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梨笑了,突然也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捧着他的脸说道:“夫君你是越发会吃醋了,这可是不好。”
他也反过来捧着她的脸说道的:“我为你吃醋那是代表我心里有你,可这样不好?”
夫妻两个倒是恩爱不已。
秦无忧进京城可说轰动了,百姓们都开始猜测皇上是不是真的决定要帮助东秦了,这内乱刚结束就将兵力借出去,那要是楚国再出了点什么事情那要如何是好?
还有那等家中有儿郎参军的人,更是抱怨不已,要说自己家的人去保家卫国也就罢了,这还去了别国打仗,这要是死了该如何是好,岂不是真的就要葬在异国他乡了吗。
这样想着百姓们在迎接秦无忧的时候可都说不上是高兴的。
楚澜沧作为太子自然是应该迎接秦无忧,而慕容梨却没有来,因为今天曾伟终于将雪莲给拿来了,慕容梨要在府中看着,也是怕有个万一。
所以当秦无忧下了马车的时候只能看到楚澜沧,却没有见到慕容梨,心里顿时一阵失望,原本想着的这一次怎么也能见着她了。
楚澜沧上前迎接笑着说道:“秦国镇南王世子,许久不见了,你还是这般玉树临风!”
秦无忧笑了笑,温润的脸上出现的笑容还是那样的让人如沐春风,真是难得。
楚澜沧一个手势说道:“请,宫中已经为你准备了接风宴。”
接风宴?那是不是慕容梨会在里头等着自己了?
看出了他的眼神变化,楚澜沧笑着说道:“世子请。”心里却得意地想着你今儿要想见到我媳妇儿那是不可能的。
太子府中慕容梨看着谷大夫将孩子放在床上,然后将雪莲捣碎了加上了许多药材,其中慕容梨能叫上名字的都是一些很烈性的药,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古大夫说要看孩子能不能承受的话。
“你们先出去吧,到时候孩子哭闹你们让我停下对孩子才是真的不好。”谷大夫对他们说道。
可是云雀怎么肯出去,这要是出去了出了点什么事情,自己这个当娘的岂不是连孩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慕容梨说道:“谷大夫,您就开始吧,云雀和栾索命我会看着。”
他也明白这两人的心情也就没有再拖着开始了。
他用那药先是擦拭了孩子的全身,很快孩子的身体就红了起来,还哇哇大哭,一直不断地在摆动自己的手脚很痛苦的样子。
云雀下意识就想上去将孩子给抱了回来,慕容梨赶紧拉住她低声说道:“你忍一忍,孩子要想好起来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你也不想她一辈子都是这么体弱不是。”更重要的一点,要是孩子不这样,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云雀只能在栾索命的怀里捂着嘴巴哭了起来,栾索命也是难受将眼睛闭了起来。
这孩子哭了都晕过去三回了,谷大夫才终于停下来。
云雀转过身问道:“谷大夫可是好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了雪莲再次捣碎,云雀不敢相信他竟然还要再一次,正想说不要了,就算孩子真的去了,她也不想孩子这样受罪了。
就见他好像是将雪莲放入了一碗已经冷了的汤药里然后直接在屋子里用那小炉子生火将药给煮热了一点一点给孩子喂进去。
可是孩子却吐了两回,他很是耐心。
最后一个小碗的药汁都给喂了以后才停下来,说道:“可以了,带着孩子去洗澡吧,现在就等着孩子醒过来了,要是孩子能在明天天亮之前醒过来的话那就没事了,如果不行你们就准备后事吧。”
云雀和栾索命两人对视一眼,慕容梨则是劝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现在才午时,等到明天天可是许久,要好好照顾好了自己才能照顾好孩子。”
虽说是这样,可是谁能就这样放着随时可能没命的孩子安心吃饭睡觉,她也只是劝了劝罢了。
有丫鬟端着热水进来给舞阳洗澡,慕容梨也就出去了。
青梅看着她一脸疲惫却还是不得不问道:“夫人,今儿个是东秦镇南王世子来京城的日子,现在应该是宫中要开接风宴了,您可要去?”
她摇头说道:“不去了,你传信进宫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母后自会明白。”
青梅应是。
要说起来,这就只有红羽云雀几个知道秦无忧和主子是认识的,青梅几个都不清楚。
红羽到了她的跟前说道:“夫人,镇南王世子来到京城,他的身后似乎有人跟随。”
“这么大的胆子,到了楚国还敢跟着,你将他们都捉来,不管是谁的人,好生给我审问了。”慕容梨沉声说道。
这话正好给林西屿听到了,她进来说道:“夫人,让属下去吧。”她对秦颂的恨意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既然杀不了秦颂,那将这些人给折磨一番也是好的。
慕容梨明白她的心思,说道:“去吧,能留活口就留活口。”虽然已经知道是秦颂的人,但是能留下活口日后指明罪责也有个人证物证。
林西屿冷笑说道的:“要是就这样让他们死了,我还不愿意呢。”
红羽叹气,她的恨终究还是放不下啊。
慕容梨在府里等着舞阳醒来,宫中秦无忧找遍了整个大殿都无法找到慕容梨的身影,皇上看他好像在找什么,举起了酒杯问道:“世子在找何人?我楚国还有你认识的人?”
秦无忧笑道:“要说起来,曾经的梨花公主和无忧也算是朋友,她去世无忧也曾伤怀过一段时间,听说楚太子的太子妃也是梨花公主,是曾经梨花公主的孪生妹妹,只是想一睹芳容罢了。”
楚澜沧喝酒的动作一顿,将酒杯放下来说道:“那可真是不巧,今日梨儿身子不舒服不能进宫。”
秦无忧眼神一闪,这究竟是真是假也只有他们夫妻两个知道了,他举起酒杯笑道:“这般那可真是无缘了。”随后一饮而尽,大有解忧之嫌,楚澜沧心里瞧着倒是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