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想用这片安眠药给傅烨璃兑酒喝。
但最后,乐安宁忍住了,酒后配安眠药,有可能死人的……虽然她很想这么干!
乐安宁憋着一肚子气,回到房间,再之后就是满心气愤地睡下了。
一晃,就是第二天天明。
傅烨璃是在第二天拂晓时醒来的,醒来后,他感到脑袋有些重,不太好。
他摇摇头,从沙发上坐起,将这种头重的感觉挥洒一些。
昨晚他喝了多少,他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喝醉后,可以放任地想她,不必顾及太多,他后来就越喝越多。
傅烨璃摇一摇脑袋,脑中浮现一些杂乱无章的画面,最后,他记得昨晚梦里似乎梦到她了,他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身下某地方。
一般他在梦里见到她,身下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今早这个动作,也不足为奇。
傅烨璃最终见没什么,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起身,准备离开客厅。
正起身,看到旁边的有好些碎掉的陶瓷渣滓,他目光一顿,眼睛半眯了眯。
怎么会有这些碎渣滓……如果是周姨弄的,周姨会已经打扫。
傅烨璃摸一下自己的后脑,那地方有些疼,又联想到脑海的片段,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目光顿时一阵深沉。
是她?
自己对她……做过什么?
傅烨璃一言不发地向房间走去,只是如果现在仔细看他,可以发现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厚重深沉感。
……
乐安宁一早起来,很快刷完牙洗完脸,来到客厅。
此时,周姨在厨房,乐安宁坐在餐桌前,正吹着热气腾腾的粥,动作有些着急地将粥往嘴里送。
本来,她想着傅烨璃昨晚醉得那么严重,今早应该不会醒太早,她能在傅烨璃醒来之前吃完早餐,早点闪人。
不曾想,一来到客厅,发现沙发里已经没人了,她心里有点儿打鼓。
经过昨晚的事,她更不想看到傅烨璃。
她也有问过周姨,早上起来时是否看到傅烨璃,周姨摇头说没有,乐安宁当时心里便一阵好奇。
他醉得那么重,第二天还能起得来?
该不会是没醒来,被入室盗窃的人绑走了?经过昨晚她以为有人入室抢劫的那惊魂一幕,她对这半山腰别墅的安全,还是不放心的,总感觉如果有人想做点劫富的事,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里的安全防范似乎不是很够啊。
再者,傅烨璃的身价……别人想绑他还钱,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无论傅烨璃怎么样,都与她无关,无论傅烨璃是被盗窃走了,还是自己回房间,然后又随时会出现,她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件,那就是,吃完早餐走人,不要见傅烨璃。
乐安宁加快速度吃,所以当傅烨璃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乐安宁吹着气,将热烫的粥往口里送的画面。
傅烨璃见着眼前一幕,目光一动,眉头一皱。
但他的神情很快又隐去,只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整理衬衫的袖口扣子,静默不语,气息深沉一片。
来到大厅处,他最终坐到餐桌旁。
乐安宁见此,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姨恰巧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傅烨璃,她笑说:“傅少,早啊,早点要吃些什么?有豆浆油条,还有粥。”
傅烨璃刚坐下不久,之前,他去拿了一份报纸,现在正神色清冷地看着报纸,一言不发。
听闻周姨的声音,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乐安宁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周姨,说:“粥吧。”
他的声音有些清冽寡淡,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平缓淡然的质感。
只是他一说完,乐安宁正吹凉粥的动作一顿了,忽然吹不下去……所以这粥,到底要不要吃。
乐安宁眼睛一转,算了,还是吃吧,别跟自己过不去,于是她又低头,继续喝自己的粥,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周姨很快就去。
再出来时,乐安宁若无其事喝粥,傅烨璃的声音响起:“麻烦您给弄一碗解酒汤,昨晚喝得有点多,有些昏沉。”
傅烨璃提到昨晚,乐安宁手上动作又是一顿,傅烨璃感受到她如此,心头一片暗沉。
昨晚,果然是她。
否则她听到昨晚的事,不会有这种反应。
周姨听完,关心傅烨璃:“傅少,你没大碍吧?”傅烨璃回答无妨,周姨这就去厨房了,大厅里又只剩下乐安宁和傅烨璃。
如果昨晚当真是她,那自己到底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始,只怕会像饿狼一样。
傅烨璃担心若自己当真对乐安宁做过什么,乐安宁会因此憎恶他,但后来转念一想,她厌恶不厌恶,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难道他还期望她会爱上他么。
但或许,对她会有区别吧。
于是傅烨璃皱眉,对乐安宁说:“昨晚,你来过客厅?”
乐安宁闻言,勺子舀粥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继续下去。
“哼,你还记得啊?”
乐安宁的口气相当不悦,傅烨璃听了,脸色顿时一沉,呼吸也瞬间一重。
看来,果真有此事。
傅烨璃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事,只是在他面色深沉时,乐安宁又说道:“我告诉你,你应该庆幸我好心,否决,当时我就趁你病,要你命了。给你弄点耗子药什么的,也是有的。”
傅烨璃本以为乐安宁会说出些他们之间亲密接触的事情,没想到,她却在想如何要他的命。
饶是知道自己不该问,这时,他也忍不住问了:“你就这么想我死?”
他问出这句话,对面的乐安宁一脸震惊。
乐安宁讶异地看着他,接着又震惊,又像对白痴一样地对他说:“难道我还想你活得潇洒快活吗?”
她说完,人已经坐正方向,不再看向他,而是自顾自地舀粥喝,又说:“就凭咱俩这点关系,我当时农药给你再多弄两勺,都是正常的,你竟然还问我想不想你死。”
乐安宁说得如此轻松正常,傅烨璃心中,却早已凌迟,血肉模糊一片。
呵呵,她竟然想他死。
傅烨璃如同昨晚般痛彻心扉的感觉再度袭来,他感到呼吸困难,手都颤抖,“乐安宁,你好啊,你果真是好样。”
傅烨璃说完,人已经起身,拿上车钥匙,“嘭”的一声,出门去了。
再之后,就是“轰轰”车声传来,布加迪威龙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