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261不纯粹的爱
    宫夏觞回来禀报的时候,言则景就知道,裴行俭是按他们两人的原计划在进行的,不管是去安平侯府亲自拜访,亦或是故意透露消息给西门痕知道,裴行俭就是想要引诱安平侯府动用私兵。

    虽然说亲王和侯爷是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私兵的,但是绝对不能超出,不然的话那就会被怀疑有造反的嫌疑。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的权势就应该集中在皇上的手中,私兵,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身在京城之中的王公贵族其实私底下都多多少少圈养了一些私兵,只是平日里没有让他们暴露在太阳光底下,并且很多人的私兵数量其实也并非超出很多,毕竟,位置坐得越高的人,就越是惜命,养一些私兵防范于未然,皇帝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安平侯府却是不一样,因为上一任的老安平候是陪着先皇上过战场的人,但是先皇亲口答应了老安平候的要求,允许老安平候的私兵比一般的侯爷将相多一倍。

    但是据言则景的调查来看,却不是这样的,安平侯府暗处的私兵,可是足足有三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那条界线。

    但是这批私兵其实只是老安平候用来保护安平侯府的罢了,每一任的安平候都必须将家族的兴衰放在第一位,第一任的安平候本来就不提倡造反了,并不是因为对那个位置不心动,而是一旦走错了一步,那么安平侯府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管之前营造的声誉有多好,一旦被贴上了乱臣贼子造反的名呕吐,那么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

    而言则景既然能够查到安平侯府的三万私兵,那么裴行俭自然是也能够查得到,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的,就是要让安平候这三万私兵见光,那么到时候,安平候就是有三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但是没想到老侯爷西门曹做事这么谨慎小心,所以裴行俭就将目标定在了西门痕的身上,西门痕毕竟年轻气盛,不甘居于言则景之下,那么久肯定会冲动办事的。

    “很好,夏觞,最近你也不用去监视裴行俭了,既然他已经将计划做到了这一步了,那么剩下的,本王自己来。”言则景听着宫夏觞的话,整个人眼中异彩连连,一切尽在掌握中。

    “是”宫夏觞只是轻声答了一句,然后整个人一闪身,便掩藏了所有的气息消失了,其实是隐在言则景的身旁罢了。

    “主子,事情结束之后您就不要再吃那种丹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到时候主子还是向皇上提出休息一阵子吧,也好养养身体。”江素兮的唇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西门曹谨慎,可惜了,有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家主子再费心神。

    “虽然说这次的计划很轴向了,基本上是万无一失了,但是,本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言则景此时却是微微蹙眉。

    “主子是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江素兮不由得问道。

    “不,一切都很顺利,那只是本王的感觉罢了。”言则景微微摇头说道。

    “则景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们在呢,不管是什么意外,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替你分忧的。”宫浅渊站在言则景的身侧,看着言则景微蹙的眉头,心中一疼,于是上前一步笑着说道,然后伸手抚平了言则景的眉头,“浅渊会一直陪着则景的,则景不要皱眉,不有忧虑。”

    “是的主子,我们都会陪在您的身边的。”江素兮也开口说道。

    “知道了,我不是忧虑,只是希望计划更详细一些,不过你们说得对,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了。”言则景不想让他们担心,随即微微一笑。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言则景坐在轮椅上看着窗户外面的天际,像是一个大大的银盘上面洒落了稀稀落落的银星,银芒点点,美丽异常。

    “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夜空了。”言则景的身上披着一件毛茸茸的狐裘,淡淡地自言自语,“也许这段事情过后,是该休息一阵子了。去年虽说去的是灵隐寺休息,今年照理说应该轮到玉佛寺的,只不过玉佛寺不久前才去过,而且,景慕对那边估计是没什么好印象,到时候未免节外生枝,今年就还是去灵隐寺吧,到时候小住一段时间之后再去玉佛寺看看好了。”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轻松自在的过日子,言则景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裴行俭那张粗犷而轮廓深邃的脸庞来。

    那个男人,长得并不如景慕英俊,但是身上却有一股子别人所没有的气质在,而且因为久经战场,更是多了一股嗜血之气,这样的裴行俭,言则景不但不害怕,反而是觉得异常吸引人。

    并且,裴行俭对她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况且两个人之前还名正言顺地成亲了,只是

    那个男人从边关回到京城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设计自己,说是爱,但是不也是算计吗?如果足够爱,又怎么会在刚回京就算计自己呢?

