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浅浅低笑,开口道:“老夫人,夕锦觉得二姐姐生性美丽端庄,很适合这匹布。”让,上官夕锦丝毫不在乎老夫人的刁难,既然老夫人想要抬举上官雨薇,那就抬举了如何?
“三妹妹,不用了。姐姐也觉得这匹布十分你的肤色,还是你用吧!”上官雨薇温婉开口,真诚目光看向上官夕锦,眉眼如画中说不出的大方宽容。有一瞬间,让上官夕锦错愕,她面色上的温婉狠厉,温柔刀的眼神竟然和大夫人如出一辙。
她都在怀疑,上官雨薇是不是大夫人的女儿了?
本来她不想要针对大夫人和上官雨薇,怎奈何她们上卖弄找茬,总不能让她一直坐以待毙,引颈如戮吧!
“不用了,刚才老夫人伊境内为夕锦挑选过布料了,夕锦觉得,很好。”认真诚恳,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姐妹情深和睦相处的团圆模样,可谁又知道其中暗藏杀机,四处。
诚然,上官夕锦的确是想要用老夫人压制上官雨薇,逼迫上官雨薇接受那匹布,变相来说也是接受那份至高无上却濒临危险的荣耀。
既然,老夫人已经利用了她,那她顺势将这份荣誉送给上官雨薇又怎么样?
果然,老夫人眉色一皱,却不再多说什么拒绝的话,只是长叹一口气,“雨薇,既然夕锦那丫头不喜欢,你们姐妹情深,你就拿着吧!”
不喜欢?
上官雨薇眉色一冷,袖下的五指慢慢收紧,抠进肉中全然不知。只是能够依稀感觉到来自上官雨薇身上的怒火丛生。
眼眸一瞥,再看向粉蝶千丝精致湘绣没有喜爱,只有慢慢的愤恨。
上官夕锦在一侧早就感受到她气息的波动,烦躁。冷笑一声,她相信如上官雨薇不是顾及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一定会冲上去将那匹布撕碎,来泄愤。
众人听着口风,也明白了。
但,也猜不透老夫人到底是什么心思,一会儿刁难三小姐,一会儿贬低二小姐?看起来是雨露均沾,可实际上只有上官夕锦心若明镜。
也难怪,老夫人偏爱上官夕锦,三小姐不喜欢的东西才给了二小姐,原本二小姐就高高在上,这样的气,谁能受!
“剩下的,你们年轻女儿家的事情,我一个老婆子是插嘴不上了,看着喜欢就去挑选吧!”略微胖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笑容对向大家,此刻却无比嘲讽。
上官夕锦没有表现得多么清高,也一副高兴的模样走上前‘挑选’着喜欢的东西。
眼前都是琳琅满目的玉饰,着实让人看花了眼。
可,放在上官夕锦眼中却是那么的嘲讽。
不一会儿的功夫,挑选好几件不起眼的小首饰,对比上官凝霜手中发丝间,可是少的可怜。
“三妹妹,你看这个怎么样?”上官雨薇盈盈一笑,“我觉得这步摇海棠花最适合你了。”说话的功夫,不管上官夕锦同意与否,径直插在上官夕锦发丝上。
瞬间,上官夕锦的确是惊艳众人。
“多谢二姐姐。”上官夕锦没有拒绝,大方接受,凉薄应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垂下的发丝,蝶翼卷长的睫毛挡住暗黑的眼色,手指慢慢扶向发丝中的步摇海棠花。
“二姐姐,你看这翡翠珠玉耳环也是正适合你。”上官夕锦也不扭捏,将目光落在锦盒中一处精致打造好的玉饰上。
盈盈素手将东西递到上官雨薇面前,上官雨薇一怔,笑着接过,眼神却闪过一丝黑暗,落落大方的摘下金累丝嵌宝石叶形耳环,轻轻戴上翡翠珠玉耳环,整个人一瞬间明亮大气起来,周身端出一股贵气,气质非凡。
再配上上官雨薇一身牡丹绯红湘绣襦裙,比起一国之母也不为过。二夫人赞赏看向上官雨薇,心里更加坚定一个念头。她的女儿将来必定是一国之母才对。
“来人,拿镜子。”老夫人下令吩咐下人,不多久一面镜子摆放在上官雨薇面前。
上官雨薇看向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惊艳。她以为上官夕锦会挑选不适合她的,没想到上官夕锦眼光如此读道,而她在气质上的确更甚一筹。
周围人露出欣赏,羡慕的模样,夹杂痴迷。如潮水般的赞美声成功满足了上官雨薇短暂的虚荣心,而只有老夫人暗自皱眉。
上官夕锦在一侧,挂着浅浅的笑意。
上官雨薇,你多开心一点,毕竟过不久,你恐怕就再也笑不出来。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耀,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
如此以来,所有人都忘记上官夕锦的锋芒,而单单记住上官雨薇的风头贵气。一时间,风向转变。
上官夕锦抬眼对上上官雨薇骄傲的神色,宛若孔雀开屏,差点将尾巴翘上天了。
低眉冷笑,移开视线,对上上官盼雪略显幽怨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上官盼雪太过反常,安静乖巧,平静的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她看到上官盼雪强迫自己淡然的压抑,觉得不对劲儿。大夫人一定是有事情,如果单纯为风傲天尽可以展现母家势力。
毕竟,慕国公可是大夫人的母家,林家。
可,如果是安静得过分,只会让人觉得是不叫的狗,才会一击致命!
