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梅大师的首饰的秘密,也是你的人告诉你的?”顾漪凝突然想起自己的第一笔巨款,不免还要问上一遍。

    安景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免做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反问她:“你就那么不相信你男人啊?我就不可能自己聪明到,可以解开别人设计的谜团?只要是人设计的,必定会有漏洞啊!”

    所以真的是他自己猜到的?

    顾漪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于是相信了她。

    “那宋濂王呢?我总觉得你和那家伙的交流,很是诡异啊!”别以为当天他抱着她,给她说了那么多情话,就能迷魂的了她,她可是很精明的,只是觉得当时时机不对,没有追问他罢了!

    “互相利用罢了!哪里来的什么交流?要交流,我也找你交流啊!”安景曜突然说的不正经,而他的动作便更加不正经起来。

    直接一个饿狼扑羊,就将顾漪凝推倒在床,不能吃还不能啃了?

    小丫头回来就给他来了个圈套,他要是不狠狠扑倒她,岂不是亏待了自己?

    “你这丫头每次找我,肯定都没安好心。说吧!这次找我,又是想害谁?还是想套话?”柳修远坐到蛋糕店的时候,妖媚的俊颜上都是戒备,可是从他闻讯到这里,也不过半个多时辰看来,他是丝毫都没有犹豫就来赴约的。

    顾漪凝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外加心急,抬手主动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还将刚做好的蛋糕推到他面前。

    柳修远是买过很多蛋糕吃,也对这种甜点很有好感,明明还想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来,奈何抵不住蛋糕的诱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用沾满蛋糕的嘴说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特意做了一个我没吃过,你店里也没有出售过的蛋糕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是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顾漪凝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问道。

    一块蛋糕附加奶油,卡在柳修远的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就这样不体面的抬头看向顾漪凝,这下再好吃的蛋糕,也没有什么滋味了。

    勉强将蛋糕咽下去,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问安景曜的事儿呢!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干嘛好奇我?”

    “不是说过会回来吗?为什么不直说呢?既然我都和你没关系,你是什么身份,又能怎么样?”顾漪凝老神在在的望着他的惊慌失措,心里暗暗高兴自己压对了宝。

    自打知道她的身份以后,她就知道身边这些看似不经意接近她的人,根本都是有自己派别和目的性。

    想起之前柳修远对安景曜和尖角卫事情那么了解,她也可以隐隐猜出他的身份,只不过这就要看柳修远到底是敌是友,才能决定日后的相处模式了!

    柳修远将手里的蛋糕放下,又从袖口掏出一个红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痕迹,这才正色的坐直身体,淡淡的回答道:“我要说我是尖角卫的人,你信不信?”

    “噗!”顾漪凝明明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当柳修远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尖角卫?

    到底是柳修远疯了?还是她疯了?

    柳修远见她笑出声,似乎是放松了不少的担心,之后轻轻咳嗽了一句,才继续道:“不逗你了!不过想听我的故事,你可是要有时间的。”

    “当然有!店门都关了,可不就是给你时间呢吗?”顾漪凝也早有准备的回答。

    谁知柳修远听到这句话,却是不正经起来,吊儿郎当的追问:“店门都关了?就剩下咱们俩吗?那要不要我们先做一点爱做的事儿,然后再说那些无趣枯燥的从前啊?”

    “……”这话,如果顾漪凝没猜错的话,可是不好玩,不能在朋友之间玩的游戏啊!

    不过看柳修远是个古代人的份上,顾漪凝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顺着他话的意思问道:“什么事啊!”

    柳修远霍地一下站起身,整个身体都朝顾漪凝压了过去,吓得顾漪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防备,结果换来但是柳修远妩媚一笑。

    “走!去下棋!”柳修远说完转身,只是没有迈步,因为他也不知道蛋糕店的棋放在哪里。

    可惜这件事却是为难住了顾漪凝,她不能带这个路,因为:“我家没有棋。嘿嘿,因为我真的不会下嘛!所以没必要附庸风雅,买回来只是做装饰啊!”

    柳修远闻言有点黑线,似乎是耍赖一般的说道:“没有棋,我就没有故意哦!”

    顾漪凝知道他在推脱,狠狠咬咬牙想要说服他,不过灵机一动,她突然问柳修远:“是不是什么棋都行啊!”

    “是啊!”这世上不是只有围棋这一种棋吗?顾漪凝这简直是废话啊!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顾漪凝说得干净利落,柳修远以为她是去附近邻居家借棋,也就没当回事。

    然而等了大概一刻钟,看到顾漪凝抱着的一堆东西时,柳修远彻底惊呆了。

    “你的棋呢?”柳修远眨巴眨巴自己妖媚的大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顾漪凝的实力。

    “当然就在我怀里啊!你躲开一点,我现在就给你画棋盘。”说完把怀里用布抱着的石子,都丢在一旁。

    柳修远纳闷的看过去一眼,那里面哪里有棋子啊?分明就是两种颜色的石子,黑色的媒石,白色的是普通的石子,只不过大小都差不多,下面也是刻意选的平整的。

    这是棋子?

    柳修远疑惑的抬头看向忙碌的顾漪凝,这会儿就已经看到,她将原本的茶具和蛋糕盘子都下去了,半新不旧的木桌已经没有漆,正好可以让她手里拿着的毛笔,轻易的就描绘出图案。

    看到顾漪凝画的期盼,柳修远还觉得是有些靠谱的。

    当然!如果连一些直线都画不好,顾漪凝也可以回炉重造,没有必要和他继续谈下去,还想打探他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