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奇妙戳的良心一痛的顾安安一阵语塞,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得伤。

    而且,自己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也的确么什么事做,迫于“救命恩人”这重于泰山的四个大字,最终顾安安还是无奈的应了下来。

    见她心塞的抱着碗筷去清洗,曲卓一心里一阵得意,想起叶卿无曾经对自己说过:“表哥,久病床前除了出孝子还出情人哦!”

    虽然当时他很是不屑一顾,甚至有些反感这装柔弱的办法,但眼下看来,似乎挺有用的嘛!

    既然这样,望着顾安安的背影,他勾起一个坏笑:美人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正在洗碗的顾安安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心头慢慢升起一股不安的错觉,却不知道自己是掉进了狼窝就出不来了!

    收拾完厨房,总觉得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点诡异的顾安安思忖半天,最终道:“我去洗澡了,你家的浴室不会再次故障吧?”

    正在看电视的曲卓一一顿,那夜她的主动与羞涩,以及这背后没有道出的话,突兀的跳进脑海里。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你用客房的浴室好了,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你用客房的浴室好了,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

    闻言顾安安露出一愣,有些自嘲道:“不会是苏云曦的衣服吧?”

    “不,是你的衣服。”听出她话里潜藏的情绪,曲卓一侧过头,眼神坚定的望着她道。

    “噌——”她的脸莫名一红,仓皇的走开:“什么你的衣服,我的衣服?你益达广告看多了吧你?”

    望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曲卓一一乐,玩笑道:“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回应他的是客房里传来的重重关门声,听到自家热水器“嗡嗡——”工作的声音,曲卓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送上门来的小点心,哪有不吃的道理?

    这厢客房里,顾安安拉开衣柜门,一眼就看见那件挂在衣柜里的黑色蕾丝睡衣,顾安安:尼玛这是你曲卓一自己的衣服吧?!

    略有些嫌弃的拿起那件衣服,她就越发的不淡定了:这件看起来前面露胸后面露背,活脱脱从马赛克视频里爬出来的破布真的叫做“睡衣”?!

    不假思索,她果断的丢弃了那件闪瞎她钛合金狗眼的睡衣,在衣柜里挑挑选选找出了一条似乎没人用过的浴巾和一包没有拆封过的贴身衣物就进了浴室。

    尼玛!谁爱穿蕾丝谁穿,总之老娘不稀罕!打开蓬头,突兀的冷水让暴躁状态的她冷静了下来,若不是还历历在目的对话,以及扑打在身上渐渐升温的水。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就在曲卓一家。

    正出神间隙,就听到客厅传来一阵“哗啦——”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道,只听“哐——”一声,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曲卓一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转动着轮椅一边进来一边道:“顾安安,我衣服脏了怎么办?”

    浑身赤裸的顾安安:尼玛,你其实是故意的吧?眼瞅着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滑,顾安安脸一红,一把拽过浴巾。

    急急忙忙的往自己身上一裹,她抬头对他怒目而视道:“你进来干吗?”

    曲卓一扯了扯自己身上那明显有油污的白色t恤,一脸无辜的说道:“因为想让你帮我洗一下衣服。”

    顾安安发自内心的感到无力,甚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那你就不能等我洗完澡再进来吗?”

    “难道你害羞了?”曲卓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上她的视线,:“可是”

    “什么?”顾安安有些没听清他的话,下意识的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我都已经摸都不止摸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你还要害羞?”挂着一脸坏笑的曲大总裁问道。

    顾安安:我能揍人吗?你就是仗着你是我救命恩人肆无忌惮对吧!

    被曲卓一促狭的目光逼得恼羞成怒的顾安安气急反笑道:“曲卓一,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以为姑奶奶是吃素长大的对吧?!”

    说着,她几步朝他的方向走来,一个不小心,在曲卓一满眼的惊讶中,成功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你小”曲卓一关切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哐当——”一声,顾安安就已经把自己给摔到了地上。

    见她趴在地上似乎摔傻了,半天都不动一下,曲卓一有些担心的转动轮椅靠过去,正打算开口询问她的状况。

    只看到她刚好用手撑起身子,雪白的肌肤柔软成一道动人心魄的弧度,在黑色瓷面的衬托下,分外的诱人,“啪——”他只依稀听见自己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喂,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唔。”她还没有来及向身后的人抱怨,眼前就一片漆黑,接着有温热的东西堵上了她的嘴。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切换成18禁模式时,曲卓一便已经开始攻城略地了,感受道他的手不安分的在身体曲线上滑动,顾安安艰难的喘气道:“曲,曲卓一!”

    “怎么了?”他微微直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调笑道:“是嫌我动作慢?不然直奔主题好了?”说着,故意伸手去扯她死死抓住的浴巾。

    察觉到与自己紧紧相依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她一边抓紧自己身上的浴巾,一边忙道:“你再这样开玩笑下去,遭殃的可是你自己!”

    看着她一脸的得意样,曲卓一个没控制住,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曲,曲卓一,你,你干嘛?!”被他一系列动作直接吓傻的顾安安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

    被她的顺从取悦的曲卓一越发按耐不住内心翻滚的炽热,几步走到主卧,长腿一扫,“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被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一抖的顾安安,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曲卓一,莫名觉得他的眼睛有点隐隐泛着绿光。

    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深深担忧的顾安安怯生生道:“那个,曲卓一,谢谢你把我带出浴室,现在能把我放下吗?你看你受伤了多不适合激烈运动对吧?”

    万一一个不小心伤口裂开了,估计会被赖得更久吧?欲哭无泪的顾安安完全不知道自己戳中了真相。

    望着自己怀里明显手足无措,偏偏还要讨好卖乖的人,曲卓一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低头在她耳畔低声说道:“你觉得我不行?”

    “啊?什么行不行?”被突然转变的话风吓到的顾安安有些懵:这个“行”,是我理解的那个“行”吗?

    “唉,看来我得向你身体力行的证明了。”曲卓一一声低叹,在顾安安满眼的惊诧中,他搂紧顾安安向前一倒。

    随着“嘭——”一声,被柔软的床垫反弹起来的顾安安恰好被他压个正着,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顾安安羞红了脸:“你在干什么啊?!”

    曲卓一颇有些无奈道:“我这不是要向你证明“我行”吗?不然怎么够格当你的炮友?”说着就不安分的去扯她的浴巾。

    “啊啊啊啊啊!你行你行可以了吧!你看你重伤在身应该好好休养就不要剧烈运动了!”被他一系列动作逼得丢盔弃甲的顾安安口不择言道。

    “是吗?”听她这样说,曲卓一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撑起身子打量她。

    感受到他似乎没有再有过激的动作,顾安安长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睁开眼,连带着抓住浴巾的手也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