想到这里,上官夕锦淡淡一笑,走上前去,笑着道:“大姐姐,你不挑选一些么?”
上官盼雪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对上上官夕锦真诚看向自己,澄澈的眼神带着锐利仿佛是准备将她看穿一样。
精神刷的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体也伴随心虚哆嗦一下,磕磕巴巴道:“不用了,三妹妹。”明显闪过一刻,不敢直视上官夕锦一双直达眼底的冷眸。
大夫人见缝插针道:“三小姐喜欢什么就挑选好了。”刻意回避,只会露出马脚。
上官夕锦斜睨一眼大夫人,大夫人脸上冷淡神色落在上官夕锦笑意的脸上,充满警告和不易察觉的危险算计。
一抹精光划过!
“夕锦知道了。”上官夕锦乖巧退去,摇摇头兀自想到,大夫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忽然觉得大夫人这对母女太过深沉。比起来说,上官盼雪算是收敛好多,只是上官盼雪以前若是这种情况定然会指责她,嚣张跋扈,如今刻意收敛光芒,不想让人注意。
到底是什么缘故?
一团迷雾蒙在心头,上官夕锦没有才猜测到,带着挑选好的东西回到院中。
回到院落中,听兰眉色不忍,小心开口问道:“小姐,那匹布是质量最差的步,您真的要穿着它去参加国公夫人的生辰宴会么?”听兰担忧着。
闻言,上官夕锦缓缓转身,对上听兰的疑惑,慢慢道:“当然。”不容置疑的回答,让听兰一惊。
听兰看向怀中抱着下人都不愿意穿的糙布,有些错愕,想着如果这般去了,会不会被人笑话,或者是被大夫人诟病失礼。
上官夕锦自然看得出她的担心,摇摇头,一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听兰,拿去按照我的身形裁制好,不必有过多装饰,裁制好送到我房间里就行。”
“是,小姐。”听兰低眉,应声道。
上官夕锦没有再去说什么,只是回到屋中,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自己依旧绝色,动人。眉眼依旧冷厉,不复怯懦。
三千青丝上,一支白玉兰木质梨花木簪斜插在柔顺如丝发丝中,可,多出的海棠步摇格外扎眼。
眉色一冷,海棠?
上官雨薇在讽刺她,还是巧合?
此生,她最恨海棠!
想也没想,上官夕锦从发丝中拽出原本精致鎏金的宝石海棠步摇,手指一捏,将外面扔出去,丝毫不留情。
“小姐,你怎么扔了?”颂秋端着泡好的茶一进来就见到上官夕锦将精致海棠步摇扔了出去,连忙惊呼开口。
“没用的东西,自然要扔。”淡淡说道,不做解释,伸手从颂秋手中接过玉瓷,慢慢品上一口,紧接着说:“国公夫人的生辰宴会,你和听兰陪我一同去,月例马上就下来了,你支出一些银子和听兰买点东西。”
颂秋一听,暖意涌现,“谢谢小姐。”眼神充满感激,从来没有多人多她们好,小姐是第一个人。
放下茶盏,上官夕锦低声开口:“颂秋,你派人去查大夫人那边的动静。”眼眸一深,她不相信大夫人不会不做动静,一定会有。
大夫人在筹谋,可她猜不出,总觉得某处筹谋好像是少了什么才对。
第
“是,小姐。”颂秋躬身,迅速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上官夕锦一人,看向窗外。
大夫人到底在算计什么?
