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穷寇莫追“,且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继续呆在那里。
陆子君快步走到她面前,脱下外套温柔的罩住她的身体,有些担忧问道:“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尽管顾安安一直把自己当男人使,可无论哪一个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情,内心都是有阴影的。
眼泪“哗——一声就决堤了。
顾安安哽咽着,结结巴巴的说:“陆,陆子君,我,我是顾,顾安安啊!
陆子君一震,伸出手拂开她的乱发,这才看清楚她哭花的脸—果然是顾安安!
他伸出手,将她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有些焦急的说:“安安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
想起自从母亲去世后,已经有十几年没人这样关心自己了,一股暖流滑过她的心头。
顾安安停止了哭泣,平静了下情绪摇摇头说:“我没有被欺负,身上也只是擦伤而已。”
见她是真的没有事,陆子君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陆子君。“被他搀扶着走向他停车的地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哪怕是不屑于道谢,顾安安还是开口感谢道:“今晚,谢谢你,要不是你,可能我就”
“安安,你没必要谢我。”陆子君温柔的打断她的话:“今晚我只是受朋友所托来考察这片地。”
“所以?“顾安安不解的看着他。
“所以,救你只是顺便的事情。”他笑道:“也许是我们两个有缘吧!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跟我道谢!”
无奈于陆子君的借口,顾安安只得把鼓起勇气挤到嘴边的道歉又吞了回去。
“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刚刚又发生那种事,不如我送你?”陆子君好心提议道。
因为担心那两个臭流氓还会再尾随她而惴惴不安的顾安安闻言,顿时对陆子君感激的五体投地:你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人间的天使啊!
体贴的替她打开车门,绅士的帮她系好安全带,陆子君发动汽车问道:“安安,你家住哪里啊?“
顾安安毫不犹豫道:“xx路xx小区4楼2号。"
见顾安安似乎也不防备自己,陆子君心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不过一转,他有些宠溺的笑着说:“好!送公主殿下回城堡。”
黑色的路虎在深夜的街道一掠而过,转眼到了顾安安家楼下。
“那陆子君,我先上去了,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放好了。:顾安安一脸诚恳的对他说。
奈何陆子君却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刚好饿的拿不起方向盘,不如去你家坐一坐,你煮碗面给我吧!“
虽然说有炮友,但是顾安安从来都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尽管人前装的风情万种老练轻浮,可熟悉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保守的人。
顾安安尴尬的笑了笑说:“可是,我家冰箱空了。”
陆子君表示一点也不介意:“没事,上去喝口水也行。”
“可是,我家里乱!”本着决不把男人(曲卓一除外)领回家的原则,她决定放弃自己的淑女形象!
看得出来顾安安是在防备他,或者说是不愿意他去她家,陆子君心里说不上难过还是高兴
难过她防备他,高兴她是个有原则的女孩子。
绅士不能强迫女士,这是父母从小给他灌输的思想,所以他也只是体谅一笑:“好了,不逗弄你了!快点上去清洗伤口吧!”
“好,那再见!”如同得到赦令一般,她飞快窜上楼。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子君自己都无法想象他的表情有多宠溺!
直到看到四楼2号的灯亮起,他才安心的驱车离开。
话说顾安安刚一进门,还没反应就被人一把搂住摔倒沙发上。
蔷薇冷水的味道从压着她的人身上传来,想也不用想,除了曲卓一个死变态,大男人谁喜欢蔷薇冷水?
她一巴掌呼到曲卓一身上,火冒三丈冲他吼道:“曲卓一,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曲桌一一把脱掉她身上陆子君的外套,一用力扔出去好远。
他用力的捏住顾安安的脸颊,竟有些怒气的质问她:“顾安安,你他妈是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行啊!”
才经历了差点被人强暴,正是需要安慰却莫名其妙被曲卓一带着轻视语气质问的顾安安,果断怒了!
她冷冷的一笑,挑衅的对曲卓一说道:“曲卓一,你给老娘听好了!我顾安安是没有男人就不行,但一定不是没有你就不行!你给我滚!”
声嘶力竭的声音如同火苗,成功引爆了曲卓一因为目睹她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一起回家而接近失控的理智。
他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探入裙内去蹂躏她娇嫩的肌肤。
刻意加重的力道再顾安安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感受到他蓄势昂扬的火热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大腿上,第一次,顾安安觉得累。
她无力的转过脸,不去看曲卓一,也懒得抵抗和回应他,任凭他在她身上点火,她一动不动,犹如死鱼一样躺在他身下。
觉得前戏做的差不多了,曲卓一伸出大手,直接撕开她本就残破的衣裙,俯身去品味她的甜美。
野兽一般的撕咬从脖颈移向胸口,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开始时,曲卓一却突然停了动作。
很清楚他为何停下,但是顾安安不想告诉他,就在几十分钟前,她是如何被人强制压在身下,如同他此刻的动作一般,差点被人强暴!
白皙的肌肤上,遍是擦伤,有的已经破皮出血,有的只是青紫。
曲桌一伸手轻轻抚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委屈,刺激得顾安安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好半天曲桌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安安看着她,勾唇冷笑:“曲大少,与你何关?要做快点做,做完就给我滚蛋!”
破天荒的,曲卓一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起身,动作熟练的从她家电视柜下拿出医药箱。
顾安安:.......这是又忘了吃药?
没有管她一脸傻样,曲卓一精致坐在她身边,熟练的拿出酒精,棉花和绷带。
他动作娴熟的小心的摁住她的脚,将涂了酒精的棉花棒轻轻慢慢的靠近她的伤处。
感觉到她轻微的瑟缩与拒绝,曲卓一开口安抚道:“忍一忍,也许会有一点痛。”
乙醇消毒液与伤口接触,火烧一般的感觉从伤处漫开,也许真的是因为怕疼,顾安安偷偷红了眼。
曲卓一心无旁骛的微她处理好大腿的伤口,正想让她躺下好处理身上的伤口,却未曾想看到她红通通的眼眶。
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曲卓一忙轻轻的对着她的伤口呼气道:“不疼不疼啊,吹吹就不疼了。”
暖黄的灯光下,长得好看的男人一脸温柔的为你处理伤口,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更何况,也许在长期的陪伴中,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哪怕方式别扭,他也陪她走过严冬。
想到这儿,有异样的情绪滑过她的心头,带起阵阵的电流。
“曲卓一。”顾安安开口唤道。
“什么?!”正在检查她腿上伤口的曲卓一下意识的抬起头,却被顾安安一把搂住。
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顾安安火热的唇就狠狠地堵了上来,带着所有的热情与青涩。
宛若一把烈火焚烧尽了曲卓一所有的理智,医药箱重重的滑下床,乙醇消毒液倾洒在地上,莫名醉人。
曲卓一俯首,灼热的唇从她纤细的脖颈之间一路辗转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