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晟则是仔仔细细地思考刚刚郑芷然的说法,这样想来,送到乡下去,倒是一个好方法。
并且能够顺便解决了郑嫣然的事情,只是今后他的女儿,就基本上不剩什么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了。
郑芷然依旧在低着头,她一直都在等待着郑晟说话,只是对方好像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吗?”终究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郑晟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这个橙子,他觉得她的脑袋还是挺灵光的,或许王爷喜欢的就是她的小聪明呢。
“无事,你回去吧。”郑晟说道,郑芷然双手叠起微微福身,然后就离开。
她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两边嘴角往上翘起,双眼当中似乎映照出无尽血光。
她一步一步地走回到自己的住处,小白在她的怀中不断地蹭着蹭着,小白和她灵魂相连,所以也能够感受到她现在的好心情。
“芷芷,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呢?是不是要请我吃肉包子啦!”小白总是这样的简单乐观,只要有肉包子就能够什么都不在意。
郑芷然揉揉它的小脑瓜,说:“很开心的事情,比你能够得到十二个肉包子更加开心的事。”
小白立即就蹦跶起来,说:“那当真是很开心地事,芷芷,你记得带我一起去玩!”
郑芷然温柔地笑笑,然后点点头,轻声说:“我会带着你,我们一起去复仇。”
如果说之前杀的都是小罗罗,那么,白莲花侧室就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这个女子直接导致了,自己娘亲的死亡!
第二天,郑府的后门就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前来的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就将白莲花侧室给搬出来。
白莲花侧室不知道郑晟的意思,于是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忽然就要去乡下?”
她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昨天的不对劲,郑芷然这是从拓跋胤那儿顺来的药粉,自然厉害。
一边的郑晟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些怪异的味道,然而他只是轻咳一声,然后就轻声说:“最近朝廷事情动荡,你先去乡下躲一段时间,我现在对外就说是你的身子不好,需要静养。”
她还以为郑晟像是以前那样爱她,满心感动,道:“夫君,你对妾身真好!”
郑芷然远远地看着这一段,现在她总算是看清楚了郑晟的真面目,明明是将拖油瓶送到乡下去,可是嘴上却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不由得摇摇头,当真是不明白,当初娘亲是如何看上他,并且非君不嫁的。
白莲花侧室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白天很快就过去了,现在是晚上了,但是距离乡下的还有一段距离,她觉得今天晚上心跳得慌,于是就看着伺候自己的莲儿,说:“你和我换一下衣裳,我穿着这个觉得怪别扭的,乡下的人不喜欢这样。”
莲儿没有多想,立即就和白莲花侧室换了衣裳。
刚刚换好,就有一阵森冷的风吹过,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撩起车帘子,看看外面,现在是夏日,方才却有那样心惊肉跳的感觉,不寻常!
她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并且凭借此道避过许多的危险。她赶紧就坐在车夫的旁边,假装自己就是一个小丫头。
此时郑芷然和小白正盯着这里的人看,之前白莲花侧室出门的时候,郑芷然就远远的看着,所以明白她的身上穿着什么衣裳。
马车依旧摇摇晃晃,这一段路好像特别黑,郑芷然对着小白微微点头,然后一人一小奶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扑了过去。
锯齿螳螂出动,马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声,然后撒欢儿开始跑。
郑芷然已经钻进了车厢里面,现在这里正躺着一个人,她面向着里,听到有动静,她没有转过脸来,只说:“谁啊?”
“我啊。”郑芷然冷声说。
这样阴冷的感觉,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莲儿不由得全身打了一个抖,她更加不敢抬起头来,她希望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幻觉,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
郑芷然微微翘起一边嘴角,看着全身不可抑制地发抖的“白莲花侧室”,轻声说:“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吧,没错,我不是橙子,而是郑芷然。”
就是当初被你逼死的正牌郑夫人的亲生女儿!
噼里啪啦……
一条闪电撕裂长空,雷声隆隆。
坐在车夫旁边的白莲花侧室心中一阵惊骇,是她!
她不是死了吗?爆鼎身亡!
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将人一个一个地,缓缓抓入地狱!
白莲花侧室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郑嫣然要死了的时候,连续惊恐地叫了两声郑芷然。
当初的她以为是橙子,现在才明白是郑芷然。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冷汗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大雨忽然冲刷下来,哗哗哗的,下得格外的大。
小白趴在车厢里,忽然,它发现了一块布帛,它闲得无聊,就抓着它玩,然而那布帛忽然就被抽了回去。
“芷芷,这里有人!”小白赶紧就灵魂传音,郑芷然的心中一惊,然后立即就掀开车帘子,可是那人在郑芷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跳下飞驰的马车,坠入一边的沟渠之中。
郑芷然将眼前的人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惊恐的莲儿。
所以,刚刚掉下去的人,才是真的白莲花侧室?
她想要回去,可是现在已经距离刚刚的沟渠很远了,并且,现在是下雨天,刚刚他们经过哪里,她都不记得。
郑芷然明白,这一次恐怕她的身份要暴露了。
不行,要截杀!
郑芷然抱着小白,直接就冲进雨幕之中,至于莲儿,她只是敲晕了罢了。
她撑起灵力罩子,将倾盆的雨水隔绝在外,她一路往京城的方向而去,按照现在白莲花侧室的想法,只有郑晟才能够救她,因为是他们一起将娘亲给逼死的!
一路而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毕竟这么大的雨,还在路上就很有可能一不小心迷失方向。
雨水冲刷着大地,郑芷然直到到达京城,都没有白莲花侧室的影子,她明白,这一次的狩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