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上官夕锦身子一踉跄,眉眼一冷,冷厉的拍起水花,抬起脚。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同样勾勒出上官夕锦曼妙的身姿。纤细的白腿露在空中,奔向面前男子的脖颈咽喉之处。
哼!
男人轻蔑的看了一眼上官夕锦,动作温柔却带着凌厉的攻势奔向上官夕锦的天灵盖。
上官夕锦看着他如玉的手臂上直劈命门,脸色一黑。
好狠毒的做法!
看着前面的方向,算了,不管怎么样扑过去不死虽伤,总比死好得多。
上官夕锦改变方向,猛地的快步踏着水向他怀中一扑。男人一掌落空。可是凌厉的掌风却硬生生的将上官夕锦的衣服震得一干二净,碎在温泉水中。
“混蛋!”上官夕锦刚触及到硬邦邦,冷冰冰的胸膛上就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全然被这男子震碎,顿时恼羞成怒。
一会儿,她到底要怎么出去?
“呵呵……”低润的笑声不夹杂着丝毫的笑意,反而却将上官夕锦搂得更紧,大掌的力度差点要将上官夕锦纤细得腰肢勒断。
“你个臭不要脸的死流氓!”饶是上官夕锦再淡定,对于男子若有若无的轻蔑行为也是恼羞成怒,尤其是在她师父的地盘上,还被人调戏。
清脆的声音带着丝丝嗔怒让对面的男子身子一僵,温润的笑意中多出一丝温和,“哦?那锦儿呢?”
“你……”上官夕锦听到来人叫自己的名字,脸色一黑,咬牙的恶狠狠说道:“楚墨,你居然偷看我洗澡!”
楚墨抱紧上官夕锦,感受着温玉暖香,呵呵一笑,低头吻了吻她清香的发丝,馥郁芬芳的柔弱身子在他怀中就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楚墨老实的说道。他的确是不知道,从前就一直在这里泡澡,之前一直没人,刚才也是因为水波的动静才知晓对面来人。当时知道是一女子,气得他差点要杀人,幸好是锦儿。
“那也一样!”上官夕锦嗔怒一声,“快点出去,这是我师父的地方!”
上官夕锦不再淡定,也不知道是温泉水热的原因,还是因为脸色阴羞恼而绯红,红扑扑的脸蛋,光滑细腻的身子攀附在楚墨怀中,提不起一丝力气。
楚墨低头笑了两声,“锦儿,还真是美,恨不得让我一口吃掉。”
“闭嘴!”上官夕锦恼羞嗔怒的怒吼一声,心中却在腹诽,楚墨就是个混蛋,十足的腹黑混蛋!
朗月风情是谁说,不食人间烟火是谁赋,到底是无情还是腹黑,且来瞧上一眼再盖棺定论可好?
谁来告诉她,面前的楚墨是真是假,绝对和高高在上的清冷世子沾不上一丁点的边缘!
“你确定,我出去你也能出去?”楚墨好心提醒一句,看着水面上飘来飘去的衣服碎片。刚才一下掌风本来是震碎着女子的天灵盖,命门之处。谁成想到女子竟然毫不顾忌的扑到他怀中,瞬间洁癖和鄙夷的恶心感袭击而来,这才迟钝片刻。
上官夕锦冷哼一声,楚墨绝对是故意的。
她没了衣服,即便楚墨出去,她也不可能出去。
罢了罢了,上官夕锦叹下一口气,心中苦笑,不满说道:“楚墨,你去外面给我拿一件衣服进来吧!”
“不巧,本世子也没带衣服。”楚墨浅浅笑道,模样要多真诚就多真诚。
上官夕锦眯起眼睛,远山黛眉中透出一抹清冷。眼神里流转出危险,他在故意。眸光慢慢向下,落到楚墨身上唯一一件中衣,没有损坏,刚好。
忽然,唇角一勾,上官夕锦柔若无骨的小手搂在楚墨的脖子上,闷哼的说道:“既然这样,小女子就不介意借一件了。”
没等楚墨反应过来身上陡然少了一物,外面的衣物已经被上官夕锦猛地的扯走,他竟然会陷进美人计中。
上官夕锦动作极为迅速的将中衣裹在身上,虽然楚墨看起来消瘦,可是这身形还是要比她大得许多。一件单薄的中衣在上官夕锦身上完全将她的小腿也遮盖起来。上官夕锦眼眸露出一抹满意之色,瞧了一眼楚墨,淡淡的笑道,略带得意和嘲讽,“楚世子,您老就慢慢泡温泉吧!”
她大步迈向梅林的位置,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计刚好是两个时辰,应了师父的要求。只要通过梅林就可以见到师父。
“锦儿,莫跑!”楚墨紧跟在上官夕锦后面,最重要他身上衣装得体,衣冠楚楚的一丝不苟,俨然是个落入凡尘的仙人。
再看上官夕锦,浑身凌乱,一件中衣还是堪堪裹在身上,洁白的大腿在空中摇曳着,赤足小脚大概也只有楚墨巴掌大小,当得起玲珑玉足。
“楚世子,你不要脸的功夫还真是与生俱来!”上官夕锦哪里肯停下来,奔着梅林中而去。身后传来楚墨凌波而来的破空声,“前面危险!”
楚墨的一声提醒和转瞬即来的杀机让上官夕锦脸色一冷,挑着眉毛看向前方。果然底下的梅花阵势在变化,三步一动,五步则是一杀机。
上官夕锦一颗心提起来,不敢继续停,脚步踏在梅花上,却被生生割破几个口子。她才发现原本的娇弱梅花在梅林中变成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让上官夕锦眯起眼睛,警惕性瞬间提高。
再一转身,楚墨和她仅有一树之隔,却怎么也走不过来。
体内的真气开始乱窜,上官夕锦没力气支撑住,落到地上,触及到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哆嗦一下。
对面响起来楚墨疾呼的着急声:“锦儿,不要乱动。梅林里处处都是杀机。”
上官夕锦眉头一皱,清冷的眸光扫过周围,确实阵法在变化,忍不住开口:“楚墨,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的事情。你赶快出去!”
梅花林是师父训练她的地方,如果她出不去全是她自己没本事,怨不得任何人。即便是受伤,也是技不如人。
上官夕锦扭头摸索着离开,刚走三步,梅花阵果然在变化。原本无路的地方登时有路,原本有路的地方,登时变得没路。
她回头再去看,梅花挪移的位置早就将她和楚墨隔得更远,他们两个人根本就见不到彼此。走了几步,身后没再有楚墨疾呼的关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