第一次,她感觉到内心的无助,头脑中瞬间蹦出来一人,楚墨!
如果楚墨在这里,定然会分析出前因后果,算计出大夫人的阴谋诡计吧!心,微累,面容一闪而过的憔悴疲惫,闪烁在夜色下。
傍晚时分。
上官夕锦独自一人坐在树下,秋季缘故本应该光秃的树杈,此时却无比茂盛。抬头看了一眼,抿嘴一笑,含羞惬意。
树下的泥土已经翻新,想必是楚墨派人换下来。
可,她明明一直都没有离开,那是什么时候?
片刻,上官夕锦一人饮茶,一人读卷,不知不觉中,时辰已经过了一大半。
到了晚饭时分,上官夕锦依旧沉浸在思绪中,看向墙头处的位置,依旧没有一个人,心有点着急,只觉得那处空落落的。她明明在拒绝楚墨,明明知道和楚墨没有结果。大仇一日未报,她就不会安心,对不起海棠苑中上上下下几百人,也错愧于这具身子,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上官夕锦痛彻心扉。
她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总是那么的困难,难道不是么?
“墨寒,你们什么时候栽种这棵树?”素手抚摸上树的枝干,细细摩挲,才发现竟然被换掉。
暗处墨寒听到上官夕锦问话,连忙跳出来,抱拳回道:“回世子妃,是昨日。”
昨日?
那不是楚墨昨天摆出一大片白玉兰花的时候么?昨天她出去,还真是会找时间。
“恩,我知道了。”淡淡回应,听不出多少情绪。
冷冰的态度却让墨寒一急,三小姐态度不痛不痒,不似领情世子好意,不会错怪世子好意吧!一心为世子终生大事揪心,墨寒连忙开口补充道:“世子妃,世子准备白玉兰耗费三天三夜,没有休息,只希望世子妃你能喜欢。”
恭顺低眉,墨寒发现他根本猜不透上官夕锦的想法,和世子一样。
“你以为我生气,在怪罪?”上官夕锦挑眉看向紧张不安的墨寒,有些好笑。墨寒还真是一个为楚墨尽心尽力的好属下。
墨寒一惊,不敢言语。
上官夕锦瞧见墨寒被她吓得不敢说话,有些好笑,幽幽来到墨寒身边,抚摸上新栽种,四季常青的树旁边,细细摩挲。
淡淡的清香飘入鼻息间,带着一股安身的味道,吹散开上官夕锦胸口中的烦闷,沁人心齐。
“世子妃,您没生气?”悄悄用余光看向上官夕锦脸色,面无波澜,平静得冷厉,害怕。
“没有,我为何要生气?这树是西域特质栽种,几乎已经绝种,有着安神的作用,好闻的香气能够让人心安,再多的烦闷也会一扫而光。传闻中解忧树,又叫菩提祖下的恩泽。
墨寒,你说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的树,我怎么会生气,相反我应该很开心,其中缓解疼痛的枝叶都是良药才对。”耐心解释,上官夕锦满心想到都是关乎楚墨病情。
眼神闪烁一抹晶芒,凤凰令她也势在必得。
昨日翻阅古籍,没有找到关乎凤凰令的一点蛛丝马迹,仿佛世间没有此物一样。
心湖泛起一丝涟漪,“墨寒,关于凤凰令,你知道多少?”低声开口问。
凤凰令,三个字眼瞬间跳跃到墨寒大脑中,心绪翻飞。带着惊愕看向上官夕锦,嘴唇张口脱口而出,“世子妃,你怎么知道凤凰令?”
墨寒惊讶的反应,让上官夕锦证实心中想法。凤凰令存在,而且楚墨应该一直在寻找,治病。
只可惜,书中关于它的资料实在是少之又少。
“你只要说就行,是楚墨告诉我的。”上官夕锦眉眼收敛,不想多做解释,只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凤凰令详细的消息,如果能够得到一点线索,加上前世记忆,她或许觉得可以着手追查下去。
墨寒听到是世子告知,心中哑然世子是将最脆弱一面,缺点都暴露给世子妃。如果说,有一天世子妃背叛世子,那靖安侯府将会陷入万劫不复,哆嗦一下,恭敬回道:“回世子妃,凤凰令,世子也一直在寻找,不过具体消息还没有准确定位。”
等待片刻,气氛陷入尴尬,寂静。
上官夕锦冷眼看向墨寒,发现他在瑟缩,墨寒在顾虑,浅浅吐露开口:“你在楚世子身边多久?”
