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扬离开客厅,莫临聊天问起顾榕城,“顾哥,榕城不是追他那个‘无可替代’去h市了?现在回来,怎么,已经追回了?”
顾怀平听着莫临的话,含笑摇摇头,将手里一个“七条”打出去,楚景山喊“碰”。
顾怀平说:“那个‘无可替代’看着柔和温婉,但骨子里,性格倔得很,当初肯下狠心不要榕城,离开c市,自然也不会肯轻易回来。”
莫临闻言,看向顾怀平,一时怔肿。
“榕城那个‘无可替代’姓李?”莫临摸牌,打出一个白板,如是问道。
顾怀平正调整牌面,听闻莫临的话动作一顿,眉毛一挑,问他:“你知道些什么?”
莫临碰一个“四万”,随即出牌,傅烨璃说“杠”,莫临说:“嗨,陈年往事说来也无趣,只要知道我多少了解些榕城和那女子的故事便行。”
随后,他像想到什么,感慨说:“只是,不知道榕城对那个女的,原来那么上心。”
莫临看向顾怀平:“顾哥,你还记得吗,当初榕城因为那女的,一向沉静的他,可泡在‘唐梦所’里头三天三夜啊,连我都认不出他了……还说什么,那女的是他的‘无可替代’。”
“……那女的都不回来,他竟然肯回来吗?”
“呵,回来?”顾怀平闻言歪唇一笑,接着一个“一筒”打出去,回莫临:“回来找父母道别。”
“道别?”莫临听闻这话猛地看向顾怀平,错愕非常。
他以为顾榕城回来,是因为放弃……
顾怀平看着牌面,没看莫临一眼,面色如常回答:“嗯。”
他说完,莫临这才像仔细思考似的,陷入沉思半晌,“道别,就是要离开c市的意思,榕城他去h市……”
莫临想一圈,最后才感慨:“果然爱情这东西,是最让人失常和无法理智的,连榕城这样沉冷的人,都没法逃脱,陷了进去。”
顾榕城自小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他们玩世不恭,也纨绔惯了,但顾榕城不同的。
顾榕城在他们圈子,年纪甚至比他们还小些,但他从小气质就持重,深沉沉稳,做事也老练。
如果说他们里面有谁能和傅烨璃比肩的,差不多只有顾榕城。
然而饶是这样一个沉稳的人,在爱情面前,同样束手无策,隐忍渺小……
莫临扫视眼前几人一眼,叹说:“榕城为那个‘无可替代’,是已经甘愿奉上所有的节奏……哥,这里面,榕城和你品性最为相近,你知道他是怎样想的吗?”莫临说着,突然想到傅烨璃,转头问他。
莫临问话时,傅烨璃正手扶着牌,沉默不语。
他面容沉静,神情清淡无奇,整个人有股圣洁光华的感觉,总让人不忍移视。
听闻莫临的话,他抬眸看莫临一眼,转头淡然回答:“我不是榕城,怎会了解他的选择。”
莫临听闻这话,顿时不满意了,赶紧又说:“那我说,换做是哥呢?”
“如果换做是你,像榕城那样情到深处,你的‘无可替代’离你而去,哥你会怎么做?”
傅烨璃是他们这群人里最清奇的存在,他们这些人虽不滥情,但如果有需要,身边的女人总不断的……只有傅烨璃例外。
本该被女人前仆后继的傅烨璃,却拒绝所有女人,除一个外人捕风捉影的秦熙外,再没别的绯闻……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当真动情,会是什么样子?
会有怎样惊艳的感觉。
莫临满怀期待注视傅烨璃,目光灼灼。
然而如此,一旁的傅烨璃却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傅烨璃神情清冽,看不出半点波澜,如果说周身有什么色彩,那也是像水一样,无色无味,淡漠清冷。
良久,傅烨璃开口,声音十足淡冷:“我不是榕城,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说完,莫临依旧对这个答案不满,说:“但世事总是难以预料,万一发生呢。”
莫临说完,盯向傅烨璃,傅烨璃这才抬头,看向他。
傅烨璃看他,眼神平淡如水,没有波澜,但他又那样专注望着莫临,似乎想从对方身上看出点什么,神情其味无穷。
这样神情毫无感情一般,却深邃得让人难以捉摸。
……那到底是怎样神情。
莫临看着傅烨璃如此的神色目光,一时间有些懵圈,忘记自己要问什么,直到好几秒,他才回神,继续问傅烨璃:“哥,我说的是如果嘛,你就当是一个假设。”
然而此时,傅烨璃已经转回视线,重新看向牌面。
他眼神总是清淡如水,看不出情绪,也根本没人猜测得出他在想什么。
良久,莫临都快以为傅烨璃不会再回答,傅烨璃又开口:“如果她当真靠近我,我就不会让她离我而去,所以这种假设,不会存在我身上。”
说完,傅烨璃看着牌面,一脸淡凉,眼中却异常专注,似乎……透着一股火热。
莫临看到傅烨璃这样的目光,心里忽然“咯噔”动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烨璃这句话里,他仿佛突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傅烨璃,一个像……会比顾榕城更疯狂的傅烨璃。
莫临心里略微不安,多看傅烨璃几眼,但一想到当真遇到这种事,他也不好插手太多,于是也就放下这个问题,不再追问。
莫临又专心打牌去。
只是这时,如果莫临知道他此时的预感,会在不久的将来一语成谶,并且会在那时看到让人心里不禁泛起疼意的傅烨璃,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傅烨璃和莫临再度回归牌局,楚景山“杠”一个,顾怀平再“碰”,渐渐,所有人似乎都忘掉这件事,场上又重新回归原先的氛围……
时间渐渐过去,就在所有人都逐渐回归于牌局时,傅烨璃不经意侧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
……
白云扬来到二楼,很快到达花园房。
他轻车驾熟绕过一个屏风,自然而然地来到货架,很顺利地就拿到球杆。
拿到球杆后,他想了想,于是举杆,摆好姿势,身体一动,挥杆姿势雅致完美。
如此,白云扬才果真拿上球杆,走出花园房。
花园房是连着走廊的,当初设计时,因为想让主人或客人能很好地使用到花园房的功能,所以它被设在了走廊的尽头,同时离主房和客房都近。
也就是,白云扬如果从花园房经过走廊,要到楼下去,就需得经过主房和客房旁边。
白云扬走着,来到二楼走廊,刻意放缓些脚步……
……
乐安宁进入房间,关门才后悔不及。
刚才她去周姨房里,因为在别人的卫生间换东西,总归不好意思,她又着急回房,所以一不小心,就忘记多带几片姨妈纸回来。
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但总觉得心里没底,慌乱乱的。
乐安宁思考一段时间,觉得反正他们已经知道她在这儿,她没什么好遮掩,索性光明正大,再去一次……因此,也就有了乐安宁开门,第二次要去周姨房里的事件。
乐安宁打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