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将事先写好的两封密信递上去,云灵风慎重地交给徐博,“这两封密信,请徐大人以父皇的名义,送到另外两国国君手上。”
请……这他可担当不起,“三王爷吩咐的事情,下官一定会竭尽全力,只是不知道为何要以皇上的名义?”
温宁沉默的解释道,“这是如王妃一案的真相,里面紧紧牵连道大月和北疆两国之间的战争,这个案子是皇上吩咐温宁查办的,只是现在情况紧急,恐怕来不及先送去给皇上过目了。”
徐博在朝中也算是重量级人物,为人刚正不阿,平时和温宁交谊虽少,但却一直都很敬佩她,很像自己年轻时的性格,加上皇上一直都狠信任她,所以也就犹豫了一会儿,便接下了这件差事。
“下官一定幸不辱命!”
“好,那本王就等着徐大人好消息,记住,一定要快!”
从云灵风脸上看出了事态的紧急性,徐博也严肃了起来,“是,下官这就去!”
挑选了几个将士,就出发了。
“我们也走吧。”温宁看着徐博远去的身影,说道。
“好!”云灵风应了一声,月牙看两个人去的方向,好奇道,“大人,三王爷,不是回京吗?”
她牵着两匹马走在后面,望着现在的方向,这里好像是去北疆的路。
“回,当然会,不过,要等抓到足够的筹码后才能回去。”温宁牵过她手上一匹马递给云灵风,带着月牙共乘一匹,目光坚定往北疆士兵撤离地方向赶去。
一起追查杀害三王妃的凶手,最后发现竟然是王妃的侍女杀害了王妃,而这背后指示人就是王妃亲爹,真相出来,大月王震怒,军队指向北疆国,北疆王为表示自己的错误悔过,和大月王签订了进俸三年的约定,同时补偿三王爷塞北一条线的国土。
“回,当然会,不过,要等抓到足够的筹码后才能回去。”温宁牵过她手上一匹马递给云灵风,带着月牙共乘一匹,目光坚定往北疆士兵撤离地方向赶去。
而北疆王带兵一路撤回到盐城之外,看到面前被烧成乌黑一团的营帐,手关节握地“咯咯”响,厉声道,“把人带上来!”
“是!”两个士兵下去带上来早被捆绑成粽子的谷颜。
谷颜在被抓到的时候,心底就开凉了起来,这下看到北疆王阴冷的表情和平静面容下压抑着的怒火,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父王,儿臣只是想前去支援父王,并没有想到回让那个温宁逃脱走,父王,儿臣也是一片苦心啊。”
“混帐东西!那温宁对着孤的三十万大军是怎么说的,分明就是你新存异念,故意放她走的!”
“父王,儿臣不敢啊,儿臣一直紧遵您临走前的教诲,派人寸步不离地盯着她,父王千万不要听信了她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话啊。”谷颜跪走上前,拉着北疆王的袖子恳求。
“挑拨?哼,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孤王心知肚明,不用你来教!孤知道你平日总是瞧不起你三哥四哥,暗底下诸多排挤,那些孤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战场上做出这种荒唐事,孤王对你太失望了!”
一把甩开袖子上的手,一点也不留情面!
“来人,这逆子带下去,明日斩首以示对孤三十万大军的忠心!”
“是!”旁边站着的两个士兵立即上千押人。
谷颜听的脸色一白,像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直到被士兵挟持起来后才醒过神来,北疆王是真的要杀他!
“父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北疆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异心啊!”
而北疆王却看也不看,冷绝地背过身去。
谷颜看到自己的亲生父王竟然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一下子心灰意冷,转瞬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混账,你笑什么?”那笑森冷无比,刺进北疆王的耳朵显得十分讽刺。
“我笑你老眼昏花,我明白在你心里,我和那两个草包比起来,永远都是一个宫女出生的小杂种
你从小就偏袒那两个草包,从小我都是用他们不用的,捡他们不吃的。他们一个咳嗽就可以惊动整个皇宫,可是我呢?我七岁那年生病快死了的时候,谁来看过我一眼?你直到那半个月我在床上是过着怎么生不如死的日子吗?
呵呵,你不知道,你眼里心底就只有他们两个!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除了靠自己其他人永远都信不过。
所以我从小就很努力,从念书到骑射再到商场打仗,我样样都比那两个草包强,我为北疆南征北战建功立业,你给过我什么?”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北疆王气的手指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温顺听话的孩子竟然会在面前这么无法无天。
“到了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谷颜阴厉地劈开左右两边挟持住自己的士兵,抽出腰上的弯刀,逼走向北疆王。
“大胆!你想干什么,想弑君吗!”
“这一切,都是你逼的!”说完谷颜弯刀直上,对着北疆王心口狠狠刺下去。
却被一股强大的臂力震开!
他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北疆王面前挡着的巨型刀疤男子,恍了神。
“索大,给孤解决了这个不孝子!”好在他从出军以后就发现了谷颜的野心,早做好了堤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你竟然早就防备着我?”谷颜自认掩饰的天际无缝,没想到这老不死的竟然提早把北疆第一勇士安放在了身边,就是为了堤防自己?
可情况容不得他多想,那个叫索大的大块儿头就一拳头就砸了过来,谷颜从地上爬起来,险险躲开却还是被索大打碎了左臂膀。
“斯……”
巨大的声响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留守的士兵,呼叫着人进来救援。
谷颜几次想要骄偷袭北疆王,却总是被索大的巨大拳头给挥开,几下之后已经浑身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