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杨清清说完,她的嘴巴便被采花贼捂住了,头被压在了地上,卡在两块石头之间,疼得她泛起了眼泪。
看着杨清清梨花带雨的模样,采花贼的脸色阴冷着,语气里更是嘲讽:“林王爷的势力是不容小觑,可是,你是个冒牌王妃!别以为我不知道,林王的心中只有他的前妻!而没有你半点位置!他过来救你,只是过来顺个场子罢了!你还真的以为,他会牺牲外面那么多人来救你?!真当我们好欺负?!你别忘了,我们是地牢里出来的人,地牢是什么地方?那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
想到按个地方,采花贼的眼睛便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话音刚落,采花贼便抽出腰带在杨清清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随后将杨清清吊在石头上:“美人儿,你可别乱动哦!这个结,可是越动越紧的,如果你一下子就没了,那多无聊!”
既然大哥高大男和那个林王都这么在乎这个女人,那如果占有了她,肯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这么想着,采花贼的脸上重新扯出一丝笑容,将杨清清的嘴巴闷得死死地,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唇瓣贴近她的脖颈,细细的品尝着!
粗犷的男人看着眼前的采花贼,皱了皱眉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去了外面,给他看守。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看到高大男往里面走了来。
粗犷的男人负在身后的双手冒了一点冷汗,转头看了眼采花贼和挣扎得厉害的杨清清,那个采花贼还在亲着脖子!
该死!怎么动作这么慢!
高大男却已经快要走到了。
粗犷的男人抿了抿唇瓣,立刻迎了出去,一脸的焦急:“不好了,采花贼又对杨清清动手了!”
高大男的脸色立马一变,大步向前走了两步,便看到采花贼想要解开杨清清的衣服,而杨清清激烈地晃动着,脸色铁青,脖子上的布料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高大男猛然一吼,将采花贼踢倒在旁边,立刻来到杨清清的身边,解开绳索。
被夺去的呼吸突然还了回来,杨清清倒在一边,大口地吸着气儿,剧烈地咳嗽着,时不时低吼着。
而外边的秦明风也听到了高大男的声音和杨清清痛苦的声音,心中一紧,立刻往前走去。李荣和护卫们也立刻跟在秦明风左右,生怕无归突然偷袭秦明风。
这里面,除了秦明风,或许只有李荣能和无归较量一番。
秦明风迅速便来到了杨清清的面前,看着杨清清脖子上的勒痕,还有衣服上那被解了一半的衣袖,立刻将杨清清抱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死死地盯着在地上翻滚的采花贼。
“李荣,将这个人乱刀砍死!”秦明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随后,秦明风瞥了眼无归,面无表情,“你们都走吧!不过,你们最好逃得远一点,本王那位兄长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说着,秦明风便抱着杨清清往外面走去。
无归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秦明风真的会就这样放他们走。
这似乎,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啊。
而采花贼,也被十个护卫团团围住,被轮流插上利剑,直到鲜血流干了才离开。
无归看着采花贼这副惨状,心中也微微一怔。
他也是一种狠毒的男人。
无归看了眼剩下的兄弟,又看了眼那个长相粗犷的男人。
男人抿了抿唇瓣,看着无归,心中愤愤不平:“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那还要怎样?他们人多势众,你想我们白白送死!?”说着,无归瞥了眼高大男,高大男立刻点了点头,慢慢走到粗犷男人的面前。
粗犷男人更是警惕了起来,他没想到,事情突然就会变成这样。
刚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高大男便迅速地夺过他的双手,将他狠狠地往山洞里面甩去。
身体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粗犷的那人紧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正在采花贼的尸体旁边。
看着慢慢聚向自己的男人们,他的心里也是犯憷:“你们……”
“不要留活口!”无归一声令下,山洞里便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已经走在森木之中的杨清清听到里面的声音,忍不住说道:“真狠。”
经过这几分经钟的调息,她已逐渐将呼吸缓了过来,但是整个身子却是毫无力气。
是不是采花贼给自己下药了?
随后,杨清清又是摇了摇头,他又没有给自己喂药,怎么会被下药?
秦明风看着杨清清脸色惨白,极力睁着眼睛:“清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困……”困到她没有力气去计较刚才被侮辱的事情。
话音刚落,杨清清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秦明风立刻被吓了一跳:“清清!清清!快!快叫太医!”
说着,秦明风便抱着杨清清一路往林王府里赶去。
而就在这时,晋国里,慕容锦玉坐在花园里,想念着心中的爱人。
想着想着,便出了神,即使在深夜里,也感觉不到寒冷了。
陈悦那着一件披风走了过来,对着慕容锦玉施了一礼,便将披风将慕容锦玉包裹起来:“皇后娘娘,夜深了,要注意保暖啊!可别冻着了小皇子”
慕容锦玉对着陈悦莞尔一笑,声音里也尽是温柔,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强势:“多谢陈姐姐了,我只是在这里想到一些往事,想着想着,便忘记了时间。”
陈悦微微一愣:“是在想……君上吗?”
听着陈悦的话语,慕容锦玉微微一愣,她在想的人当然是秦明风。
但是,这些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慕容锦玉扯了扯嘴角:“是啊,虽然和君上的夫妻时间并不长,但他确实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说着,慕容锦玉沉默了下来。
陈悦也低了低头,许久过后,才叹了口气,看着漆黑的夜色:“是啊,他是很温柔,却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