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多少次了,别给我到处乱跑惹事,你怎么都不放在心上呢!”
荒地的角落里林致知低眉顺眼,气都不敢吭一声的听着林父对她的训斥,虽心中有委屈但是也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很早就知道就算她说了,反抗了到头来皆是枉然。
“局长,那名尸体我们已经打捞上来了。”一个小警员走到林父身旁汇报。
“好的,知道了。”林父看向林致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们一起回家。”
“知道了。”
警察早已在周围拉上了警戒线,防止有人误入。
林父走到尸体前查看,只见尸体由于高度**,已然面目不清,肉眼跟本辨认不出尸体的身份是谁。现场因为原本是荒废的农田。荒芜不堪,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大概在30到40岁之间,身高1米8左右,体重绝不超过100kg。”林父的身旁突然蹲下一个人说道。
林父转头一看,只见那人是一位陌生的少年。
“你是谁,这里不是你们这种小孩子能够随意进来的地方。”
“陈格物,报案人。”
简单的自我介绍完后,陈格物伸手去触碰被害人的后脑勺,林父看见他的擅自触碰尸体的行为大惊,大声训斥道:“你在干什么。”
查看完被害人的后脑勺后,陈格物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纸巾擦拭手,站立起来:“死者的死亡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脑后遭受到重击所导致的粉碎性骨折而死。”
在他说完后,一个小警员拿着一个东西走到他们面前,向林父汇报:“报告局长,在机井底部我们找到了一个工具斧。”
接过工具斧,林父看了陈格物一眼,接着打量那个工具斧,他问向警员:“你们拿去检测过了么。”
警员回答道:“检测过了,斧头上没有任何的血迹与指纹。”他接着说道:“尸检的结果也出来了,这名男士是因为脑后遭受到重击所导致的粉碎性骨折而死,死亡时间初次判断为3个月至一年前,也就是2016年8月到2017年7月之间。”
“这个人是位30到40岁的壮年男性,身强力壮,所以凶手行该是具有一定行动能力的青壮年。抛尸在一处连这个地方的人都很少知道的农田机井里,可见凶手熟悉周边情况,是本地人或者是曾在本地来往过的人。死者全裸,说明凶手不希望死者的身份被别人辨认出来……”
陈格物依靠现场掌握的线索分析着,现场的警察都目瞪口呆地听着他的分析。
“够了,小兄弟。”林父出声打断了陈格物的继续推测:“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这真的不是你这种年龄的学生可以掺入进来的事情。感谢你的报案,现在麻烦请你离开案发现场。”
面对林父的赶人,格物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既然局长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情,那我对于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林致知站在一旁看着陈格物与林父的对峙,看见陈格物走了,她连忙也偷偷跟上去。
“嘿,陈格物,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呀。”
陈格物在前大步流星地走着,林致知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跟着。
陈格物停下脚步看着林致知说道:“别再跟着我了。”
林致知停下来一边喘息一边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要去找线索,我也跟着你一起吧。”
陈格物双眼微咪,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冰冷:“给我个理由。”
林致知哈哈一笑缓和气氛:“好歹咱们相识一场,你多个人就多份力嘛。”
“不需要。”陈格物说完迈开步伐转身继续走。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的。”林致知继续跟上他的步伐,反正脚就长在她身上,她要走去哪他也不能说啥。
顺吉区,某个五金店里,五金店老板看着陈格物手机上的相片仔细地看着,摇头说道:“这种斧子我是我在2016年年底进的货,一共只进了13把,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卖给谁了。”
“谢谢”说完他们便离开了五金店。
林致知瞄了一眼陈格物手机中的图片,惊讶地说道:“陈格物,你可以呀,你啥时候偷偷的把在机井底找到的斧子拍了下来。”她端详了一会儿:“为了这个斧子你找便了矿城顺吉区的大小五金店,这个斧头有什么特别的么,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面对林致知的喋喋不休,陈格物用手指了图片中斧头的某一处:“你看这个斧头与斧柄交界处的这个加固铁片,一般有着这种铁片的斧头都不是用于家用的,这种斧子,没有几家店会有。”
林致知恍然大悟:“我们找了那么久就只有这一家表示曾经进货过这种斧子,也就是说在这里购买过这种斧子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陈格物点点头:“嗯没错,虽然老板不记得卖给谁了,但是他说是在2016年年底进的货,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因为这说明了命案发生在2016年年底之后,将死者的死亡日期压缩了整整5个月。”
林致知拍手称好:“这样子我们只需要通过排查不就很快能把凶手找出来了,这个案子也太简单了吧。”
“能让我感兴趣的案子从来都没有简单的。”
陈格物停下脚步:“我刚才好像把一个要是落在店里了你可以帮我去找一下么?”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林致知回到五金店中寻找完后出来““陈格物,店老板说没有见到你有落钥匙在店里呀。”
没有人回应她,她环视一周后发现原来她是中了陈格物的计谋,不由得生气叉腰道:“好你个陈格物,居然敢耍我,要是被我找到你,绝对要让你好看。”
五金店不远处的一个树下,陈格物看着林致知生气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打开手机拨打一个他熟记于心的号码,希望那人没有换号。
“喂,你好我是方一茶,请问你是哪位?”
“一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