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岚风把虎老三的尸体,拖回自己暂住的树上。把皮拔下来,血用水冲干净,捆在了树干之上,等着明天晒干,给周叔做件虎皮大衣防寒保暖。虎骨存在树洞里,拿回去给二位长辈泡虎骨酒。虎肉,直接自己洗吧洗吧烤来吃。
吃完虎肉,浑身暖洋洋,躺在自己搭好的树窝里,这辈子可能唯一没改掉的毛病就是不管什么条件下都要有格调的享受。
保暖思**,岚风吃饱喝足,开始在脑海里构建自己心中的女神,她要有这样那样面容,如何的身姿,还得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巴拉巴拉一堆。可能是虎肉壮阳,岚风早就搭起了帐篷。
春眠无觉晓啊。也有可能是阴雨天气,人都喜欢赖床。总之岚风醒来之后,感觉下半身黏糊糊的,岚风解开裤腰带,低头看看了,咦~又得洗澡了。于是起身往东去了花河洗澡。这四年里,镜花原的地形,岚风很清楚,哪里有不能的得罪的存在就绝不往那里去一步。
洗过澡,又吃了些虎肉,岚风决定趁机把剩下的二虎也做了。
最主要还是因为他知道这两天,二虎都没有吃东西,为了胜利必须算计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这才是纵横门该有的样子。
虎老三昨天彻夜未归,这可饿坏了虎老大,鉴于虎老三以前有在野外吃独食的习惯,虎老大更是怒火中烧。让虎老二去寻找虎老三,找到之后先教训一顿,再带回来让自己再教训。
虎老二本来今天要去跟自己新处的母老虎幽会,结果被命令去找虎老三。虎老二自然心中十分不爽,所以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走着找着。
可是岚风远远地就看到漫无目的溜达的虎老三了。本来做的陷阱都已经安排好了,结果这虎老二今天没去找母老虎,这可愁坏了岚风,所有的设计还得重新再来。
一丝的坏情绪,开始在自己心中蔓延。
“小鬼,我看你修炼这四年,各个层面都大幅提高,区区一个气元境你怕什么,以前那个年轻后生,气命境的,当时你才刚入气身境都不怕,现在气魂境反而畏首畏尾了?快,听老仙的,把气交给我,分分钟带你虐爬这只畜生。”
“老鬼,你这么牛逼,我在树屋修炼的时候没见你出来装过大伴蒜。我下来做出师考验了,你就非得出来显示一下你的存在么?你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有点刚?”
“小鬼,对老仙尊敬点,老仙心情好再教你一个两个阴阳卷的。话说回来,四年前我让你注意的宝贝,你留意了么?”
“什么宝贝,那是我的师门,有什么宝贝将来都是我们师兄弟的,以后要是让我在发现你惦记我师门的宝贝,我顶着心魔也要把你交给我师傅。”
“气死我了,老仙我原本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见钱眼开的人,没想到还是不如你啊。后生可畏啊”
“谁见钱眼开了?我凭本事傍的大腿,你凭什么说我?”在与老鬼的对骂中,岚风突然想起了师傅的教导“冷静下来分析敌人的优点缺点,有时候并不是一次就可以分析出来的,有时候也不是一次分析就可以永远适用的,问题永远在变化中发展。”
岚风不再理会老鬼的叫骂,开始用心分析虎老二现在状态,利弊。虎老二土属性,自己的属性还被它克制,那么自己的阴技肯定不能造成十分强大的杀伤。使用阳劲肉搏?不行我不占据优势第一它是气元境比我高一个大境界,第二它本身是野兽,体质因素强于人类。从这些因素来说,主观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杀它,就只能从客观方面入手。特么的你这蠢虎,不好好抱着自己的母老虎去睡觉,造小虎崽子,在这瞎溜达什么?不知道做虎魔是要有道德规范的么?该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岚风,气的大恼。等等?岚风灵光一闪,母老虎?既然这虎老二不走我为它准备的鬼门关,那我就逼它走奈何桥不就行了?
岚风,飞身准备去找虎老二的母老虎。
察觉了岚风动向的老仙,阴涔涔的笑了起来,“对就这样,别人比听话,就逼他就范,哪怕绑人妻女”
“闭嘴,老鬼你以为我是你?整天心里想着那些下三滥的阴招?我师父教过我,在这个社会混有一条底线是大家都要遵守的。那就是祸不及妻儿。如果今天我和你有仇,你去搞我的妻儿,我也搞你的妻儿,矛盾只会越来越大,最终会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根本不是自己想的报仇了。祸不及妻儿一定要遵守,因为不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老鬼,看看这气量,格调。就你还妄图教我?你也配?
气死我也,黄口小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老仙的厉害。
岚风找到了虎老二母老虎的巢穴。他在这里寻找花斑虎的内囊的分泌物。花斑虎内囊的分泌物,对于夜阑虎魔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虎魔通过舔食这个分泌物才能达到阴阳和合的状态,才能进行房事。就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夜阑虎魔的血统越来越不纯,种族天赋才会慢慢消失。很显然,这头花斑虎的分泌物对虎老二而言就是一种**的雄性圣药。
想通了这一点,岚风有点同情虎老大了
功夫不细心人,岚风在一个石台上找了不少内囊分泌物,岚风一点都不剩的把这些粉末装进准备好的香囊里。
岚风拿着香囊,发动雷走,朝着自己准备的陷阱那里跑去。把香囊里的粉末倒在陷阱正中央,然后感觉到风一点一点的把粉末的味道散到很远。岚风找了一个上风向,因为不想自己的气味掺杂在粉末的味道里。不然虎老二一定会起疑心。
虎老三彻夜归,岚风不信虎魔三兄弟一点反应都没有。
岚风静待了大概30分钟左右,一道土黄色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根本就不想的跑到了石台之上。对着粉末一顿乱舔。
卧槽,我只以为人类是色中饿鬼,没想到兽类也这样?你可别怪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