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亏你这么聪明,这个游戏都玩了好几天,你怎么连救人都不会?”
“算啦!人家可是要考大学的人!吃鸡这种没有知识性的游戏,人家当然不喜欢了!”
在一家网吧里面,一个人一脸怒气、一个人一脸不屑的看着白玉京。
而在一边的白玉京,一连赔笑:“我下一把一定努力。”
看到白玉京的样子,一开始的那个人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你犯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玉京立刻点点头,又开始重新的一局。
只不过从飞机上下来没有超过五分钟,那两个人就被打死。
而搜罗了好多药品的白玉京,竟然不知道怎么救人,立着走到两个人的身边,也被人狙死了。
忽然被人一脚就传到了,“你特么能干啥,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趴下啊!”
但是白玉京被这一脚踹的撞到了地上的电线上,一阵疼痛、发麻,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
“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别瞎说,七少就剩下一口气,他还能做什么事。”
“不是,刚才我真的听到马车里面还想有什么声音。”
在一座山路上,一队人马护送着一辆马车,向山上缓缓而行。
“我这是在哪里?晃晃荡荡的是怎么回事!”车里面的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自己呆着的这个木箱子里面,下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看了一眼周围啊,挂满了绸缎。而且这里面也充满檀香,看着都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向自己的脑袋里面涌过去,觉得头一疼,又昏了过去。
“你们都注意一点,我们已经到‘星瀚学院’。”领头的是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将军,一身亮闪闪的铠甲,腰中的还带着宝刀。
一行人到了学员门口,门口已经占了不少人。毕竟是护国将军前来,这对于学院的人来说,也是一个能留下印象的机会。
站在门口的一位老师,看到来的人啊,拱手抱拳:“见过护国白将军。”
那白将军在马上都没有下来,在马上点点头:“我这个逆子就交给你了,以后不论是怎么惩罚,我白家都不会多说一句。”
说完以后,就冲满着马车车厢怒吼:“逆子,还不给滚出来!”
听到这声音,立刻就有侍卫前去打开车帘,要去扶住白七少。
毕竟众人都知道,白家七少天生虚弱。而且又是庶出,所以并不是很受待见。
再加上白将军年轻的时候曾说过,长大以后会让自己的一个儿子来学院。但是学员虽然很出名,但是白将军也有一些后悔。
所以在知道自己这个庶出的老七体质很弱的时候,他就决定把这个儿子送过来了。
但是刚打开车帘,里面的七少就一脸迷茫的自己走出来了。
白将军虽然有点好奇,自己的这个儿子怎么忽然不是病怏怏的啊,但是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看向那个老师:“犬子就交给你了,我们走!”说完都没有对自己儿子说什么,就和自己手下离去了。
那老师看着白七少:“走吧!”说着就率先向里面走,白七少赶紧跟过去。
“我这是到什么地方了,我不是和朋友在网吧打游戏吗?怎么忽然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啊!”后面的七少一脸迷茫。
这个人正是白玉京,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竟然跑到了一个病秧子的身上。
不过他二次昏过去的时候,脑袋中有很多那个七少的记忆。只不过有点残缺不全,对这个七少家里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但是白家七少原本也就做白玉京,名字虽然不错,但却是没有身份的庶出。
白家武功一向以刚猛为主,但是白玉京自幼身体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修炼自己的武功。
再加上他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自身也没有什么身份地位。
在知道父亲需要找一个儿子来学院的时候,自己母亲就让自己过来。
因为这学院的武功毕竟比较多,说不定就有适合的。只要怒气修炼的话,以后也有可能能出人头地。
周围的人看到白玉京的样子,一个个都是指指点点的。
白玉京倒是没有说什么,作为白家最废柴的七少,整个烟云大陆都知道。
只不过前面领路的老师似乎有点不高兴,原本以为自己能交手白家的工资,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起来,恐怕以后除了丢人,也就没有别的了。
那个老师忽然向前一指:“那里是地境的人才能去的地方,你以后不要过去。”语气有点不屑。
白玉京自然是点点头,就现在的自己,别说地境,就算是人境初期,都能一个走自己十个。
这个世界的武功分为三境九层,分别为天、地、人,而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巅峰、圆满。
而武技方面又分为天、地、玄、黄四种,白家的武学虽然已经名扬天下,但是也只不过是玄阶而已。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以后你就在这里了!”白玉京忽然被惊醒,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座非常旧的老房子。
白玉京微微皱眉:“虽然说我没有什么身份,但是这里真的能住人吗?”语气中不禁有一丝质疑。
那个老师微微冷笑:“你现在就连武功都不能修炼,你还打算住在什么好地方?你要是能修炼到地境的话,那么那头的豪华房间就任你挑。”
那老师说完就没有再理会,转身就离去了。
白玉京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都是势利眼啊!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向里面走过去。
走到里面一看,竟然还有七个人。里面的人立刻抬头看向他,一个个眼里面都充满疑惑。
白玉京哈哈一笑:“从今天起,我也是这里面的一员了,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照顾。”说着就向几个人拱拱手。
那几个人都是一身粗布,看起来都是穷人家的孩子。白玉京虽然被安排到这里,但是身上还是穿着白家七少的衣服。
“你好!白七少。”一个看起来约有二十岁的人站起来:“你身为白家七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这里好像都是我们这些穷人才住的地方啊!”语气里面不禁有一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