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捕头惹不起?京天,你可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连衙门的人,你都敢恐吓?好啊!你现在就说出来,如果本捕头不敢立刻将这草菅人命的匪徒抓起来,那本捕头现在就把这身官衣脱下来,立马走人不干了!”李捕头被京掌柜的话给气笑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捕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冥顽不灵的犯人。
“是……是乔零选乔老爷!其实我们千禧楼真正的老板,就是乔老爷。当年王石也是他领到我面前,让他偷了客云楼的菜谱后,暗地里直接交给我的。后老王石没有利用价值,乔老爷就让我处理了王石,还给了我一瓶药。当时我也害怕,怕事情漏了,我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但是他让我做,我也不敢不做啊!所以、所以……后来的事儿,您都是知道的。那王石死后,您和仵作都没查出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还以为这件事就如此过去了,还偷偷开心了许久。没想到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我知道错了!”
京掌柜一边供述一边呜呜的痛哭,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他自己太过愚蠢,才会跟了这样一个东家!
其实以他的能力,即便不在千禧楼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好好得到一份足以温饱的工作,可是就因为乔老爷许诺给他太多,他一时被迷花了眼才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如今垂死挣扎变成毫无希望,现在的悔恨根本就什么用也不当了!
李捕头闻言立刻吩咐人,现在就赶去乔府抓拿乔零选。
顾漪凝却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突然对李捕头说道:“不对!刚才看守人说过,来贿赂他的是小二付子,可我们还没有看到付子,也没有抓到他啊!他会不会一看事情不好,早已经去通知乔老爷了?所以赶紧关闭城门,紧急抓拿他!”
李捕头觉得十分有道理立刻命人这样做,结果却让大家都失望了,李捕头带人犹如地毯式的搜索了整个泰和县,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乔零选已经跑掉了!
顾漪凝心里就像窝了一团火,总觉得就像游戏玩到最嗨的时候,突然就断了电一般的难受。
奈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就这样,千禧楼倒了,客云楼的冤屈也洗清了,原本是他们家的拿手菜,罗大人判定千禧楼出去的厨子,从今以后不许再做,邹大厨又可以开心的给食客做他最拿手的菜肴,再加上麻辣货,总之客云楼的生意好到爆,用日进斗金来形容都不为过,而这也为顾漪玉学习称霸全国的厨艺,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当然,这是后话,只说顾漪凝。
李捕头带人封城去抓人,顾漪凝就和一直没出声,却笑得一脸诡异妖娆的柳修远,还有缓慢优雅而行的樊君昊出了义庄,就有些心情不爽,叹息一声道:“明明可以公平竞争,为食客更好的服务,可就是这一念之差,不仅害死了别人的命,更是添上自己的。如此愚蠢,也不知道那乔家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柳修远的狐狸眼眯起来笑了笑,回答:“这乔家明面上的生意,在泰和县可不少呢!诸如布庄,茶行,甚至还有铁器店,我也和他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至于暗地里,赌场,娼店,也是应有尽有。只不过我也没想到,明明应该明着开的买卖,他居然也给搞到暗地里,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的背后,肯定还有另外的秘密。”樊君昊突然插话,眉心紧皱看起来心事重重。
顾漪凝撅了撅唇角沉思了半天,最后化成一句轻叹:“等抓到乔零选,便可以知道了。”
柳修远看了一眼顾漪凝没有说话,但那狐狸眼明显是在说,顾漪凝你这次可就天真了!
与樊君昊回到村子分道扬镳,顾漪凝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安景曜,结果安景曜居然没有在家,连庄亦柔也没有在家,空荡荡的家里一股浓重的酒味,安景曜这个前任太子老爹的酒量,可真是达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时候找不到安景曜,顾漪凝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特别不舒服,就好像有一块高高悬起的石头,不上不下的卡在心头一般。
奈何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不可能发微信找人,更加不可能打电话找人。
所以她只能先回了自己家,准备到傍晚的时候再来找人。
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她还没有去找安景曜,安景曜居然就先来了她家。
“乔老爷跑了!”安景曜进门就是这五个字,显然今天顾漪凝大闹千禧楼的事儿,安景曜已经有所听闻。
顾漪凝原本是在和面,闻言连手上的面团都来不及放下,抬头纳闷的望向安景曜反问:“你今天进城了?”
“是啊!因为城门突然关闭,官兵到处拿人,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才回来。我留在城里没事儿做,就到处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你在城里闹了这么大的风波,我便去了乔府看了看。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乔红鸢做了什么?”安景曜说着说着,倒是卖起了关子!
乔红鸢吗?
顾漪凝原本是不想和乔府为敌的,毕竟已死的乔红鹰是她最好的朋友的爱人,可是如今做都做了,那么她也没有回避下去的机会了。
顾漪凝微微垂眸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乔老爷突然消失,又有人上门来搜人。如果我是乔红鸢,第一反应就是敞开家门,给抓拿的官兵一个方便,力图保住乔府,待到日后东山再起。毕竟只是杀了一个小小,无权无势的乞丐,祸还及不到家人,没必要硬碰硬。”
安景曜闻言挑起大拇指,点头如捣蒜的赞道:“你们俩果然都是聪明人啊!所以把对方的心思都摸的这样透!所以我想明天早晨,乔红鸢就会上门,你自己做好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