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低头发现上官夕锦一张脸红的滴血,可爱得紧,将她拉入怀中,说道:“锦儿别害羞,逗你的,其实是因为我毒发时身体会发寒,这只是让我身体抵御寒冷的。若是锦儿想学,我不介意将这个教给锦儿的。”
上官夕锦一听,更加不好意思。安静的待在楚墨怀中,她本就是个女儿家,也会害羞。楚墨这么一说,就算是能学,她也绝对不会学那个壮阳的功法。
她还是老老实实去求教师父吧!
“我不学了,你那劳什子的爱给谁学就谁学?”上官夕锦用力一推,趁着楚墨愣神的功夫离开他的怀抱。
楚墨低头才发现怀中空落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失落,转瞬却被上官夕锦呆萌可爱的女儿娇羞所吸引。
“锦儿不想学?那我给别人学了。”楚墨转身准备离开。
上官夕锦闷闷说道:“你想给谁学?我看你那劳什子的武功心法估计也没人想学,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上官夕锦第一次被自己傲娇和矫情惊到,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自己可以如此别扭。
“好,锦儿愿意学,墨自当奉陪到底。”楚墨会心一笑,温润开口。
“楚墨,你当真要去参加国公夫人的生辰宴会?”上官夕锦眉色渐渐舒缓,冷漠开口。
楚墨眼眸无波,面无表情,仿佛眼神里只有上官夕锦,“恩。”
风傲天对上官夕锦的心思他很清楚,虽然未必像他对锦儿那般纯粹,可也是浓烈满腔占有欲。
“你不怕成群结队的狂蜂乱碟扑过来?”上官夕锦冷冷调侃道。
她不知为何,从明确心意却不敢开口时,心里一种叫占有欲的念头渐渐萌芽。
“锦儿是在吃醋担心么?”楚墨眉眼舒展,欢喜说道:“锦儿,你这样我很欢喜。”
“楚墨,权当我没说。”上官夕锦冷冷开口,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智商极速下降。
“锦儿,若是可以,我还真想就将你娶进门。”楚墨淡淡欢喜开口,殊不知听在上官夕锦耳里宛若冰锐一声。
娶进门?
上官夕锦利剑锋锐眸光射向楚墨,莫名觉得可笑。倒不是她不相信楚墨只是经历过就觉得可笑无比了。
在男尊女卑的时代,男人随意娶一个女人何其容易,只是女人想嫁给一个真心呵护的男人又何其难?
楚墨看到从上官夕锦身上莫名散发的悲凉,从身后扩散开来的黑暗,心陡然一惊,温润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面无波澜的将上官夕锦揽入怀中。
“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信我。”楚墨郑重承诺道。
上官夕锦盯住楚墨的眼睛,冰冷极致,“我不确定我的心。”随即,迅速低头,垂下眼帘,似乎是在压抑某种压抑很久的情绪。
“楚墨,别骗我,否则即便是毁天灭地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上官夕锦冷厉开口。
“放心,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证明。”楚墨温润开口。
日暮垂落,余晖洒落在他们相拥的怀抱上,拉长两道融为一体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光芒。
上官夕锦和楚墨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时间过得漫长,仿佛是过了一个朝代更迭。
楚墨贴紧上官夕锦背部,不停的为她梳理体内乱窜的真气。
晚间,听兰小心翼翼叩门,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上官夕锦。
上官夕锦猛然回神,对上楚墨一双疲惫的双眸,看到他血色全无,厉声喝道:“你是不是疯了!”她连忙伸手制止住楚墨继续为她体内传输真气的动作,脸上一片冰寒。
楚墨居然为了她将体内半身真气都为她调节耗尽,难怪她刚才躺在他怀里时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昏昏欲睡,几乎和外界隔绝,若不是门外的叩门声,恐怕上官夕锦觉得楚墨一定会动用全身真气为她梳理。
“锦儿,你醒了。感受下,你体内真气都差不多通顺了。”楚墨脸色近乎透明,虚弱开口。
上官夕锦眉色冷厉,染上寒霜。她的确感受到来自体内真气的通常,神清气爽,可如果是用楚墨半身精血换的,她宁愿不要!
她握紧他虚浮在半空中的手,闪过一丝心疼开口道:“楚墨,你是不是傻?”
楚墨嘴角微微勾起在风中,淡淡抿唇,虚弱开口:“锦儿,你可知真气在你体内若是得不到及时梳理,可能会反噬你的身体,或许更加严重让你经脉俱断。”
他触及到她脸上紧张的神色,觉得一切都值了。
上官夕锦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费劲儿的去探到他的脉搏,宛若石沉大海一样。
他到底输送多少给她,居然亏空如此多?
“我不需要!你身体亏空太多,等会儿回去让夜铭殇给你配好方子。”上官夕锦淡淡开口,纵然淡漠也极尽温柔。
楚墨嘴角勾起,温柔的靠在上官夕锦怀里,虚弱说道:“锦儿,我现在很不舒服,恐怕不能动身子,万一毒发就不好,暂时只能委屈你了。”
上官夕锦听着他的话,嘴角一勾,冷冷斜睨楚墨一眼。
他分明就是在使苦肉计,什么高冷傲岸的世子,什么温润淡漠的第一公子,骨子里分明就是一个透着腹黑的狼!
上官夕锦不咸不淡的说道:“楚世子,我这里庙小,恐怕不能让你好好养伤,你还是回墨轩养伤比较好。”
翻脸不认人。
既然楚墨能够使苦肉计,那她赖账也就不算什么了。
“锦儿忍心看我刚刚亏空虚浮的身子再折腾来折腾去。夜铭殇的武功和医术都没有你好。”楚墨露出一脸委屈,缓缓说道,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了不自觉的跟着悲伤。
上官夕锦眉头一皱。
怎么,夜铭殇没有她厉害,就该轮到她了?
上官夕锦刚准备张口拒绝,就听见门外一声急促道:“小姐,奴婢有急事,请您务必出来一下。”
听着门外的急迫,上官夕锦衡量了几分,冷哼一声,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