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纪辰是我的儿子,他当然听我的,只要李道长你能够成功的把我儿子公司的那些什么妖魔鬼怪驱除出去的话,你想要什么都没有问题。”
李母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落下包票,说的就好像纪辰到底公司就是她的公司一样,但是李母可是完全没有给纪辰的公司做出什么突出的贡献。
“那就希望您能够说到做到了。”李道长鼓弄玄虚的摸了一下自己飘逸的长胡子。
“不过李道长,为什么你要让我儿子去谢谢你呢,难道别的方式不可以吗?”李母有一些奇怪,但是要是让自己的儿子去谢谢这个李道长有一点困难,毕竟纪辰不是特别的相信做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但是李母就十分的相信,可能是因为人到了中年的缘故,李母对于这些东西有着谜一样的详细以及确信,而且每年都会去各种寺庙里拜一拜。
“这就是我们道家讲究的远方了,毕竟您是为了您的儿子而来,这样的话只有您的儿子诚心诚意的谢过,在这样才会保证我设下的法阵以后都会有效,不会再一次的侵害到您的儿子身上。”
“这样子啊,那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我儿子来专门谢谢您的,请问您什么时候开始呢?做法,我好带着您去我儿子的公司,挑一个比较适宜的时间。”
李艳霞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把纪辰支开,只有把纪辰只开自己才有可能吧李道师领进纪辰的公司进行做法,如果让纪辰知道的话,李艳霞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最近这个月是降妖除魔的好时候,阳气最重,只要是正午时分都可以。”
李道师优哉游哉的掐算了一下手指,得出这样的答案。
“好的李道师,我定下日子就立马告诉您,应该在这几天左右,请问还需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吗”
“东西是不用的,只有我这里才有专门用的桃木剑等道家的法器,只要人心诚就好,但是人心不诚的话就很容易导致法阵失败,你可想好这一点了吗?”
“我当然做好了准备,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缠着我儿子的公司以至于最近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我做为纪辰的妈妈这样子的事情责无旁贷。”
李艳霞越来越觉得自己来找这个李大师是来对了。
李道师十分玄乎的说了一大段关于人心的话题,让李艳霞十分的迷糊,但是对这个道士却更加的佩服,只有知识深厚的人才能讲出这样玄幻的道理,李艳霞坚定不移的相信着李道师的说法。
“欣月啊,我觉得说的这个李道师可真神奇,他一下就知道我在烦恼些什么,真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啊。”
李母在回去的路上迫不及待的给常欣月打了电话。
“当然了,伯母,这是这一带最著名的大师了,据说是道家不知道多少代的正统传人呢,身份可尊贵了,在他们那个世界。”
常欣月也是通过一些上流圈子里面的聚会得知还有这样一个人物,就是给比较富贵的家里安排风水之类的人。
常欣月想起最近纪辰的公司实在是出来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让常欣月不得不上了心,想起来自己知道的这个李道长。
“欣月啊,你知道纪辰他什么时候不在公司吗?我想这件事情还是等着纪辰不再公司的时候做比较好。”李艳霞有一点唯唯诺诺的说出口。
“这是为什么啊,伯母,为什么要赶在纪辰不知道的时候做呢,应该让纪辰知道啊,伯母您对纪辰这样的关心呢。”
“诶,你也不是不知道纪辰那个孩子,他是最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所以我想着就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咱们默默的把这件事情做完,瞒着他好了。”
李艳霞有一点忐忑,但是刚刚李大师一看自己给李大师的纪辰的新公司的地址就断定这个地方肯定有东西。
而且神神秘秘的说这块地方的气息不比寻常,只有自己亲自去这个地方看一眼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情况。
“而且,欣月,你知道嘛?我一把纪辰的照片拿给李大师看,李大师就说有什么东西好像跟在纪辰的身边,这件事情把我吓坏了。”
一想到那时候李大师的话语和语气,李艳霞就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做成功,要不然自己的儿子肯定会毁在这些什么妖魔鬼怪的手里。
“您说什么,辰的身边有东西在缠着他?”听到这句话的常欣月腾一下就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放在腿上的包包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对呀,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说怎么最近辰的做法和行为都不对劲了呢,原来是有东西缠上他了。”
李艳霞十分的担心,这样之的东西说不好,只能寄希望于李大师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说纪辰最近对我的态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肯定是有什么人对着辰使坏,这下可让我逮到了。”
常欣月和李艳霞一样的愤慨,竟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纪辰就受到了不知名的迫害,幸好他们找到了这个李大师,要不然纪辰说不上会变成什么样字呢。
“对呗,欣月,你能弄到纪辰的行程吗?我好让人通知李大师准备一下。”李艳霞这下课找到了知音,和自己一起愤慨最近纪辰的行为实在是做得十分的过分。
“当然,我马上叫人去问,等我拿到辰的出行计划立马给您打电话,我现在就去找人拿到辰的计划行程。”常欣月连自己刚刚点好的咖啡都来不及喝,而是拎着包就走出大门。
“欣月,就你是最可靠的,你对纪辰的这一番心意我一定会让辰知道的,要知道你一直是我最认可的儿媳妇的人选呢。”
李艳霞听见常欣月的回答就放了心,欣月做事稳妥还十分的得李艳霞的心意。
“伯母您别这么说,我完全是心疼您才会这样子的啦,和辰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希望能够这样一直注视着辰就好了,我不会多要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