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现在,就算知道温宁有心事,却也只是安静地做个旁观者,除非等到温宁真的给她安排。
“今日虽然王后说明了当日很多事情,但是我还有几个疑惑的地方。”
“可是,我初来南渊,身份特别,在宫中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雨露点了点头,“大人要奴婢怎么做?”
“我想让你去其他妃子那里探探情况,听听她们对那天晚上怎么说。”
“奴婢知道了。”明白了温宁想做什么,所以,她一定会努力去做好!
“嗯,去吧!”
“那奴婢先行告退。”
金风和雨露一走,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温宁拿出之前画着的线索图,又新增了一张,标注好了内容。
对月牙招了招手,月牙抱着茶壶小步快走过去。
“怎么啦大人?”
“被金风和雨露盯了这么久,现在她们两个都出去了,我们也出去走走?”
这个提议真是大快人心!
月牙小鸡啄米一样,狠狠地点着脑袋。
“嗯!”
出了住的院子,再往外走一段距离,道路就开阔了很多。
不少宫人来来往往的忙碌着。
手里托着东西,像是在往什么地方送去。
月牙走在前面,兴许是被困太久了。
一路上都很活跃,蹦蹦跳跳地,时不时会转过脑袋来,跟温宁报上两句惊奇的东西。
突然迎面而来一个宫女,眼看月牙就要撞上去。
温宁几步并做,一手拉住了月牙的胳膊,把人拖了回来。
而那个宫女就没这么幸运了,重心不稳地栽倒在地上。
托盘撒了一地,金色的果子全都滚落了出去。
有几个大个儿的摔碎了弹到了温宁鞋子上,染上了淡淡的一层金色。
金色的果子,已经很让她惊讶了。
连汁液也带着金色,她不免多看了两眼。
从地上捡了两颗起来,还没做何反应,面前就跳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
晕肥的肉横在脸颊下巴那里,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上下抖啊抖的!
看的温宁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大胆,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见到本皇子怎么不行礼!”
多么体型剽悍的一个皇子啊,南渊皇宫的伙食这么好吗?
不对,楚天的体格就很正常,这皇子不会是偷开了小灶吧?
温宁心底默默的想着,那皇子看她竟然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
气焰更是嚣张了起来!
“本皇子跟你说话呢,你在看什么!信不信本皇子叫人来把你们拖出去砍了!”
啧啧,口气倒不小。
“见过皇子,温宁无意冒犯,请皇子大人大量,不要跟温宁计较。”
“温宁?你叫温宁?”那皇子听了顿了顿,转过粗壮的脖子,咔咔扭过去,问背后的随从。
“母后方才说起的那个让楚天带回来的刑探,是不是就叫温宁?”
“回……回皇子殿下的话,是,是的!”那下人,抖抖索索地回应着他。
应该是常年被欺负,才导致了这样的惊惧反应。
看来,这个皇子也不是个好处的主儿啊。
听他叫王后为母后,难道是王后的亲生儿子?
是了,听大王爷云领域说起过,楚天入主东宫之前。
可是有一位正主儿的。
要不是被楚天用非法手段霸占了过去,恐怕那东宫正位的,应该是眼前这个吧?
堂堂一国太子殿下,竟然是这般模样,也难为南渊王能拿得出手了。
看来南渊王果然对王后是真爱啊!
想到这里,温宁突然有些庆幸,幸亏是楚天做了南渊国的太子。
至少从视觉这一层面上,她就觉得比眼前这个舒服多了!
“哼,你就是那个温宁!本皇子警告你,别以为有楚天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皇宫里胡作非为,这南渊的天下迟早是本皇子的,父皇答应过会给我!我看楚天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殿下!”那个随从胆战心惊地环顾了下四周。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居然也说得出口。
是说他单纯,还是该骂一句猪脑子?
温宁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还当自己是个宝宝吗,被君上王后呵护在手,替他安排好一切,扫除全部障碍。
只等他衣服一换,屁股王那里一坐,就省心了?
做梦吧!
温宁沉默着没有说话,这样的沉默在皇子眼底无异于是诚服在自己的威严霸气之中。
得意洋洋地挺着熊腰,越过温宁大步迈开。
月牙抬起头,偷偷瞄了瞄,看人走远,才从地上爬起来。
长呼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大人,奴婢刚才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突然跳出一个皇子,还是各方面都很受宠的皇子,怎么能不惊吓?
“不过这个皇子好胖啊,刚在路过奴婢身边的时候,奴婢感觉地上都抖了几抖,幸亏着地板结实,不然给他一踩,还不跨出个大坑来。”
“多嘴……”温宁笑着斥责了一声,眼角斜了斜手上那金色的果子。
月牙见了,脑袋往里面一凑,“咿,大人,这果子好神奇啊,居然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