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春常在与嫖师傅坐在马车里,嫖师傅看了,不禁问。
“有我帮着你,还会输?对我不自信还是怎么样。”
“不不不,嫖师傅的实力,我是有绝对的自信的。”春常在忙说道,“不过……”
“不过啥?”
不过?不过我现在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龙虎神拳”了,那不成十年前你就是拿着这些锅碗瓢盆赢了华山论剑?你别吓我。
但,这话,春常在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还是罢了,怎么说别人在江湖上的威望,不是自己能比的。要是一句“逮住那个毛头小子”,那自己可是插翅难飞。相反,搞好了关系,将来遇事就说“你知道龙虎神拳是我谁谁谁么”?那多威风。
“不过啥,你说啊。”
“额……不过,不过对方的人数还有实力都是未知数,我怕我们两个人双手难敌四拳。”
“还怕人手不够,对吧?”嫖师傅嘿嘿笑着,“这件事情,我早就想好了。”
“想,想好了?”春常在惊着,这,这不过是自己随口一句搪塞他的借口罢了,还……还真能解决了?
“那可不是,所以我说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还是太过欠考虑了……”嫖师傅满脸春色,眉飞色舞地说道。
“所以说,是谁啊。”春常在打断了他,为了阻止他的唾沫星子再飞到自己脸上来。
“是谁啊……嘿嘿。你猜猜看?”嫖师傅故意买了个关子,“说起来,这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啊,比起我来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哦?”春常在来了兴趣,在江湖上的名声堪比龙虎神拳?看来,来者必定是一个强力的援军。
“莫非……是那华山论剑的第二名,三尺桃花剑?”
“三尺桃花剑?你真是说那家伙?不不不,你想多了,我要是找他帮忙,代价肯定是一只手臂,你信不?”
“啊……为啥。”
“啧啧,那老畜生,到现在为止还在为华山论剑的事情记恨我。说是我害他没拿榜首。”
“啊……原来如此啊。”春常在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暗想着:贵圈真乱。
“唉,”嫖师傅喝了一口酒,“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到那个老不修的了,现在,她在干嘛呢……”
马车,在月光下继续行驶着,却不知道走向何方。
直到东方的黎明的曙光冒出了微光,马车里的二人也都在酣睡中,马车的脚步,却突然停下了。
“呜……”春常在被刹车的声音弄醒了,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已经到了目的地吗。”
“嗯?”嫖师傅伸了个懒腰,听着春常在讲完了状况,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声说,“嗯,这里距离目的地至少还有三天的马车路,你觉得可能到了?”
“啊……那不大可能,”春常在把头伸了出去,“欸,车夫,怎么了?突然停了,是到目的地了还是如何。”
伸出头后,车夫却并不在车上。
他揉了揉眼睛,睁大了眼睛。仔细一看,额……还是没有人?
春常在捋了捋思绪……
黎明,突然停了车。然后,车夫不见了。然后……
“这不是,见鬼了么。”
“欸,这位爷。”突然,车夫的脑袋从车底下伸了出来,“我在这呢,有什么事儿不?”
“哇!”春常在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儿?是……是人是鬼!”
“啊……我么,是人啊。”车夫挠挠脑袋。
“你,你干嘛从车底下钻出来……”春常在糯糯道,“刚刚晚上才过去,你别吓我。”
“哈……那是因为,额……车坏了。”车夫有些尴尬。
“啥!车坏了?”话音未落,嫖师傅从里面立马钻了出来,“那,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这路,可是还有三天啊!”
“所以呢,这不是……”车夫搓了搓手,“想向二位爷借些银子,先让小人修修这破车,我们再接着上路。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这样啊……”春常在嘟囔着,从口袋里掏出了许些银子,“罢了,那行吧。你速去速回,我们在这里等着。”
“欸,好咧。”他接过银子,应答一声。走开了去。
嫖师傅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又进了车内。春常在叹了一声,也进了车内。二人就在车内聊起天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就睡下了。
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昏暗。
“嗯?车夫呢?”春常在起来了,往窗外看了看,“修个轮子这么麻烦么?都已经……哈欠,天黑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啊。”
“什么。那人还没来?”嫖师傅还在睡梦中,却被春常在这话一说惊醒了,“不对啊,我记得弄个轮子不是半个时辰的事情么。”
“啥!”
春常在听言,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忙跑到车外——莫说是人了,现在,就是马都没了。整个这里,只剩下一个木质的车厢,就是轮子都不翼而飞~
“……”
“……”
二人这么互相瞪着。
还是嫖师傅先开口了,
“你……到哪里请的车夫?”
“嗯?”春常在疑惑着,“不是你请的么?”
“我请的?没有啊,不是,我进去拿东西,出来就看到了一辆马车。我还以为你小子懂事儿,已经准备好了呢。”
“哈?我还以为那是你事先叫好的啊。看到你先上的车,我再上车的啊。”
……
“你确定?”二人异口同声。
呆住了一会儿,又是同声说,
“唉。”
二人争吵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天上的点点繁星,平时看不失为美景,只是现在再看的话……
“阿秋!”春常在打了个喷嚏,“啧,这天,怎么……怎么这么冷啊,不是……还没有立冬么。”
“这说明,至少我们方向没有错啊,对不对……”嫖师傅故作镇静地说道,身体抖动的频率却成功出卖了他,“我记得,她家就是在北国……这,这还算是暖和点的。等到了真的接近了……会更冷,如果在这里觉得冷的话。”
嫖师傅上前一步,
“那就不用走了,直接回去吧!”
说罢,“咚”的一声就倒在了一尺厚的积雪上面。
“啧啧,还说我呢……”春常在拉起嫖师傅,背在背上,笑着说,“说的那么大义炳然,自己却先倒下了啊……”
“啧……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神经,要把自己家弄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