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神话入侵异世界 > 第一百六十八章 老顽固(第三更)
    陈庆欢敲响苏牧房门的时候,苏牧刚刚以法阵封印好琥珀,以免残破眼球中还有稽古兽皇残念,到时候又生出祸端。

    是以这个墨家人物进到房间中,只见得桌子一张,方凳几条,以及半开的窗户边儿上,有一瓣还未干枯的桃花。

    “看来裴南宫来找过苏公子了。”

    陈庆欢自报家门之后,目光也从那片桃花上收回。

    苏牧点了点头,道:“裴姑娘刚走不久。”

    陈庆欢说了一声难怪,才又看向苏牧,开口道:

    “苏公子,我是替院长来邀你。”

    苏牧早有猜测,因此也没惊讶,只点了点头,便随陈庆欢上了去往朝歌城郊的马车。

    当然,秦完依旧寸步不离的跟着,只是在苏牧的示意下,没有露出身影,只躲在暗处。

    很快,马车在郊外一座小桥边停下。

    木制小桥,经过风霜雨雪,已经显现出黑斑,不过苏牧踩上去,俯首去看桥下的潺潺溪水时,却相当坚韧,并没有不堪重负的迹象。

    走过小桥流水,又行过一段小路,苏牧终于在一片青草香中,瞧见一座农家小院。

    亲切感油然而生,因为这座农家小院,与他在小岛上的家,着实有些相似。

    特别是,这座农家小院前方,也有一片小小菜圃。

    “苏公子,徐院长就在前方,我就不过去了。”

    陈庆欢拱手送了苏牧,便转身回到那木桥上,看着顺着溪水漂流而下的落花,寂静无言。

    苏牧对这位脾性极好的男人,有着一种天然的好感,这是他至今为止,遇到的第二个令他在看到第一眼就生出好感的人。

    第一个,是小岛上的齐先生。

    吱呀——

    苏牧刚走到小院门口,柴门便自主开了。

    “进来吧。”

    小小的院落中,有着一张石桌,三两石凳。

    此刻,石桌之上,一张茶壶冒着热气,有老者将倒扣的茶杯翻过来,提起茶壶倒茶。

    苏牧知道这位老者,便是稷下学宫的现任院长,徐有容。

    一袭洗的有些发白的湛蓝衣衫,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已经爬了褶子的脸上,眸子中写尽沧桑。

    乍一看,完全不像是这座朝歌城中,话语权甚至大过商国五官的人,倒有些像乡野村夫。

    “过来坐。”

    取名寓意有容乃大的老人,对着苏牧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招了招手,将倒了茶的瓷杯推到苏牧身前。

    “多谢前辈。”

    苏牧对老人行了一礼,随后很认真地品了一口茶。

    虽然最后也没品出个啥味道。

    老人很满意苏牧的表现,问道:“我已经同意你进稷下学宫,你合该叫我一声院长,前辈之称,难免生分了一些”

    苏牧面色肃然,道:“前辈虽然开口,同意晚辈入学宫试讲,可晚辈终究还不是学宫的老师。”

    “再者,称您一声前辈,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宋瓷前辈的缘故。”

    闻言,徐有容脸上的皱纹抖了抖:“你知道了”

    苏牧点头一笑:“我与前辈素未谋面,不敢自负能让前辈如此看重。此外,晚辈审视己身,自觉担不起君子一称。因此,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宋瓷前辈的缘故了。”

    徐有容呷了一口茶,眉眼间流露出许久未曾出现的笑意。

    “能正确认识自己,不高看自己,也不过分看贱自己,这很难得。”

    苏牧只说前辈谬赞。

    徐有容看着袅袅散去的氤氲水汽,问道:

    “那你可知道,我将‘既见君子’的玉简交给你,整座朝歌城,都以为这君子是你。”

    苏牧知道徐有容问话的意思,先是点头道:

    “这如何能不知道,前辈一块玉简,差点令得我房间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见听了此话的徐有容,只乐呵一笑也不说话,苏牧便又说道:

    “只是前辈大恩,晚辈也不敢忘却。”

    “前辈造势,令得我多了这君子的名头,晚辈也借着前辈这阵清风,上了青云高天。”

    徐有容眼镜眯起,又呷了一口茶,摇头晃脑,啧啧出声,也不知是因为茶好还是其他。

    “苏牧,你很对我的脾气,比起宋瓷那个家伙,顺眼得多了。”

    苏牧笑了笑:“宋前辈是君子,所以若是宋前辈平白多了名头,他定然是会赶忙解释清楚,不肯沾了平白无故的好处。”

    “晚辈已经说过,自觉并非君子,所以前辈您伸手放些好处,晚辈自然就好好接着,不去辜负了前辈的好意。”

    闻言,徐有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什么君子不君子,宋瓷那家伙,就是倔驴脾气。朝歌皆称我老顽固,却不知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顽固。”

    “他要是肯稍微变通一些,又何至于被……”

    说到这儿,徐有容脸上的阳光,又被阴霾取代。

    苏牧听得徐有容止住的话语,眉头轻蹙。

    在小岛上遗留时候,齐先生提前宋前辈,最后也会愁容满面,如今徐有容也是如此。

    可见,宋瓷的境况,似乎很不好。

    “宋前辈……”

    苏牧想起在天阑城见过的那一缕宋瓷残念,不禁有些担心。

    “算了,懒得提他,”徐有容摆了摆手,看着天上的太阳,眯起一双眸子,问道,

    “我想听一听你的真心话,你进稷下学宫教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他目光依旧看着太阳,不过这话出口之后,苏牧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老人以审视的目光盯住。

    “前辈,您刚才说不提宋前辈。”

    苏牧没有第一时间将底露出来,只是说明原因和宋瓷有关。

    听得这话,徐有容先是一愣,随后冷哼一声:

    “罢了,不提就是,不提就是。”

    苏牧只觉有些好笑,这位稷下学宫院长,骄傲得有些像昂首的雄鸡,明明很想知道原因,可现在就是不好意思追问。

    叫上一声老顽固,完全没毛病。

    “不过,你虽是宋瓷的后生,我也必须告诉你,假使你真的入了稷下学宫,那么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最好不要对学宫里的学生动其他心思。”

    “我毕竟是学宫院长,不可能让你胡作非为。”

    徐有容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苏牧一听,心底更是乐不可支。

    自己进学宫,目的相当简单,哪有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