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秦昊斥道,眼底尽是愤然,他召出一件灵器,喝道:“灵之技,薄云斩!”
然后就快速向着郑芷然杀来,他手上的灵气狂暴地响动着,带来阵阵危险的感觉,郑芷然自然不会硬接,锯齿螳螂血薄,但是行动灵敏。
郑芷然足尖轻点,身体生生横移半寸,避过了秦昊的薄云斩,只见到一片尘土飞扬,在他所斩之地,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
郑芷然右足一踏,将那日绞杀了郑青青所得灵之技踏云使出。行动恍若鬼魅,瞬间就来到了秦昊的背后,她双手交叉,灵力涌出。
“收割!”趁着秦昊尚未转身,她大量输出,朝着他就劈去。
可是他的身上自动涌上一层血雾,瞬间凝固成盔甲,竟然生生承受下了郑芷然的攻击。
秦昊暴退,惊异地看着郑芷然:“看来你失踪的这几日,倒是有了不小的机遇,只可惜,今终究要死于我的手下!”
秦昊拿出一把匕首,对着大腿就是一刀,鲜血溅出,可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而是咬了舌尖喷出一口老血,融入方才喷溅出来的血中,他全身上下的血腥气息更浓,实力亦是步步攀升。
郑芷然知道不能任由他如此下去,娇斥:“踏云!”
灵之技再动,她悄无声息地来到秦昊身后,再次收割,想要打断他实力的提升,可是他身上自动涌出来的血盾,却牢牢将他护住。
如此不行,郑芷然脑子快速转动,然后忽然气势萎靡,她十分惊讶,速退。
秦昊见到她如此,当即仰天大笑:“郑芷然,天不容你,狂力丹的时效到了,如今的你,连灵者的实力都没有!”
郑芷然脸色忽变,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就要往嘴里塞,秦昊怎会让她得逞,当即化去了手上的血球,右足一踏,袭到郑芷然的身前,对着她就是一掌。
郑芷然却猛然张开双眼,她身上不设防备,而是将所有的灵力尽皆注入螳螂尺之中:“收割!”
血盾再一次升起,可是此次却是敌不过郑芷然的攻击,轰然碎裂,他暴退,讽刺道:“就算你破了我的血盾又如何,如今你灵力耗尽,我要杀你,恍若捏死一只蚂蚁!”
可是郑芷然的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她晃晃右手,一块下品灵石就出现在她的手里,她快速吸收,不一会儿,手上的灵石就化为普通石头。
“储物戒指!”秦昊惊喜,虽然此次他强硬提升实力会让他萎靡一段时间,但是杀了郑芷然的收获定然让他惊叹。
郑芷然依旧在笑,在这个幽暗的巷子里,像极了地狱修罗,秦昊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在他的腹部,不知道何时插了一枚银针。
他银针上有着一抹黑气,他惊讶,立即运功驱除。可是黑气却在瞬间钻入了他的身体。
“噗!”他吐出一口黑血,银针被他拔掉,但是黑气却早就进入他的体内:“郑芷然,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双目当中隐隐约约有着走火入魔的痕迹,郑芷然依旧在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他想要运转灵力将对方杀了,可是灵力刚刚运转,他就觉得喉头一甜,哇地又突出一口黑血来。
他看到眼前有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蝶恋花,那花上染了他的血,愈加娇艳。
她俯身,螳螂尺轻动,他的四肢尽皆断裂,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人彘。
她染血的红唇轻张,笑眯眯道:“怎样,丹毒的滋味如何?”
这一根银针是当日扎在宋老的眉心的银针,主要起引导作用,可是等到郑芷然将其收回来之后,却发现其上沾染了宋老十分之一的丹毒。她当日也没有将其丢弃,想着指不定什么时候有用。
宋老的实力在大灵师,比秦昊这个强行提升了实力依旧只是灵者的修为不知高深多少,那丹毒连宋老都需要一百年才能化解,秦昊又在强行提升实力的阶段,自然承受不住。
“郑芷然,我秦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秦昊大吼一声,然后就想要自爆,可是郑芷然右手轻动,无数银针飞了出来,行云流水之间,就直接将他身上的所有灵力尽皆散去。
然后她对着他的丹田就是一击,顿时,丹田破碎,他的口中吐出一口老血,已经成为一名废人。
他想要咬舌自尽,但是郑芷然已经卸了他的下巴,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看起来就像是对自己最爱的情人:“我说过,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的。”
想起卓儿的死,想起自己的毁容,还有秦昊卑劣的种种,她的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右手轻扬,无数的银针就将秦昊的穴道封起来,他的血止住,然后她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一个麻袋,将其套在里面。
郑嫣然的这一场婚礼,当真是盛大啊!
只是不知道新郎逃了,或是新郎死了,这场婚礼,究竟要如何进行下去呢。
她,当真是期待呢。
在桥的另外一边,凌少已经急得团团转,方才他已经听到很大的动静,本来以为郑芷然只是把秦昊叫来有什么话要说罢了,但是双方却打起来了。
他跺跺脚正要过桥之时,远远地便看到郑芷然背着一个麻袋前来,他四处瞅瞅,道:“齐公子呢?”
郑芷然拍拍麻袋:“在里面。”
凌少吃了一惊,这秦昊可是他带出来的,若是发生了什么,郑家和齐家起步都会怪罪在自己的身上,郑芷然瞟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说是秦昊喝多了,去小解去了,我一炷香之后再去府里。”
凌少看着那一动不动地麻袋,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透了出来,他心中一寒,当即点头道:“小的这就回去。”
郑芷然则是走到前几日就找好的一个隐蔽之地,其中有一个大坛子,她瞧着四周无人,然后就直接将秦昊给倒了进去。
如今秦昊只有一个头浮在水面上,他并无四肢,所以有的时候会歪向一边,然后就会呛水。
他面色苍白,看着郑芷然,因为下巴被卸了,所以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哇哇哇地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