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谢谢你们,温柔过我的岁月 > 高中(十四)2012年12月14号的雪
    “我cao他m的,”老丁在宿舍打开窗户,狠狠地骂道,“终于下雪了!”

    老丁刚骂完,一束强烈的灯光就照了上来,一个老师在下面说:“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下个雪还得骂两句!”

    “cao。”老丁关上窗户,小声的骂了一句。

    下雪了,估计全校的学生都期盼着下雪,这样就不用每天早上起床顶着烈风去跑步出早操了,冻得脸都疼,我都怀疑我现在那么丑,就是当初冻得。

    “好好睡个觉。”自来水说。

    我拿起水壶晃了晃,一点热水也没有了。

    “老丁,”我招呼道,“去打水吧?没热水洗脚了。”

    老丁把鞋一脱,说:“怎么那么矫情,不洗了。”

    我日,老丁这句话说了好几天了。

    老丁脱了鞋,就爬到床上了,把袜子一脱,塞到了自己的褥子底下。想都不用想,很快宿舍就会有一股男人的气息弥漫开来。

    “记得开窗。”说完我提着水壶就离开了宿舍。

    这也太懒了,老丁也是,脚怎么能不洗啊,而且老丁掀起自己的褥子,我看到里面还有好几双袜子呢,这都是攒下的啊?

    我应该庆幸自己在上铺位,因为臭味比清新空气重,所以臭味都会沉到宿舍底层,我在上铺,还好臭味不大。

    我这一想,就感觉挺惊悚的,这宿舍下铺的四个哥们,这不天天收到“熏陶”啊。

    我摇摇头,这些事情不能去细想。

    “嘿,萝卜。”一个很清新的声音喊我。

    我站住了,没有回头,我在猜测这是谁,不会是美女蛇吧!鲁迅先生说过,有一种怪物叫美女蛇,专门在晚上喊人的名字,只要这个人一回头,立马就会变成石像。

    可不能回头。

    “萝卜?”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斜了一下眼,看清了站在我一边的“美女蛇”。

    确实是美女吗,但是不是蛇。

    是小仙女李韵涵。

    “你傻了吧唧的站着干什么,我喊你你也不回头?”李韵涵问我。

    我没好意思说“刚刚以为是美女蛇喊我呢”,随口说了一句:“听声音清新脱俗,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喊我,我就站在这里享受了享受耳畔回音。”

    “哎呦,”李韵涵捂着嘴笑,说,“这好久不见,功课学习的很扎实啊。”

    “没有没有,”我说,“见到你之后,我所学到的知识都忘了。”

    “呵呵,”李韵涵看了看我手里的暖瓶,说,“去打水么?走,一起吧。”

    “好。”我点点头,这个羞涩啊,和小仙女一起去打水,这是我做梦都没梦到的,羞涩羞涩。

    “怎么没人陪你一起打水?”我问小仙女。

    “你不是么?”小仙女看着我,认真的说。

    “额。”被她这一看,我的脸都感觉像热水那么烫。

    “我的意思是,你那个朋友。”我说。

    “哦,”小仙女点点头,说,“你说娜爷啊,她干别的去了。”

    “娜爷?”这到我迷惑了,这好奇怪的名字,是外号还是就是这个名字啊。

    我没好意思问,装作很懂的样子点点头。

    “我帮你提回去吧。”我把暖瓶的盖子盖上,对小仙女说。

    “好啊。”小仙女就把她的暖壶递给我。

    “你还真不客气。”我笑道。

    “不行啊,”小仙女说,“万一我客气客气,你不帮我提了,我就得自己提回去了,好沉的。”

    “聪明。”

    我一路把小仙女送到女生公寓楼下面。

    “我就不上去了。”我说。

    “上来坐坐吧。”小仙女笑着说。

    “咳咳,”楼管阿姨咳嗽了两声,说,“男生不准进来。”

    “额。”我和小仙女都一脸的尴尬。

    “我回去啦。”小仙女吐了吐舌头,提着水壶就进了公寓楼。

    我站在那里冲着小仙女离开的背影说了声“再见。”

    “哎。”声音响起,手电筒的光线接着照了过来。

    我用手挡住光线,看到是一个老师。

    “你干什么呢,大晚上不回宿舍在这里干什么,往女生宿舍瞅什么瞅。”老师说。

    我赶紧走过去,对老师说:“刚和阿姨说话呢。”

    老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是马小哲是吧?”

