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见上官夕锦望向冷少焱出神,眉色暗了暗,扯下帘子向外面吩咐道:“走!去摘星楼!”
上官夕锦看着楚墨傲娇的神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原本暗沉冷若风雨的脸色也是变得朝阳一片。她敢保证,楚墨一定是吃醋。
她不禁开口调侃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世子殿下,居然会吃醋!呵呵……呜呜呜……”
没等上官夕锦调侃过,顿时一阵狂风暴雨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吞入腹中,伴随而来是无限的柔情。
上官夕锦微微拧起秀眉,她分明记得从前楚墨一向君子风范,不越雷池半步。如今算是什么?
“楚墨,你太过分了!”上官夕锦猛然推开楚墨,嗔怒开口。一双水剪双眸无辜的看向楚墨,叫人心神荡漾。
楚墨将她拉入怀中,看着眼中燃起两丛小火苗的上官夕锦,低润的笑出声:“锦儿,含羞了。”
“没有。”上官夕锦生气的转过头,靠在车臂上。
楚墨快一步挡住上官夕锦碰到坚硬的车壁上,温柔夹杂着淡漠,缓缓开口:“别磕疼了,我会心疼的。”
赶车的楚北听到世子妃大吼,又听到世子的笑声,顿时尴尬癌犯了。
世子擒拿世子妃,还不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
世子妃看起来聪明绝顶,可是在腹黑温润的世子下,就招架不住。
楚北兴奋的勾起唇角,想到未来会是怎么样的生活,立马赶起了车。
车内狭小的空间中,上官夕锦不开心的撅起嘴,柔弱说道:“楚墨,你欺负我!”气哄哄的样子着实可爱,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楚墨浅浅勾起一抹笑意,“分明是锦儿不愿意,怎么能是我欺负你呢?”委屈的声音让人身体发麻。
上官夕锦浑身散发着炙热的气息,看了一眼才说道:“刚才我想起幼年一件事情。”
“什么?”楚墨声音淡淡的化散在空中,空灵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上官夕锦低头垂下眼帘,让人看不透,“是冷少焱和上官雨薇,还有我的事情。我幼年时偶然进宫救了冷少焱。上官雨薇却冲出来代替了我。”
楚墨脸色瞬变,拉住上官夕锦的手,紧紧不松,紧张问道:“锦儿,你想起来那些,是想要向冷少焱解释?”
他不敢想象,上官夕锦离开他的身边。他会怎么样,疯掉么?
一直以来,上官夕锦都在回避着他的亲昵。直到现在才稍微有一点进展,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上官夕锦见到楚墨变得患得患失,沉下一口气,猛然反握住楚墨白皙的玉手,脸色也是严肃下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偶然想到而已。刚才冷少焱在大殿上为维护上官雨薇,逼迫我不得不和七皇子打赌,还扯开我的伤口。你觉得我可能心悦那种狂妄自大的小人么?楚墨,你该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对自己的不自信就是在不相信我,难道不是么?”
这算是变相的表白吧!
上官夕锦沉敛下眉眼,将一身情绪收敛得非常好。
平稳许久,楚墨才彻底明白上官夕锦话中的意思,脸色一喜,但立马转成万丈风雨,暗沉的卷起一团黑色漩涡。
“他居然伤你?”楚墨这才低头看到上官夕锦红色的纱袖早就裹在上官夕锦的藕臂上,浸湿一片。
再一看,上官夕锦的脸色早就惨白。
楚墨淡漠的眼眸中瞬间划过一抹心疼,伴随而来还有数不尽的黑暗和冷厉。他刚才居然为自己而忘记担忧上官夕锦,而锦儿居然为了照顾他的心思悉心解释。
这样的事情,最后,也只能发生一次!
“锦儿,快将衣服脱下来。”楚墨着急出声。
话刚落,楚北在外面红着一张脸。
世子,再怎么猴急也要等一等。
无论如何,世子妃不是没及笄呢?况且这里还是在大街上。
楚北捂住耳朵,不停告诉自己,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他现在只想要快点驾车到摘星楼。本是个好差事,第一次他觉得还不如给楚南。
上官夕锦目光绯红羞愤的看向楚墨,拒绝说道:“不用,这一点小伤,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楚墨拧起眉头,声音淡漠温润的说道:“你的伤不能小觑,里面可能还有九命散。不许胡来。”
伸手上去直接脱掉上官夕锦一层薄薄的外衣,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罩衣。
登时,上官夕锦红着一张脸,嗔怒说道:“男女有别。”
她推开楚墨继续下去的手,死死守住。
楚墨淡淡叹了口气,要是锦儿也可以开放一点就好了,偏偏锦儿的脸皮也是格外的薄。
“你受伤的时候,是我亲自为你脱衣,是我为你亲自擦拭身子,是我为你亲自上药,也是我为你亲自穿衣服。你那时一丝不挂的搂住我,全身心的依赖我,怎么到了今天就不愿意了?”
登时,上官夕锦羞红一张脸,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画面,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那……那是紧急时刻。”她要是知道当时楚墨在她濒临昏迷时做了那么多,她就算是再难受,也绝对不会昏倒在他怀中。
她见到楚墨还准备一本正经的耍流氓,赶忙捂住他的嘴,嗔怒出声:“不许说话!”
“好!”楚墨眉眼如画,淡淡开口:“那你让我为你诊治。”
上官夕锦忍住怒火,在一阵压抑之中乖巧的任由楚墨动作。
在最后只剩下白玉兰花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楚墨的面前,泛着粉红色。身上多处还有着各种的伤口,看得触目惊心。
上官夕锦不好意思的低头,任由楚墨将她最后一层舒服解开……
缓缓的……
“世子,摘星楼到了。”楚北伸手准备撩开帘子伺候楚墨和上官夕锦下马车。
忽然,从帘中飞出两道巨大的气力,彼此追逐,混为一体。
楚北瞪大眼睛,整个人傻了。
还好本能的身子反应比脑子快,否则小命就不保。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树,应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