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春常在一觉醒来,摸了摸手中的金簪,还是惊叹于昨晚的奇遇。未曾想,那女孩竟然还有这等身份。
“竟然能够唤来御林军,那么地位应该不会低,难不成真的是什么皇亲国戚?”
他叹息,自己就是一介草民,良民都算不上,也能和这种人搭上关系。
“罢了,不想。既然是公主的比武招亲,应该是高手如云,还是……”春常在起身,坐到了桌前,“吃点东西吧,饿死我了。”
喝了一口酒……
“呜,噗——水!水!”春常在一口将酒喷了出来。
这是酒吗?什么鬼玩着儿酒比生辣椒还辣?
他跑到了水壶前,迅速倒了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噗——开,开水?”
这,我这是惹到谁了?酒是昨天买的没错,水是店家自被的,从来没再烧过。
见鬼了?
应该不会吧,我没有做啥子缺德时啊……除了有时候偷偷东西,有时候看看美女,有时候……应该就没有别的了吧,嗯,应该。
可…就这事,菩萨就显灵给我弄了这些东西?
一定有哪里不对。
“咻——砰!”
窗外,突然传来了烟花声,有些烦躁。
春常在走到窗边,刚刚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
“嗯?那个方向是?”他往那边探了探,瞪大了眼睛,“是,是比武招亲场地啊啊啊!”
春常在抓起桌上的白衣,踩着窗户一脚飞出。
好吧,一楼。
“呼,呼—”他以自己所能尽的速度飞奔着,掀起了百姓挂的被褥,掀起了姑娘们的……嗯,额咳,你们懂得。
“唉,若在平时,定要驻足观赏一番…”春常在叹道,飞速向前奔去。
选手场地外
“嗯?有杀气!”
看门的老大爷觉得前方杀意浓浓,抬头一看,只见一白衣男子双眼发红,狂奔而来。
“你,你要干什么?停下!我跟你讲,我十八般武功样样精通,上能擒龙捕鹤,下可猎鲨……”
老大爷没有说完,男子便是一手将他推到了墙上,气喘吁吁。
“别别别,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全家上下还要靠我一人养活…”
“停,停。老,老大爷,我是选手,我要进场…”
春常在抹了抹汗,上气不接下气。回头看看,说少的这里离清风楼也有五里左右,自己居然就这么一路狂奔过来了?
“哈,选手进场啊,早说嘛。”
闻言,老大爷总算是镇定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道“来,交一下你的报名表。”
“报名表?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还要从这里进场?是不是搞事情?”
“但是,”春常在招了招手,示意他冷静一下,拿出了那支玉银金凤簪,“我有这个,可入场否?”
“这…”老大爷盯着眼前的东西,拿起来仔细端详,“这个…值多少钱?”
“噗——”春常在简直是要一口老血喷出,“值,值多少钱?你好好看看,这东西叫做玉银金凤簪!”
“玉银金凤簪!”听言,老大爷手上的金簪掉了,他连忙捡起来,然后迅速单膝跪下,“小人,小人参见阁下!方才的不敬之举,还望阁下恕罪,饶小人一命。”
“快起来快起来!”春常在连忙扶起老大爷,“我仅仅是想要入场而已,这又是何必?”
“公主吩咐过,若是有人拿着玉银金凤簪前来报名,需当对待公主一般对他,否则,人头落地!”老大爷颤颤巍巍地说道,看来假不了了。
“这丫头,竟然这番任性。”春常在摇了摇头,昨日御林军来的时候,就有此番猜测了,看来那姑娘是公主不假。
“那,我可以进去了?”春常在问道。
“请,还望让我这糟老头为阁下您引路。”老大爷低头道,对于平民来说,皇族的威慑力还是如此巨大。春常在不禁摇头叹息,可能当初正是见到了这番情形,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的吧。
也是因为这样,自己今日才会来到这里…一来,为阻止百变小丑。二来为这全洛阳人除了那…陈嘉!
老大爷将春常在引到了一处奢华之地,春常在环顾四周,除他们二人外,四周竟无一人?
难不成自己还来早了?所有选手都没到?
“这,是怎么回事?”春常在问道,“还无人过来么?”
“阁下,并非如此,”老大爷鞠了一躬,“是公主安排,让您在此等候。待得场上叫到阁下的名字的时候,阁下便可下去了。”
“那…”
“小人告退。”
春常在迟疑了一会儿,刚想再问些,但老者敬了个礼,退了下去。
这种感觉,令春常在如此不爽。这是自己想要打击的,击沉的势力,可如今在他们眼里,自己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等下,叫到名字?我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吗?”春常在懵了,想了许久,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他们自己的名字啊!
“你来啦!等你很久了呢。”
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转头,果然,正是昨日的姑娘。
此时,她外披白色纱衣,长裙落地,足足三尺有余。露出优美的线条与清晰的锁骨,典雅动人。腰前绣着几朵祥云,金色花边倒是尽显华贵之气。
“怎么,不认得我了?”女孩见得春常在呆在了原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当然不会,公主…殿下。”春常在迟疑着,昨日还是个小丫头,今日竟然不得不如此称呼。他们之间,只是因为身份的差距,朋友间的距离就是再难靠近。
“咯咯,不必拘束,随意一点吧。”女孩走来道,“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嗯?这位公主,倒是没有什么架子,这令春常在轻松了不少。
“认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的名字是唐灵,你呢?”
女孩坐在了春常在的身边。
“我…我么,额…我叫。啊…”
“什么?”
“内个…白贤,对,白贤。”
“咯咯,你真是有趣,名字还要想这么久呢。”唐灵盯着春常在的脸,说道。
“唉,抱歉,因为某些原因,我不方便…”知道唐灵已经看出来白贤是假名了,不必再遮掩。
“没事的,”唐灵站起了身,走出门,“那我先去帮你报名了,你在此等候一会儿吧。”
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春常在问道
“等下,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在我的房间里干了什么?”
“啊…你是说酒,水还有凳子…之类的?”
“还有凳子?你对凳子还干了什么?”
“嘻嘻,没什么,你回去就知道了。”
唐灵坏笑两声,关了门出去。
“唉,终于是过了…”
春常在瘫软在床上,若是让这姑娘知道自己就是与朝廷官员为敌的盗贼,不知她会如何失望呢。
“白贤,请上场!”这时,突然有个士兵模样的人打开了门,对着春常在说道。
“什么?我才刚刚坐下啊?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好了,别废话,来不来?”士兵说道,“不来权当你弃权了。”
“别,我来,”春常在无奈地站起了身,“行了,引路吧。”
士兵将春常在引到了一处黄沙遍布的圆形场地。此处,正是洛阳的角斗场,也是这一次的比武招亲的场地。
与自己对战的,是一位布衣男子,身材瘦弱,那如柳絮般的身子仿佛是支撑不起身上的衣裳。眼眶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有些怖人。
“此次比赛,乃是比武招亲的第一场比赛,还望二位尽力表现,让我们唐灵公主填得她的如意郎君。”
这声音,有些耳熟?春常在抬头一看。
在高台上说话的,正是洛阳太守——陈嘉。
“这混蛋…”春常在咬了咬牙,这一次的目的之一,也是除了他这祸害。
“那么,比赛开始!”陈嘉一声令道,退出了二人的视野。
“嘿嘿,公子,还请手下留情,不要让我输得太惨才是。”跟前的男子笑了笑,供手说道。
“阁下还是莫要谦虚。这一战,还请阁下全力以赴,我也定当全力迎战。”
“呵呵,那是自然。”
“那,话不多说,我们…”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