼中,就是一种赤裸裸地讽刺,“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耐心一般都很有限。”
“三小姐……奴才说的就是……事实。”男人咬紧牙不松口。好似这么做,上官夕锦就拿他没办法一样。
上官夕锦清冷绝美的面庞上多出一丝嘲讽,她笑了,冷冷地让匕首划破他的脖颈儿,再正常不过,“我一向没什么耐心。”
男人面前闪过一道精光,一瞬间鲜血如注,他惊诧地瞪大双眸,颤抖着语气,“三小姐,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你杀了我,就是杀人犯!官府要治你的罪!”男人在威胁在挣扎,他试图动着身体想冲出去,上官夕锦抬脚一踹将他撂倒在地上,那冰冷地地面重重一吭声,上官夕锦运动内力碾压着他的膝盖骨,嗓音极致的清冷,“就算我杀了你,府内也不会有一个人说我半分的不适!你恐怕不知道连我身边最亲近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我都敢算计她去死,更何况你一个什么都不懂事儿的贱奴才!”
“你……”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你背后的人早就将你当成棋子了,一会儿是不是上官雨薇要进来带人捉奸,然后你就是那个奸夫。这样的把戏每天在府内都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你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活着的第一个!”上官夕锦清冷绝美的脸上阴寒冷凝,她冷淡地看着瞳仁涣散的男人,从袖口里甩出一根银针,慢慢灌入他太阳穴中。
“三小姐……我说,我说背后的人是谁?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男人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了死亡就在他下一刻。
仔细盯紧着他挣扎却无奈要死在她手中的男人,刚才还是一副小人嘴脸,现在就乖巧得和狗一样,“可惜……晚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她用力一推,快速解决了人。
男人,瞳仁一怔,歪头没了气息。
上官夕锦走出门,刚好看到醉酒的太子被人扶来,他脸色熏红,一派俊美面容里多出了阴婺,比当年还让人厌恶。她眼底闪过一丝憎恨,然后才走过去,请安,“太子殿下。”
风旗云虽然醉酒但不至于失态,他挥退两边下人,欣长身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已经及笄青涩之姿确实比一般嫡女和公主都要艳丽三分,只可惜这位置……终究不过是个庶女!
他半晌没说,她半晌也没抬头。
这么长时间而明显的打量让上官夕锦心底泛起冷笑,他在心里一定是衡量她的利用价值吧,她缓缓就道,“太子殿下,大姐姐晕倒了,就在休息室。她要着点东西,我去拿。”
“你们不是一同醉酒的,你怎么这么清醒地站在这里。”风旗云不重不轻,不咸不淡的口气幽幽飘入上官夕锦耳中。
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这个狡猾的男人,观察居然那么仔细。
她轻轻一笑,“是老妈子们的醒酒汤好,不过姐姐不喜欢喝那东西,所以才在屋子里睡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姐身体不太适,现在生病了。”
“生病了?”风旗云眉头紧蹙,他挑着目光幽幽的看着她过来的方向,“既然是病了,这上官大小姐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也是嫡女千金,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才好。本宫有些累了,你且退下吧。”
“是。”上官夕锦躬身褪去,她脚步加紧地离开了后院。
上官夕锦躲在门后面,亲眼见着风旗云脚步稳重地走进上官盼雪的休息室中,这样一来,干柴碰到烈火,总要燃烧起来的。
如果上官雨薇知道,她精心设计的画面居然不是在她想象中进行,刚才她就是故意将房间的标号换下来了,相信一会儿上官雨薇找的男人就会想尽办法带着人去捉奸了。
这样的结局还真是有意思。
她转身离开,拐角处恰好遇到一个熟悉的人,风致远。
“你都看见了。”上官夕锦脸上没有半点被人抓包的尴尬和暴露后般恐慌求饶,她神色淡定的站在风致远面前,“五皇子。”
“你倒是比我还淡定,好像那个做坏事的人是我不是你。”风致远优雅地拦住上官夕锦接下来想走的路,他眼眸里闪过戏谑,似乎很想要这样结果,但是却拿不出一个更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