    我cao!老师都知道我。

    “是的。”我老老实实的说。

    老师把手电筒关了,说:“回去吧,以后别和楼管说话,站女生门口说话影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什么呢。”

    “是,老师。”

    tmd,管的还真宽。

    回到宿舍,我喊老丁下来洗脚。

    “不洗了不洗了,你洗吧。”老丁使劲把脚用被子裹住。

    “我ri,”我说,“热水打来了还不洗啊?”

    “谢谢萝卜。”老丁说。

    没办法,不能强求,我就自己洗了。

    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小仙女主动找我说话了,好事啊,可是我这又难以决断了,这一个李亚雪,一个李韵涵,嘿,这还都姓李,姓李的就这么和我有缘分么?都这么好看。

    我应该选择哪一个啊?

    我现在想想,自己真tmd自恋,人家还不知道对我什么感觉呢,我这现在在寻思选择谁,真逗,真幼稚。

    “萝卜你是不是去打个水,碰上好事了,那么高兴?”大春问我。

    “有那么明显么?”我摸了摸脸。

    “要不是咱们楼顶结实,我估计你现在得乐的上天了。”大春说。

    我去,难道就那么明显?

    “这不明天不用跑操了,我激动的啊。”我说。

    “你可拉倒吧,”楚子昂插嘴道,“你高兴的时候,为小姑娘高兴一个样子,其他的事情一个样子,谁看不出来啊。”

    “md,”我骂道,“就那么明显么?”

    “是的。”他们几个一起答道。

    “还不是李亚雪的事情,萝卜估计快成功了。”老丁说。

    “真假真假。”林大维扯着嗓门问。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说。

    “你要是能搞定啊,我真服你。”林大维说。

    我搞不定。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李亚雪这个女生,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我这也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

    “萝卜。”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老丁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嗯?”我应道。

    “还没睡啊?”老丁问我。

    “废话,”我说,“这才几点。”

    “11点30了。”老丁说。

    “这么晚了啊,快睡吧。”我说。

    老丁翻了个身,说:“吕薇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老丁的苦终于没白受,老丁的等待也没落空。

    “加油啊兄弟,”我说,“你们这真不错。”

    “哈哈哈。”我能感觉到老丁很开心的笑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我们这些人啊,总会为了感情而伤透脑筋,就像我每天怎么想着去和李亚雪说上两句,就因为爱情,我,老丁,还有别人,我们都变成了心理专家,变成疯子,这样的改变让每一个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让每一个自己的情绪都随着对方随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个举动跌宕起伏,让每一个自己整天都处于患得患失忧心忡忡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一到晚上没事做的时候就控制不住。

    就像老丁,我只知道现在的他很兴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别的情绪,比如害怕失去,比如在想以后的每一天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吕薇,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创造每一个惊喜和意外,不知道老丁,会不会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就像我,我闭上眼睛,会出现小仙女和李亚雪,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在生活着,还是我的生活本就是围绕着她俩。我忘记了曾经围着林雨转一圈,就像走遍了全世界的感觉,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让我什么都淡忘了。

    对了,林雨。

    我睁开眼睛,借着外面的月光看着天花板。

    林雨,你现在在哪里呢?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让你伤心的人,或者像我现在的这种状态一样,在思念着别人。

    “下大雪了啊!”

    一早我就听到老丁的声音。

    “多大?”我迷迷糊糊的问。

    “你起来看看。”老丁说。

    我就坐起来了,看了看外面。

    “哎呦我去,”我乐了,说,“这雪还真大呢!”

