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后,楚墨快速的奔赴丞相府的别院中。
上官夕锦悠哉躺在摇椅上,手中和往常一样,执起一抹书卷,在一侧惬意的饮茶。青葱的指尖轻轻挑过一纸书页,细细的着。
她感受到楚墨到来,没有去看,眉眼也未抬上一丝一毫,目光一直注视书籍的方向,心思却已经得到飞到来人身上。
“锦儿,看的是什么书?”楚墨过去,侧目而看,发现竟然是三国志,一本再普通不过介绍民土风情的刻本。
上官夕锦沉默半晌,才慢慢抬头,对他说,“楚墨,我不是随意的女子,更不是利益牺牲的附属品。如果你想要去谋求更多,请你另找他人。”
闻言,楚墨心底仿佛是被针扎上一般,沉着脸看了上官夕锦一眼,对她缓缓开口道,“锦儿,我何曾想要拿你做利益的牺牲品?”我只想要给你一片安稳的天地。
他不清楚上官夕锦是听到什么风声,才会性情大变。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好感,全部被打破。他急切的想要知道上官夕锦到底听到什么。
上官夕锦不再看楚墨一眼,随手放下书卷,朝着屋内走过去。颂秋和听兰等人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就被上官夕锦吩咐守在门外,不许进来。
她们也是不知道上官夕锦为何突然升起,连大气也不敢喘,直接出门候着。
楚墨望向上官夕锦决绝的冷漠,脸色也是皲裂开来,琉璃般的幽瞳暗自低沉,看向周围,朝着空气道,“出来!”
随后一个身影立刻出现在的面前,连忙惶恐的准备跪下。他看的出世子对三小姐的重视,自然半丝都不敢怠慢。
“发生什么事情?”楚墨冷声问道,不再转着弯。
墨寒感受到楚墨身上的寒气以及内力的威压,惊恐跪地,“启禀世子殿下,是京城中刚刚传言道,赤羽国的公主喜欢您,准备和亲嫁给您做世子妃。”
他简直是吓坏了,从未见过如此阴郁的世子殿下,看来世子是动怒了。
楚墨想起来赤羽国的公主百里溪在战场上见过他一面,之后就宣扬天下准备及笄之后嫁给他。他本就对那公主无意,而且事情也是天下尽知。
他以为上官夕锦会知道,而且也没有在意。没想到竟然是上官夕锦并不知道,而百里溪及笄之后竟然再次扬言准备嫁给他。
想必是流言蜚语惹得上官夕锦生气了,也罢。楚墨的眼角非但没有半丝的懊恼,反而带着些许的得逞之意。
锦儿是在乎他,所以才会吃醋,不是么?
本着这种想法的楚墨开开心心的迈入屋内,后面的墨寒亦然好半晌没起身,心中渐渐疑惑。本来还是怒气冲天的世子,顿时抑郁一扫而光。
愈发猜不透世子和三小姐的心思,继续猫在树梢中,守卫着周围的安全。心中忽然惆怅,怎么就他一个人守在别院中,要是再来一个人就好了!
他忽然想到,宛若世子影子的墨冰一定就在周围,再转念一想,墨冰冷酷的冰山模样一定会冻得他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里?
楚墨迈着优雅如斯的步伐,一路想着对策,却是直到进了宫门也并未想到任何方法化解这次突变。心情烦闷,推开门去看。
刚到了门口,忽然在角落处见到一人,是一个丫鬟的模样,心中惊讶,没想到竟然会被人发现?