“十多年。”墨寒不敢再隐瞒,刚才世子妃的眼神太过冷厉,让他无从遁形。
“墨寒,那你怎么可能只了解一点,不是么?”意味深长,在质问在审视墨寒。
她这是在好心提醒,无论她未来会是和楚墨以何种关系存在,至少他们现在分不开。
而且,楚墨的病,一刻都不能耽误!
想来,楚墨如今已经是二十有二,按理来说,她探到他体内毒素至少是有十五年以上,也就是七岁,年仅七岁就遭受此毒。
什么人会对一个年仅七岁不余的孩童下手?
其中,玄机四重,杀机满满。
“世子妃,属下,属下......”支支吾吾,他不清楚可不可以相信上官夕锦,淡淡的香气吹散在空中,弥漫在人心。
然而,墨寒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
“既然不愿意说就不用说。”左右不过,她也会想到办法找凤凰令,穷极此生也会。
听到上官夕锦冷漠的拒绝,墨寒一惊,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导致世子和世子妃感情不合,赶忙说道:“世子妃,不是属下不说,是因为凤凰令消息太过隐秘,传闻中凤凰令是上神遗留之物,大战中遗落人间,具有起身回生的能力,蕴藏无尽宝藏。
可是,这么多年,墨云卫四处寻找,也没见的一丝一毫,多少人都送了命为寻找凤凰令。
凤凰令的消息,也是在最近才出现。”
“哪里?”紧张问道,如果不在天乾国,就要费上一番心思,可都是值得的。
上官夕锦不清楚和楚墨是合作还是其他关系,但,拥有楚墨这个队友,一定很不错才是。
“赤羽国边境。世子妃,你别说是我说的,否则墨冰那个家伙一定会杀了我的。”墨寒略微担心,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上官夕锦。
上官夕锦不再言语,点点头。
赤羽国?当初和天乾国连年交战的国家,坐拥土地千万,三国之中地域最为辽阔,即便是百年基业的大漠也不能与之相比。
赤羽国的民风淳朴开放,祖先却是野蛮人出生,他们骨子里生来就是狂阶,征战,占有
上官夕锦在前世曾经和赤羽国部落大将蔺封征战过,虽然最后没有分出胜负,可她也没讨上一丝甜头。
想到这里,骨子里热学肺汤,汹涌喷薄而出的真气直汇聚丹田。
这些天,她一直在修习心法,暗中修炼武功。现在的她,身姿轻盈,至少在逃跑上还是可以,拳脚功夫也是之前就会。摇摇头,还是太差。
“赤羽国边境是么?现在边关还有征战的趋势么?”一句话,提升到国家政治,让周围不少墨云卫吃惊。
他们是男儿身,尚且对这些不太明白,世子妃一句话,点破,直奔主题。
“回世子妃,没有。赤羽国似乎是有意交好。”
有意交好?
鸿门宴?
上官夕锦默不作声,让墨寒有点迟疑,“世子妃,上次空城计后,赤羽国对天乾国有所忌惮,不敢再来犯。”
冷眉一笑,上官夕锦幽幽吐口:“呵呵......会有公主过来和亲么?”
额......
墨寒听到世子妃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世子妃是吃醋了吧!
赤羽国劳什么子的公主想要黑球你,可是世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想,默哀一刻钟。
“世子妃,世子没有......”还没等墨寒说完,就见到上官夕锦甩袖离开,傲娇身影留下一抹冷漠。
墨寒失望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开口,生怕事情更糟糕。
而,他不知道让上官夕锦陷入一片冰寒中是凤凰令的消息,前世加今生都没有得到一点关乎凤凰令,凤女,也是被奉为无稽之谈。
封建,迷信!
而,如今呢?
眼神划过一抹势在必得!
这一章节,写过火了,字数好多,大家不要介意哦万更党的时代马上就要到来,我们的夕锦会遇到什么样的奇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