    言则景一想到这里,狐裘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来。

    其实对裴行俭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言则景不能容忍裴行俭对自己的算计,特别是,从踏入京城的第一刻起就算计自己,那么这份感情又是掺杂了多少其他因素呢?

    若是不纯粹,这份感情言则景宁愿不要也罢。

    言则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模样的东西,言则景的纤纤玉指描绘着拿锦囊里面的东西,是一颗圆形的东西。

    “就算我没有吃下前生,就算我没有忘记你,那又如何?你不还是照样算计我。裴行俭,你所谓的深情,也不过如此。”言则景的眼眶有点酸涩,手指一用力,想要捏碎了那枚丹药,最后却是一咬牙将那锦囊收了起来。

    当初取了裴行俭的心头血炼制了前生的解药往昔,言则景自己悄悄收起了一枚,还有一枚当时言则景让江素兮交给了裴行俭了,但是言则景并没有打算吃下往昔。

    言则景当时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着既然裴行俭的心头血都取出来了,能炼制两枚解药,那就先收着吧,有备无患而已,况且要是自己不想洗下往昔,就算裴行俭逼迫自己吃下去也没用。

    想起了过去又能怎么样呢?那终究是过去了,就算再美好也没办法再次经历,就算再悔恨也没办法改变了,所以言则景当时就让江素兮把解药给了裴行俭,她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吃。

    夜晚的风带着花草的清香拂过言则景的脸庞,言则景感觉到了身子深处涌起了一抹寒意,不觉微微皱眉,今年才刚入秋不就,自己就有这种感觉了,看来自己的病又加重了啊。

    就在这时候,言则景的怀里多了一抹暖意,低头,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暖手炉子。

    “夏觞,谢谢你。”就算是没有回头,言则景也是感觉到了宫夏觞的气息。

    “不则,景身子”宫夏觞的话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他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站在言则景的身旁,正巧在窗户的阴影处,从外面看来,压根就看不到宫夏觞此人。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子,不过我没事的夏觞。”言则景安慰了宫夏觞几句,“好了,我要去休息了,夏觞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宫夏觞嘴唇微动发出一个音节,他戴着铁面的双眸深深地望了窗外一眼,然后推着言则景的轮椅到床边,言则景合着衣躺在了床上,暖手炉被放置在一边,宫夏觞关上了窗户。

    明月下,一个孤寂的身影被月华拉长,看着那紧闭的窗户,灼灼生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和不甘,最后全都化为了坚定和占有。

    第二日开始,言则景就开始批阅会试的卷子,五十份,说多不多,但是说少爷不少。期间,西门痕上门拜访,言则景并没有接见,而是让人转达了西门痕,会试的答卷批阅完了之后让他再过来看一看,到时候正好带着答卷一起进宫面圣就好了。

    西门痕气得差点翻脸,再怎么说他也是这次秋试的副考官,但是言则景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手包办整个会试了,连答卷的批阅都不让他参与,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但是看着宣和亲王府府上的那些个高手,西门痕生生将即将摔出去的茶杯又收了回来,只是脸色难看,最后只能起身告辞,甩袖离去了。

    江饶眉看着西门痕的模样,嘴角坏笑着,立马便跑到言则景的院子里告诉言则景。

    “主子,你刚刚是没看到那西门痕的脸色有多难看,但是他又不敢发火,只能强忍着,我看他都快爆炸了哈哈哈。”江饶眉对着言则景描述着刚刚的场景,“哼那个西门痕虽然不是草包,但是他竟然想要跟主子你相提并论,还妄想超过主子,简直是没有自知之明。”

    “不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选中他的吗?”言则景正好批阅完了最后一份答卷,将笔搁下,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对了主子,你让我不用去监视西门痕了,那接下去呢?”江饶眉问道。

    “无妨,我已经让浅渊去看着了,毕竟将军府中高手也是不少,你轻功虽然了得,但是内功却是不行,浅渊去我比较放心。”言则景拿起江素兮准备好的一杯提神清脑茶抿了一口说道。

    江饶眉扁了扁嘴,但是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言则景说的是实话,但是其实江饶眉是想去将军府的,不管她想不想承认,其实她就是有点儿想看到莫失那个娃娃脸了。

    “主子,白公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