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夕锦院内的上官夕锦立马折返到颂秋屋内,发现墨寒单膝跪地守在昏迷不醒的颂秋身边。脸上露出的认真是少见痞子有的,冷冷呵出声。
“世子妃。”墨寒猛然回神,转身说道。
“墨统领,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跨越鸿沟所迈去的。”上官夕锦意味深长的说道。
墨寒眉眼一收,划过一抹失望,但转瞬即逝化作奋力,“世子妃,您说过我定胜人不胜天,属下自当是听从三小姐所言。”
上官夕锦摇摇头,墨寒跟在她身边久了,倒是学会用她的话去堵她了。
他说的没错,不过她是活了两世。
“既然是你选择的,总归是要问问颂秋的意思,看起啦她似乎不太愿意。”上官夕锦清冷开口,目光转到眉头紧锁的颂秋身上。
她发现颂秋真的莫名亲近,但又说不出一种独特的感觉。
难得,难得!
墨寒低头厉声道:“世子妃,如果她不愿意我会像世子一样继续等待下去,直到她愿意为止。”
“你倒是聪明,现学现卖。颂秋的事情你暂且搁一搁,她身上的任务远比你想象得多。”上官夕锦厉声开口。
这时,迷糊中的颂秋茫然醒来,抬眼看向四周,就发现上官夕锦,连忙张口喊了声:“小姐。”却意外牵扯到伤口,倒抽了口气。
“你现在身上的伤势还没好,暂且不用说话。墨统领去帮我打盆冷水,我要继续施针。”上官夕锦转头吩咐道,嘴角淡淡的笑着。
墨寒担忧看了一眼,对上颂秋的一脸嫌弃,顿时泄了气,飞身离去。
上官夕锦对上一眼便是新若明镜,都是有故事,都是不能说,也好,好事多磨才对。
“小姐,东西不见了。”颂秋嗫喏道。
上官夕锦眉眼依旧未变,仿佛早就知道结果,“恩,颂秋委屈你了。”
“小姐,不委屈。”颂秋坚定不移说道。
从小姐赏识她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生死相随,无论如何。
上官夕锦嘴角牵起淡淡笑意,看向院外满庭芬芳,清冷吐口:“颂秋,这段是时间你只要负责好好休息就行,动手打你的嬷嬷们我会让你亲自看到她们的下场如何?”
她就是要让大夫人得逞,只有把人抬得高高的,摔下去才会痛得撕心裂肺。她故意让颂秋去洗衣房,刚好给了上官盼雪一个机会。人都死进不去撺掇的,相信马上就会动手,这不,大夫人撺掇上官亦然去动手。不过具体用了什么手段她就不得而知。
不过,大夫人能让上官亦然帮她出手,还来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小姐,不要得罪丞相大人。”颂秋眉头紧锁道。
上官夕锦嘴角笑意依旧不变,淡淡说道:“已经得罪了,护你们周全倒是可以。”反正她早就不稀罕丞相府三小姐的位置,还是早就打算才好。而且上官亦然不是也没动作么?她就是想让她们自乱阵脚。
“世子妃。”墨寒在门外恭敬候道。
“进来,将水盆放下,可以出门。一会儿赵管家过来让他在门外候着,我要亲自让她们看看。”上官夕锦吩咐道,声音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浑然自成的霸气。
赵海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就是无形中站稳她这方的立场。以后上官亦然再信任赵海都会三思而后行。赵海没退路只能跟在她身边。
呵呵
上官夕锦淡淡的笑声在风中散开。
屋内,上官夕锦刚替颂秋施完针后门外传来赵海带着人过来的消息。上官夕锦眉眼一提,说曹操曹操就到。
轻轻起身,叫了两个家丁,吩咐道:“抬着颂秋出去。”
“是,小姐。”
整个过程,颂秋都是一脸惊慌,不知所措。而上官夕锦则是一脸淡漠的看向前方。步步生莲,宛若踏风而来的仙子。
赵海哑然失笑,三小姐这是彻底将他拖下水了,为何当时他没有想到三小姐的玲珑心思。
赵海不禁摇摇头,对着三小姐恭敬说道:“三小姐,您要的人我都弄好了。”
“赵管家真是抬举夕锦了,夕锦何德何能去要人,是赵管家让我来看看而已。”上官夕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淡淡直视住他的目光。
这一幕,让赵海身子一颤,立即反应过来,开口说道:“是,三小姐。属下只是来请三小姐看场好戏而已。”
“错了,应该是来请我身边的丫头看场好戏才对。”上官夕锦一字不顾的纠正道。
赵海顿时脸色一拉,三小姐还真是滴水不露。
“颂秋,过来看场赵管家给的好戏。”上官夕锦勤耕淡漠的嗓音划过天边,宛若魔鬼降临在嬷嬷们的耳朵里。她们个个都跪在地上,被堵住嘴巴,脸上露出莫大的惊慌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她们万万都不会想到,在相府里纵横半余生,却因为打了个丫头就沦到这个地步上了。
“小姐,我”颂秋嗫喏嘴唇,张张合合始终都没说出一个字。
上官夕锦面无表情,微微挑眉,“看着就行了。”
颂秋顿住一下,重重点头,想要从椅子上下来却发现身体怎么也动不了,立马明白小姐的意图,感动的热泪盈眶。
小姐果然说的没错,当真是为她出了口气恶气。
“三小姐,属下要行刑了。”赵海难为情的说道:“来人,上刑具。”
上官夕锦挑眉说道:“赵管家请便。”言外之意,这都是你的事情,你随意,我只是来看看。
赵海身子一抖,有些苦不堪言,忙不迭的说道:“是是是,三小姐。”心中一阵叹气,明明就是三小姐吩咐下来的,倒成了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底下的嬷嬷们堵住嘴,看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让人毛骨悚然。
赵海一挥手,立即上来一堆人一个个按住嬷嬷,向上压去。尽管她们不停挣扎终究抵不住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力量。
其中一个力气稍微大点的嬷嬷好不容易挣脱,一步扑到上官夕锦脚边,不停的磕头,“三小姐,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还有下一次?嬷嬷,您应该向赵管家求情才对,而不是我。”上官夕锦冷淡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