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气氛,***一声高过一声,听得门外小厮脸色耳根发红。
这边情绪高涨,而另外一边阴云密布。
二夫人守着空房,心里念着相爷为什么还不来?原本相爷没回来之前,为安抚二夫人,让赵海先一步回去让二夫人侍寝。二夫人听得开心,虽然念着上官雨薇身上的伤势,但是她更想着,万一再和相爷一举得男,大夫人屁股底下的正室位置,还不就是她的了么?
而上官雨薇……那时候,就可有可无了!
一夜过后,上官丞相扶着额头,醉酒上头。他头疼的晃动胳膊却发现胳膊上好像有一个重重的东西枕在上面。忽然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上官丞相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见到了染儿。面色上浮现一丝欣喜,低头一看,眸光暗沉一瞬,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被整整折腾一夜,听竹浑身骨架都散得要死。她迷糊的喊了一声:“亦然……不要了啊~”
上官丞相面色一沉,将目光落在陌生的脸上,在脑海里才闪过几次才想起来躺在他床上的人是谁?
冷冷一笑,他冰冷低沉的嗓音响起,“本相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被目光盯得打了一个冷战,听竹幽幽转开惺忪未醒的双眸,瞬间颤抖着嘴唇,连忙爬起来,装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最无辜的表情去看上官丞相。
听竹跪在床上,来不及遮住浑身的吻痕,不停求饶,“相爷,奴婢知道错了,求相爷饶恕!”
“本相问你,是谁让你叫本相的名字!”上官丞相揪住听竹的手腕,狠狠的力道多出两个紫青手印。
听竹不敢违抗命令,她颤抖的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又忽略掉是上官夕锦故意给她机会,“奴婢……是相爷昨天晚上一直抓住我的手叫我染儿,还让奴婢喊您名字。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相爷饶恕奴婢吧!”
被吵得心烦,上官丞相望见她浑身紫青的吻痕,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的确是他让夕锦扶他回房间,但是却找了两个搭把手,最后……他和听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低低一沉,开口吩咐道:“你已经是本相的人,本相要了你的身子也不会亏待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丞相府的五姨娘,去找大夫人让她给你分个院子。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听竹。”她压低嗓音回道。
上官丞相捏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扎在她细腻的面庞上,须臾才开口:“你的府院就是染竹院。从今天开始一直侍寝,私下里可以喊本相的名字。听见了么?”
听竹当然听见,原本无辜的眼神染上喜悦,低低答道:“是,妾身谨遵相爷吩咐。”
“恩,没人的地方可以叫我亦然。”上官丞相看着她的模样愈发像苏似染,神色都动容温柔几分,但眼神却更加阴郁。赤身站在地上,双手张开等人伺候,“过来帮我更衣。”
听竹微微一愣,但立马就反应过来,赤足站在地上羞红着脸替上官丞相穿好衣服才披上自己的一件外套。上官丞相回望着床铺上的处子之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甩出袖子让听竹好好休息。直到他回来之前都可以待在屋子里不用出去,方才出去。
上官丞相嘱咐两边的侍者若是里面的五姨娘若是想要什么东西就好生伺候着。下人们都惊讶了,就进去一夜,成功勾搭上丞相,一个小丫鬟爬上丞相的床,真是好手段!
看来,丞相府要变天,而最厉害的人应该是——三小姐!
没到午时,大夫人来了几次,二夫人闹了几场都被门外的人打发回去。
……
“小姐,您这么做就不怕听竹反咬我们一口么?”听竹小脸担忧,目光刚好迎上上官夕锦平淡无波的水眸,周身却是沉暗气息笼罩,“小姐,奴婢多言。”
许久,上官夕锦才放下茶杯,凤眸盯紧颤抖发寒的听竹,一双眸子变幻莫测,半晌才挥手,“她不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既然我能赏给她,必然我就能想办法收回去。如果听竹够聪明,从今天开始就应该懂得在丞相府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的大宅院里学会如何安身立命!走,我们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府里的五姨娘了!”
“是,小姐。”听兰起身扶上官夕锦起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露为难,“小姐,奴婢今天去外面打探了消息,说是听竹在相爷的院落里。大夫人和二夫人想去教训听竹,但是都没能进去院子。我们能进去么?”
上官夕锦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主卧的方向,抬步向主院走去。
出乎听兰意料,上官夕锦只是刚刚站在门口。两侧的下人恭敬将门打开,恭迎上官夕锦进去。还没进屋她就听见门外大夫人和二夫人妒忌的吵闹,嘲讽一笑。
没等推开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听竹穿好衣服,扑通一声跪在上官夕锦面前,眼泪啪嗒的落在地面上,“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不知道您走了之后会发生……呜呜呜……奴婢知道自己对不起小姐,还请小姐原谅,惩罚奴婢!”
做戏做全套!
上官夕锦心底倒有点欣赏听竹的进退有度,她这是选择了立场,站在她这边,顺便还帮她摘除掉是她有意而为之的行为。想通听竹的用意,上官夕锦叹了口气,连忙将她扶起来,“听竹这怎么能怪你呢?如今你都是丞相爹爹的人了,马上就是我们府内的五姨娘了。你就是夕锦的庶母,身子也愈发的娇贵,夕锦怎么还会怪罪五姨娘呢?快点好好洗漱,争取早日为丞相爹爹开枝散叶,生下一个男孩子才是最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