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车又继续上路了。
“公子怎么了?昨夜没有睡好么。”女子看着春常在的黑眼圈,关心地问着。
春常在苦笑着,睡得好?昨天一夜就为了防你干点什么事情,一夜没睡,好吗!然后呢,结果呢?结果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么怂,居然一夜都没有动手!诶不对我什么心态……
“啊啊,你小子昨天那事之后是不是又搞了些什么刺激的东西?”嫖师傅锤了锤春常在的胸口,“唉,年轻嘛,我理解的,可是不要贪心啊,小心早年虚了可就不好啊?哈哈……”
“哈哈哈哈……”春常在只得陪着笑。
“二位,快到了呢。”此时,女子提醒着,“我们在此下车,约摸着步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了,稍稍准备一下吧。”
快到了?春常在疑惑着,她还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目的地?不应该啊,那样的话,她就没必要去说谎了啊。
“喂,你小子干嘛呢。赶紧准备一下,下车了!”嫖师傅见得春常在又发呆,推了他一把。
“哦……好。”
三人下了车,嫖师傅和那女子倒是没有什么,倒是春常在,下车之后瞪大了眼睛。
桃花庄!
真的是哪个桃花庄?春常在看了看旁边那个冲他微笑的女子,此时,倒是不是不可信了。
“是啊,不用疑惑了,”嫖师傅像是看穿了,“这便是那个桃花庄了,我要带你找的,也就是这里的主人。那个大名鼎鼎的封满楼。”
“封满楼?真的是……封前辈?”春常在说着,笑到。
封满楼,虽然名字有些怀疑。但,她着实是个女子,据江湖上说,还是个“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美女子。她,虽然从小身娇体弱,不是很能打,但是,她的绝技,确是江湖上为人称道的——知天!除去红尘百事之外,她可以算的出来,在她的能力范围内,过去的时间,何时发生的何事。在她眼里,可以说就是没有搜集不到的情报!所有信息与情报,如果她想,只是在一瞬间。
但是,春常在要的是什么?就是情报!隐藏在建成城的那些人的姓名,样貌的情报!知道这些,便足够了,而这些对于封满楼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我拒绝!”
春常在与嫖师傅二人进到了房内,还么有驻足道帘纱前,对她说明来意。可是,帘纱后面的人居然拒绝了。对了……知天还会读心……
“为何?”春常在有些不理解,又走上前一步问道,“老前辈,为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帘纱后的人打断了他的话,的语气突然凝重了起来,“老前辈?嗯,要不要我出来给你瞅瞅,到底是不是老前辈?”
“额……前辈,前……”
“那也不行!”
春常在无语了,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自己不是求你办正事的么,怎么变成了你的年龄的争端?再说了,我又没看过你,天知道你长什么样。
这时候,帘纱后的女人轻笑一声,
“那,你想知道?”
春常在心中一惊,
“什,什么?”
“不是你在想,我长得什么样子,不然不知道该叫我什么好呢?所以,你是想要知道?”
听言,就知道她语气中的不满,
“晚辈……不敢。”
“这我知道,你是有求于我。”封满楼又说,“你想想知道的那些东西,我都知道。但是……”
“但是?”
“我不能说。”封满楼又回着。
“为,为什么?”春常在不解,“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因为,跟你一起来的人,是他。”封满楼的语气中,透着一些不满与忧伤。
春常在回头看一眼,见得嫖师傅的脸色有些难看。别过头去,不如面对春常在和封满楼的脸。
这两人……一定有些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是什么解不开的仇怨,那么嫖师傅怎么会带自己来这里?早知道,自己猜测去三尺桃花剑那里的时候,嫖师傅明意不想去。说明,这二人的仇怨并不深,那么说不定……
“别想了,我跟他的仇怨,你解不开!”封满楼的话中断了春常在的冥想,“不过,你很聪明,这些事情是正确的,也是亏得你也能想得到。”
这是……自己被读心了?春常在呆呆地凝望着帘纱后面,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知道了我会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我这卜天算卦之人,若是连读心都不会,又怎么在这江湖上打出名堂?”封满楼又问。
得,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我心里想着什么,有些什么小九九,你全都知道。
“对的。”
春常在微微一笑,
其实,也挺方便的啊。你看看,你读我的心,我连话都不用说,你就直接知道我想说什么,多好。也省了我张嘴的力气。
“你!”封满楼听着有些生气了,“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不对么?既然可以,干嘛不用呢?
“你……”封满楼气的说不出话。
嫖师傅见了,终是忍不住,问道,
“你,你干了什么?还能把她给弄气了?平时都是她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唉,终其所用罢了,没想到她就生气了。”春常在叹了口气,回答。
“你这是浪费,才不是终其所用!”封满楼听言,说道,“我还从没看过有人这么用读心术的。”
“哈哈,物尽其用,这是我的宗旨,”春常在笑着转身说道,“就想钱一样,尽量往多了买,欠我一两我都不干的。”
“咯咯,你这叫小肚鸡肠,才不是物尽其用。”
“所以说……封前辈不生气了?”春常在听着封满楼的语气,不仅是缓和,甚至有些笑意了。
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说着,
“本来,我也就没想生你的气。这些事,也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但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帮你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你后面的那个人。”
嫖师傅听言,又是转过身去,不愿意去面对这番话语。春常在见了,心中算是有了些眉目。
“那,前辈可否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肯原谅他?”春常在又问。
“都是过去的事情,你问他吧。”封满楼说完,站起了身,向着后房走去,“还有,你下套给我的事情,还没完呢。”
“啊?这个……”春常在尴尬地笑了笑。刚才为讨得封满楼的欢心,确实,有那么一点……下套吧?
“呵呵,逗你玩儿呢。切莫去当真,”封满楼又说,“不过啊,你若是能说服那个人,把他该做的做了,该说的说了。那么你想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
春常在听罢,想了想。又回头看了看嫖师傅。心中便有了主意。
“那前辈……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