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茶馆刚刚开张没几天,就有同行过来打算偷陆秋桐调茶的配方,被陆秋桐识破,落荒而逃,陆秋桐的生意又红火了起来,却被人找茬,说是自己喝了陆秋桐家的茶,拉肚子,还大肆宣扬陆秋桐家茶馆不卫生,顾客变得越来越少。
新茶馆刚刚开张几天,恢复了些许生意,许多老顾客也渐渐恢复了往来,都来捧场,也渐渐多了几分热闹。茶馆的生意更是渐入佳境,陆秋桐心下感到十分欣慰,幸好这招牌还在。
可是这一天上午,在茶馆的客人越来越多的时候,陆秋桐注意到一个生面孔的客人进来。
本来这种事也是极其正常的,每天都有新客人的到来,没什么可奇怪的。
只不过这一位客人的行为举止倒是有些偷偷摸摸,和其他客人一比,稍稍显得不太正常。尤其是在不小心和陆秋桐的眼神对上的时候,这位客人的眼神有些闪躲。这样的行为不但奇怪,而且令人有些不太舒服。莫不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陆秋桐神色不变,但是却悄悄盯着这个人,没有声张。
不一会儿,这位客人要了一份特色茶点,陆秋桐看着他细细品尝之后,脸上露出莫名的不服气的神色。好像是觉得尝不出什么来,又或者是有些嫉妒。陆秋桐心中不免想到,难道真的是位同行?
不过陆秋桐内心又忍不住笑了笑,就算是同行也那又怎样?毕竟她这配方,可不是尝尝就能尝出来的。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多的客人尝过,万一有人懂行,岂不是早就泄露了!
可又过了一会儿,陆秋桐竟然看不见此人了。陆秋桐心中一紧,猜想着他去哪儿了。难道是走了?不,不会,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走。
难道是去了制茶间?不太妙!
陆秋桐立刻赶往制茶间,等她到了地方,果真看到那位客人在同一个伙计争执,说什么茶水里面有怪异的东西,尝起来味道怪怪的,肯定会有损他自己的健康,非要来这里看看制茶过程。
陆秋桐一声冷笑,果真如此!
便上前盯着那位客人的眼睛,对那位客人说,“这位客官,这是做什么?”
那人即刻有些支支吾吾,不过还是神色强硬地说道,“你们这茶出了问题,还不让人说了!”
“说?你想说什么?说其他人的茶都没问题,只有你的有问题?还是说你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想做什么?还是说你非要看看这茶是怎么制成的?”陆秋桐几句话下来,那人面如土色,微微有些羞愧。
“这位同行,你莫不是想要看看这茶水的配方?”陆秋桐更加大声道。
这个人此刻更是争辩不得,他已经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此行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而这会儿的争执,已经有一群人闻声而来。
听闻是同行,此般行径,真是令人不齿。
此人心下一凛,赶紧落荒而逃。
陆秋彤冷哼一声,此事便这样过去了。
茶馆的生意又红火了起来。
可是好景不长,却又有人来找茬。
又是一天下午,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跑来茶馆大肆闹了一通,非咬定说是自己喝了陆秋桐家茶馆里的茶,然后回家不一会儿就开始拉肚子,出入茅房那叫一个频繁,差点儿没害死自己。这样一来,他又说自己大病了一场,身体虚弱了不少。
陆秋桐起初还颇为镇静,亲自出马,先试图问清这人是否来过茶馆,有谁能证明。不过这一步倒是由自家伙计完成了,大概是这人长得实在有些十分猥琐,特别引人注意吧。
最后确定,这人是昨天中午来过茶馆,要了普通的茶水,喝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那人一时气焰极其嚣张,喊得越发卖力了。
陆秋桐气极,忍不住与他对峙,气势汹汹地问道,“这位客人,你怎么能保证就是喝了我家的茶,然后你拉了肚子?”
这个人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语,依旧喊着自己是如何如何,喝了茶,拉了肚子,然后病了。
陆秋桐又问道:“你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家的茶的原因?那么依照此理,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根本就没有拉肚子?”
那人大喊大叫道:“我的一家人都可以证明!”
陆秋桐不忿道:“你的自家人当然是向着你了,我怎么能保证你们是不是一家人全部都说谎呢?”
那人见此理不通,便又撒泼喊叫道:“哎呦喂,大家快来看啊,这开茶馆的人竟然害了人反倒赖账啊!谁来为我做主啊,我真是冤枉!”
陆秋桐不愿妥协,说道,“在此还请各位做个见证,我们不如请一位大夫前来,为这位客人诊治一番,到底是否出现拉肚子的病症,如此便可真相大白。”
这个中年男人一听事情不对,又不理会陆秋桐了。他的声音极大,立刻盖过了陆秋桐那不温不火的声音。众人也不明情况。
陆秋桐果真是无可奈何,跟这个人争又争论不过,解释又没人听得到。
就算她自己扯着嗓子喊,她自己占了理,其他人听闻这个消息也都会对茶馆有些怀疑,也会渐渐失去信心,谁又敢拿自己的健康去赌呢!而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人说的是假话,或者是被人专门请来诋毁自己家的茶馆的。
若是请来郎中的话,这个人肯定会一走了之,逃之夭夭。最后肯定会反咬自己一口,说是她带人赶她走之类的话。
真是有理说不清啊!
让陆秋桐无比气愤的是,这个人最后大肆向众人宣扬,陆秋桐家的茶馆根本不卫生。导致很多客人纷纷来看这儿的状况,流言蜚语渐渐流出,最后客人都有些担心,果真陆续离开了。许多老客人也纷纷离开,任凭陆秋桐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有好心的一些客人,不由对陆秋桐婉言劝导,“陆老板,你还是多注意注意自己的竞争对手。”见陆秋桐沉吟起来,又道,“这些话其实我们也不应该说。不过,若是以后生意好了,我们还是会再回来的,您倒是放心,可是现在人渐稀少,我们也不方便再呆下去了,还请陆老板谅解。不过,我们相信陆老板的为人。”
陆秋桐表示理解,并且又感谢了一番。
可惜的是,客人渐渐稀少,越来越少,最终,茶馆又是门可罗雀的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