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兰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便被慕容锦玉打断了“你要可是自己去可是去。初心,兰儿以下犯上,念她是本宫的娘家人,便罚她紧闭一月吧。”
“是。”初心对着慕容锦玉点点头,随后来到慕容锦兰的身边,冷冷地看着慕容锦兰,眼里带着一抹威胁,“兰儿,回到你的房间里去吧。”
看着初心的眼神,慕容锦兰想要发脾气却又怕遭来更多的惩罚,只能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任由初心将门锁上。
初心回到正殿,牵着慕容锦玉的手来到里屋,躺在床上沉思着今后的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来到了凤凰宫,走进里屋。初心一看,立马想要开口下跪,却在前一秒被孙佑文阻止了。
孙佑文对着初心摇了摇手,初心的眼里虽然有些担心,但也只能出了去。
慕容锦玉锁眉深思着,想着想着就感觉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正想要小憩一下,慕容锦玉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抹熟悉的气息,随即一双强壮的手环住了慕容锦玉。
慕容锦玉的脑海里闪现出秦明风的身影,以前,秦明风也是如此,他会温柔地扶着自己的发迹,从背后环起自己。而自己就躺在他的怀里,跟他坐在亭子里看着那从树上一路飘散的叶儿。
想到这些事情,慕容锦玉的心头便是一阵暖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孙佑文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下子将慕容锦玉拉回了现实:“玉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孙佑文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不悦,他都来了这么久,也抱了她这么久,可她并不像以往那般有所动静,这让他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好奇。
“我在想……”玉儿,秦明风一起也是很喜欢这样呼唤自己的,“我在想,以前也有人叫我玉儿。”
“嗯?”孙佑文的眼神顿时一眯,“他是谁”
“自然是我娘亲。”说着,慕容锦玉皱了皱眉头,脸上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悲伤,“可是臣妾无意中得知,母亲似乎突然去世了……君上,你知不知道此事”
若要再想见秦明风一面,那就只有回到郑国,而自己想要回到郑国,又是何其的难。闲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慕容锦玉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听着慕容锦玉悲伤的声音,孙佑文的心里终于有了一点松动,声音也变得柔软了几分“朕也刚得知不久。但是,朕现在无法让你回去。”
“为什么”慕容锦玉很是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让妾身回去?妾身只有这么一个母亲……呜呜呜呜”
说着,慕容锦玉便哭了起来,声音娇娇着,可是哭到了孙佑文的心坎里。
孙佑文将慕容锦玉转了过来,亲自扶了扶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又是温柔了几分:“你已是一国之后了,怎么还能哭得像个孩子一般?!不是朕偏不要你去,而是现在郑国皇帝对陈国还是虎视眈眈,若是他们拿你要挟朕怎么办?!现在,你是朕心尖上的人儿,朕可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听着孙佑文的话,慕容锦玉低下了头,转了转眼珠,继续做着努力道“可是,妾身还有一个哥哥在郑国,哥哥定会保护我的!”
只要有秦明风在,自己肯定能够平安无恙的。从自己一碰见他,就是如此。
想到秦明风,慕容锦玉的心里便是柔软几分。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郑国,只要能够看见他,就是远远的一面也可以!
“可是,朕还是担心你呀。”孙佑文在这件事情上非常的坚持,他的探子回报,郑国太后突然去世的事情内有一个很大的利害关系在,若是慕容锦玉插手,那必然会导致陈国与郑国关系不稳。
虽然陈国并不虚郑国,但若是两国交战,陈国的百姓还是会受到殃及。他是一国之君,可不能不管自己的百姓。况且,他与陈国的皇帝还有着约定。
看着慕容锦玉一脸的不甘,孙佑文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地说道,话语里带着一分不容置喙的语气:“玉儿,乖。朕能体谅你思母心切,可是,你要知道,你除了母亲,还有朕。等到以后,你哥哥掌管了郑国,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时候回去祭拜,朕定不会阻挠。”
“嗯……”看来现在是没希望了。
但是这件事情,慕容锦玉也看到了,孙佑文并不如自己想象那般爱自己,对自己痴迷。他可以将后宫给自己打理,也可以用凤印博自己一笑。可是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和亲之时两国就谈好的,和亲公主当皇后,而当上了皇后,凤印交给自己管理也本来就是应该。
虽然现在自己很受君上的恩宠,但是,孙佑文可不止宠爱自己一人。可当初对全贵妃的独宠比较一番,现在的自己可还是差得远呢!
看来,自己还要加把力讨好孙佑文,在后宫培植自己的亲信。若自己一直像现在这般外强中干,不过多久,等君上对自己的新鲜感过了,那不仅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遭殃。
想到这里,慕容锦玉的心便提了起来,不敢放下。
孙佑文抱着慕容锦玉,将她眼中的失落与悲伤尽收眼底,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地说道“皇后,朕为你娶个小名吧,以后朕就一直叫你小名,你看可好?”
“全凭君上做主。”慕容锦玉猜出了孙佑文的心思,他怕是不想引起自己的思乡之情吧。这样也好,免得自己有时候会误以为是秦明风。
而且,在这里,自己需要将秦明风深深地藏起来,藏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一身侍奉这位陈国皇帝,让自己可以和孩子平安地在陈国待下去,等到秦明风的到来。
看着慕容锦玉乖巧的样子,孙佑文嘴角一勾,心情好了很多“那朕为你取名叫伶儿。朕就喜欢你精明伶俐的样子,看起来与一般的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