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面是敌国,相信他们知道上官夕锦是凤女,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她夺走。
“当然,你所向,我所往。”
上官夕锦抿唇不语,扔下手中金银财宝,转身去看向别处,余光扫到财宝上细细克制文字。如果说是天乾国印制的话,她没有半分想法,但是上面居然……不是!
嘴角笑意愈发扩大,眉宇的嘲讽也是比从前更甚,清冷说道:“那如果说,天乾国龙脉早就被他国踏足无数次呢?你觉得依照隆帝护住龙脉的手段下居然还有人潜入悬空寺,再将龙脉挖空得干干净净,他还有资格守护天乾国么?我可不认为他还有资格去做那个位置!”
说完一番话,上官夕锦将手中的金子扔给楚墨,让他细细摩挲上面的文字。
冰凉的金块入在心底,楚墨捏了捏,眼神里的寒意也随之寒了几分,温润的星眸里泛出几抹嘲讽。
“是赤羽国。”楚墨淡淡说道。
上官夕锦瞧见地下的金银财宝,冷哼一声,“他们是觉得我们太蠢还是我们太好骗,想要迷惑我们的心智,觉得金银财宝顿住脚步,我们才不会看见是么?这个出口应该就会在附近。敌人,总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我们趁机赶紧找到出口,兴许一会儿他们的人就会意识我们进来了。到时候来了我可不保证还有第二次力气逃跑了。”
冷冷一瞥,眸光里尽是寒霜,声音也是冷冷淡淡的,不带一丝温度。甚至都不给楚墨一个殷切的眼神。楚墨跟在她身后在四周找寻出口,心里却是微微叹口气。
他知道锦儿还是在为之前擅自出手的事情生气,但是如若不出手,任由食人鱼在她身上胡乱咬去,他会心疼。
伸手捏住她的小手,缓缓开口:“我来吧!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休息么?我们进来已经一天两夜了!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脸我还要!”
上官夕锦生气的甩开楚墨的手,继续在墙壁上摸索出口。等到她出去,就再也不要理会楚墨了!
楚墨闪烁着目光看向上官夕锦,知道她在赌气。那还能怎么办,楚墨放低姿态去哄上官夕锦,玉颜上多出一抹温和。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上官夕锦突然愤怒,甩开楚墨按在肩膀上的手,清冷的出声。
她可以不在乎很多东西,但这一次要在乎很多东西!对,天下都是欠她一条命,她保家卫国,抬举纳兰家,辅佐太子,为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上官夕锦自认为没有所谓的天下大爱,她也很自私,自私到只想在乎自己,甚至可以利用所有人!周围想算计她的人,她可以一一算计回去!甚至不等他们主动出手,她可以先发制人,将他们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她现在想放弃一些所谓的东西,不过刚才又在楚墨莫名的态度中想拿回来了。
而那些东西,似乎永远都没失去过。
嘴角妖娆一勾,清冷出声:“楚世子,你出事别人只会担心你。而我出事,所有人只会在我头顶上狠狠踩上一脚。发现龙脉一事,我希望你不要出手也不要搀和。就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也不想要世子出手!”
泾渭分明的态度刺伤到楚墨双眼,他低头看着她冷睿,无情的小脸,心中更是揪痛。她这是在变相告诉他,要和他划分界限,从此没有瓜葛!
捏紧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想要名誉我便给你世子妃的身份,你又当如何!”
“这样的身份固然好。”上官夕锦前期啊你开口,语气里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疏离和淡漠,“但是我从来都不稀罕。世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想办法自己拿到!我不想要的,即便是赖上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甩掉!”
见她态度强硬,楚墨就知道上官夕锦是在气头上,索性不再反驳,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温润开口:“好。你想要的,你不想要的,我都不会勉强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先离开。”
话音刚落,上官夕锦转头去寻找出口,只是五指不知不觉中攥起,眼神里一片冰冷,眉宇里全都是充满黑暗。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寻找出口。
大约一个时辰后,上官夕锦靠在墙壁上,企图用天蚕丝打碎墙壁,或许就可以出去,却被楚墨及时制止住。
“不要击打这里的石壁,否则塌陷的不止是龙脉,而是整个悬空寺。到时候龙脉就算是暴露在世人眼下!”
听着楚墨斟酌字句的分析,上官夕锦心中也极为清楚。若是暴露龙脉所在位置是最快击垮天乾皇室的办法,但与此同时的就是让天乾国丧失民心,而伴随而来就是民心所向下的躁动,别国也会趁机出来争抢凤女。
天下大乱的阵势将会进一步加强,暂时还不可以……
拖一拖,拿到凤凰令再说。
微微低头,上官夕锦遮住蝶翼卷睫下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让人看得嘲讽,寒颤,“放心,我暂时还没有想过将天乾国皇室暴露出来,但是我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恩,你先休息一下,之后我们再寻找。反正都迟了一些出去,所幸我们再晚一点出去也没关系。”楚墨安慰道,不由分说的将上官夕锦抱了起来,身形一转靠在墙壁上,让她安心靠在怀中休息。
经过刚才不停摸索下,上官夕锦着实累得不停,眼皮也觉得非常重,缓缓闭上眼睛,耳边突然听到一声石缝合起的嗓音,紧接这就听到不知不觉中传来的齿轮声,像是有一个巨大机关在转动,也像是有人在操作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