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咸猪手还没有碰到顾安安就被曲卓一打了回来,他一个吃痛,正欲发火,对上曲卓一那满是寒冰的眸子,才回过神来。
笑呵呵的赔礼道:“曲总啊,这次合作贵公司的诚意我是看清楚了啦!明天我会派助手过来正式签约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目光落在对方搭在顾安安腰间的咸猪手上,曲卓一笑的很是杀气腾腾:“自然自然,何总的人品我自然相信,对于合约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那……”何胖头铺的目光在他和顾安安之间游移:“既然曲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顾小姐我就带走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扶顾安安,却再次被曲卓一打了手,饶是他是明鸥现任总裁也不能如此过分吧!这不是典型的欲擒故纵吗?
想到这里他正准备发火却见曲卓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一脸暧昧的对他说:“desire是清水吧您是知道的,如果人在这里出事,desire背后的人必然会彻查。”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何胖头突然打了个冷颤,而后有些害怕的压低声音问道:“那怎么办?”
曲卓一将那张房卡推给他,然后将醉倒的顾安安揽进怀里,嘴角一直维持着一个坏坏的弧度:“我会将顾小姐按时送到的,何总您就洗干净等着美人归吧!”
闻言,何胖头忍不住对曲卓一投去了一个“兄弟,你是好样的”的眼神,就笑的一脸春风荡漾的离开了。
眼见对方挂着一脸淫荡的笑容离开,曲卓一原本保持着的“露八颗牙齿”式的标准微笑也就垮下来了。
他有些心疼的将顾安安揉进怀里,见她眉头紧皱,想来也是因为没有吃完饭便喝了那么多酒有些伤胃的缘故。
不知为什么,在皇后包厢的迷离光线里,醉倒在他面前的顾安安比任何时候都吸引人,只是他并没有狼变,而是轻轻地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好像在对待情人,
安排好车子来接后,将顾安安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他关掉了包厢内嘈杂的音乐声,拨通了通讯录里的一个电话。
“表哥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明快的声音:“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家陪嫂子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语气严肃甚至可以说是阴冷的说道:“今天入住你们酒店总统套房叫何旭的那个家伙………”
受他语气的影响,女孩子的声音也越发严肃:“怎么?他惹到你了?要不要我找人给你揍回来!”
“不必。”看了眼醉倒的顾安安,曲卓一的嘴角泛开冰冷的弧度,他低声对电话那头的女孩子交代了什么,让对方一阵语塞。
半晌,电话那头才传来声音:“表哥,我觉得嫂子能忍受你真伟大!改天带出来看看嘛~”
直接忽视女孩子撒娇式的请求,他利落的挂断了电话,走到沙发边将顾安安打横抱起,离开了让他不爽了一整夜的皇后包厢。
从desire出来,夜风呼呼而过,顾安安睡的不甚安稳往他怀里拱了拱,暖暖的鼻息扑在他胸口,让他莫名的触动。
深夜的市中心依旧灯火辉煌,身边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只有怀里的那个人才让他莫名其妙的心安下来。
想一想,倘使多年以后,他还能牵着顾安安的手走在这条街上,看多年不变的街景,该有多么美妙。
等等……?!什么叫“牵着顾安安的手走在这条街上?!”还要“多年以后?!”
被自己脑洞吓到的曲大总裁有些惊魂未定,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时,家里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他的面前。
深深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的曲卓一拒绝了司机送他们回家的建议,自己将顾安安放好在座位上,接过车钥匙便绝尘而去。
从市中心回顾安安家还是有段不小的距离,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顾安安的一呼一吸都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触手可及。
随着她呼吸而带出的酒香几乎要吞噬曲卓一的理智,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感觉,以及保持清醒,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内广播。
随着午夜电台播放的抒情音乐告一段落,广告时间也来临了,就在他打算摁下按钮关掉车内广播时,插播广告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随着前奏的告一段落,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嘤嘤嘤,知心姐姐我想问一问我男朋友带我出去应酬陪酒,丝毫不介意这样会不会让我难过,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当一个男人不在意带你去应酬陪酒会不会让你难堪时,他是真的不爱你了!”另一道深沉的女声响起:“这个时候,你不要害怕不要难过,果断踹掉这样的渣男,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曲卓一:………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男人带你去应酬,难道不应该是因为想让你能够融入他的圈子吗?怎么会是不爱你了!
他惴惴不安的看了眼熟睡的顾安安:要是她也这样想的话,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这样想着,他越发觉得顾安安今日的酒醉,除了因为应酬,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伤心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的存在,他就恨不得好好教训一顿那个和胖头,可是碍于人家是项目商,贸然出手又没有话语权会很吃亏的。
一阵气闷的曲卓一很是心塞,在深思熟虑后,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望着顾安安熟睡的样子,他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就等着看好了。
熟睡的顾安安全然不觉在自己眼里这次分外正常不过的应酬,因为脑回路清奇,所以曲卓一做了些什么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她才知道醉酒的滋味原来不赖,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偎,还有人好心的送她回家。
黑色的跑车在公路上驶的一片平稳,这个夜是个寻常的夜,可明天却不一定是一个寻常的明天。
从宿醉的头疼中醒来,顾安安抱着自家软软的被子,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觉得有些茫然:难道我昨晚是自己回家的
关于昨晚的记忆仅仅局限于她喝醉倒下之前,何胖头那令人恶心的笑以及不怀好意递过来来的酒杯,还有……
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地上那条水蓝色的裙子,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将曲卓一那个闷骚给忘了
回想起昨夜他的反应,顾安安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按照他曲大少一贯的作风,昨晚应该是他各种酷(zhuang)帅(bi)的最佳时候
可他昨天却有些莫名奇妙的消极总之就是存在感不高,明明是来尽地主之宜的,却表现的莫名的娇羞!!
难道是大姨夫来了!或者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大,感觉肾被掏空了!还是因为纵x过度导致提前进入更年期!
百思不得其解曲卓一昨夜莫名娇羞的原因后,想着今天恰好是周六,这个点又还早,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呆的顾安安决定顺从本心的睡个回笼觉
躺下刚闭上眼不超过三秒,她就依稀听到卧室外传来”噔噔噔”的响声,一开始她只当自己是幻听。
可当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后,她才惊觉:难道家里进贼了?!
直到她小心翼翼下了床,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确认三秒后终于可以肯定——自己家里还有其他人!
就在她猥琐的蹑手蹑脚远离房门,打算寻找个能和歹徒对抗的凶器时,房门却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