瞬间墨冰出现在颂秋的面前,将即将尖叫出声的颂秋的直接敲晕带走。
上官夕锦不知道外面的情形,而楚墨则是推门进去,见到上官夕锦一个人坐在床榻边的角落处。
一见楚墨进来,上官夕锦坐在床榻上离开起身,瞪着楚墨,“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楚墨看到上官夕锦眼色中戒备,憎恶,心中心疼,连忙走了过来,想要将上官夕锦抱在怀中,将之前发生的误会一一解释一般,奈何上官夕锦压根就不想要理会楚墨,身体也处于极度的防备状态。
他白玉手一伸过来,上官夕锦一闪身,躲得远远的,见在楚墨的眼中极为受伤。
“你好好听我说,可以么?”语气软下来,希望上官夕锦能够听到他的解释,可惜上官夕锦处于受伤状态,根本不去听。
素手一指,对着门外的方向道,“楚世子,门在那里,夕锦就不恭送楚世子了,还请楚世子离开夕锦的闺房。”
楚墨眉色冷厉,只是一个小小的解释难道她都不想听么?风一般的过去,不容许上官夕锦有丝毫的反对,五指微微一动,看不清的招式对准上官夕锦。
等到上官夕锦发现过来时,楚墨已经来到她面前,点中她的穴道。
不能动弹的上官夕锦只能瞪着楚墨,楚墨白玉手抚摸上如瓷的脸颊,眼中含满爱意,道,“锦儿,百里溪是赤羽国的公主,几年前我第一次去战场时,她无意见到我,扬言要嫁给我。”
“你楚世子愿意娶谁就娶谁,和我上官夕锦一点关系都没有!”清冷的声音直接将楚墨一击瓦解。
“可是,我从未放在心上。锦儿,你想想,若是我真的喜欢她,要娶她,岂会一直到现在的岁数”一直未婚娶?楚墨无奈叹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详细而简单。
上官夕锦听罢,看着楚墨,“或许,只是……你不想要娶妻而已。”显然,心虚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
半晌都没有说话,楚墨摇摇头,缓缓开口,“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是想娶妻了,就可以娶了?可惜,那个人不想嫁我,如何?”楚墨狡猾的一抹勾过上官夕锦白皙的面庞,红红的光晕已经爬上如瓷的小脸上。
“楚墨,松开我。”上官夕锦虽然对楚墨的解释认同,但也有些疑惑,但如今楚墨这般说自己的事情,心里的乌云渐渐消散。
“你先回答我,该如何?”楚墨似乎准备强行逼迫上官夕锦说出他心中满意答案才作罢。
上官夕锦无奈翻了白眼,咬牙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不想嫁给你,自然是有喜欢的男子,你又何必强迫?”
滑落,俏皮一笑,如她所愿果然看到楚墨墨汁一般的脸色,心里很是滋味。
楚墨只是纠结片刻,就知道是上官夕锦在糊弄他,走上前来,大掌慢慢抚上上官夕锦的腰间,渐渐得向里面探过去。
“楚墨,你想要干什么?”她本来只是说说,没有想到楚墨会这般的惩罚她,焦急道。
楚墨默然,不去回答,继续手下的动作,直到上官夕锦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落,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极端的亵裤。
上官夕锦发觉到身上再没有可以遮挡的束缚,现在才觉得玩笑好像有点开大,楚墨好像是有点信以为真,此事怕是难办。
楚墨正直血气方刚,想要停住,恐怕是有点够呛。
可是,她再不说话,恐怕真的会有点晚,何况她现在的这具身子还未及笄,很小不适合夫妻之间的事情,会伤害身体。
“楚墨,你不可以强迫我,我还没有及笄。”上官夕锦软软的求饶,可怜兮兮,楚墨一看果然心软,无奈弯腰将上官夕锦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白玉手如愿抚摸上心爱之人的白玉脸颊,眼神中流露出的爱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遮掩。即使是再平淡,也依旧能够看得出来。
“还有几个月。”忽然楚墨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说出五个字,却让上官夕锦的身体一紧。
她明白楚墨的意思是她还有几个月就要及笄,到时候自己就再也没有借口去拒绝他的热情。
望向床榻上的束好的朦胧月影纱,青莲香萦绕在周围,若有若无,煞是好闻。
上官夕锦无意间,气息渐渐变得均匀,触摸低头一看,怀中的人儿竟然安心的睡着了。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在空中,小野猫儿已经完全相信他。
他记得第一次初入上官夕锦的房间中,她戒备如临大敌,袖子中藏着锋利的匕首,时刻准备出击,简直是和一只猫差不多。
想到这里,楚墨安然的吻住上官夕锦的额头,安然的躺在她的身边,拥着馥郁芬芳的清香一同入睡。
月光下,一对璧人相拥入眠,景色好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