    从二楼宿舍窗户往外看去,真的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且雪还在下,一点停止的迹象都没有。

    “起床起床。”我第一次这么积极的起床。

    出了宿舍门,外面人已经很多了,雪上踩得也是很乱很乱,看来没办法在2012年的第一场雪上踩上第一脚了。

    我记得这场雪,是2012年12月14号凌晨开始下的。

    “tmd,”我出了宿舍楼口,没忍住喊了一下,“真爽!”

    惹得几个路过的女生笑着看我。

    不用上早操了,真好,大饼也没过来,我坐在位子上睡了一早上。

    “去吃饭么?”下了早读,王艺涵过来问我。

    “你帮我带吧,好么?”我还没睡醒呢。

    “好。”王艺涵说完就走了,我继续睡。

    “萝卜,”老丁过来推我,说,“走啊,下去玩雪啊。”

    “玩什么雪,”我迷迷糊糊的说,“李亚雪啊。”

    “额。”老丁有点懵。

    我瞬间庆幸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说:“走,下去玩雪去。”

    就和老丁冲了下去。

    到了楼下,我才知道今天这个雪下得有多大。

    用***的话说就是“银装素裹”。

    铺天盖地的白,就连门卫的小房子,都变成白房子了,雪花继续从天上飘落。

    “鹅毛般的大雪满天遍地的卷来。”

    小学形容雪,我最喜欢用这一句了,用了好几年。

    我和老丁冲到学校角上,那里估计是学校最后一片“净土”了,雪上没有一点杂质,没有任何的一个脚印。

    我很小心的踩上去,真爽!

    我画了一个很大的心,不好意思在里面写人名,写了个“九班1”。

    手冻得通红,我做了一个很小的雪人,用衣服兜着,带到了教室里。

    教室里太暖和了,我打开窗户,把小雪人放到窗台上,问我们组的组员:“借给我两个东西做眼睛。”

    “我有零食,”何洋洋从包里掏出两个巧克力豆,“行么?”

    “谢谢。”我说。

    安上眼睛,我又从扫帚上掰下两个分支,插到雪人身上当做胳膊。

    做完之后感觉好有成就感啊。

    “呀呀呀。”王艺涵在后面装作要给我弄坏的样子。

    “哎,”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说,“你要是给我弄坏了啊,我可翻脸不认人。”

    “开玩笑开玩笑,”王艺涵说,“你快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放呢?”我说。

    “那我咬你了啊。”王艺涵说。

    “咬吧。”我说。

    我没想到王艺涵真的下嘴咬我了,我只感觉手一阵剧痛,我咬咬牙,什么都没说。

    “我cao,”王艺涵松了口,问我,“你不疼么?”

    “疼。”我说。

    王艺涵看了我一眼说:“疼你还不松手。”

    我就松开了。

    “捏死我了。”王艺涵嘟囔着。

    “萝卜你这又在占小便宜了啊。”大春笑着走过。

    我突然想起王艺涵还给我带的饭呢。

    “王艺涵,”我走过去对王艺涵说,“捏疼你了么?”

    “捏死我了!”王艺涵说。

    “我给你揉揉。”说着我就伸手去给王艺涵揉揉手腕。

    “去去去,”王艺涵把我的手打开,扔给我两个馅饼,说,“趁着没凉,先吃饭去。”

    “爱你。”我说。

    “别贫嘴。”王艺涵笑着说。

    “以后我好好对你。”我说。

    “你俩这是在干什么,说什么悄悄话啊?”周小艺走了过来,坐下说。

    “没什么没什么。”王艺涵赶紧说。

    我也没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座位。

    “谁写的九班啊?”军姐趴在窗户上问。

    “还能有谁,马小哲呗。”赵洁说。

    “萝卜你不拍下来啊,”军姐拍着我时候,“站在这里看可清晰了。”

    “有么?”我站起来看了看,嘿,你别说,确实很清晰,而且画的心也很好看。

    “来来来。”我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王艺涵,”我喊她,“过来给你一起拍一个。”

    “哎呦。”班里一阵起哄。

    王艺涵脸都红了,说:“滚,不让你拍。”

    王艺涵还挺可爱的哈,完了完了,我赶紧摇摇头,我可不能喜欢上这么一个比我还作的女汉子,这以后不得天天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