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背水一战,到头来反而是帮了他们。
墨轩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可是除了这个法子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法子了。
“你这法子好是好,不过不是用来烧了他们的粮草,擒贼先擒王,可有办法将他们的将军给割了脑袋?”慕容梨问道。
烧了粮草就已经是十分不可能的事情了,不想还要将那将军的脑袋给割了,将军身边怎么会少人保护。
慕容梨也知道这件事很是不可能,叹气说道:“罢了,我再想办法吧。”
红羽站了出来的说道:“主子,让我去试试,我原本就是杀手,这杀人本就是我的本职,主子给我几个人,我定将对方将军的脑袋给带回来。”
墨轩第一时间就说不行,“主子,要去也是我去。”
“你去什么,你做过杀手?你懂得如何在众多人保护的情况下将一个人杀了?你没有那个本领就不要随便说什么你去。”红羽和他争论说道。
慕容梨摇头,说道:“你们两个也不要争了,红羽以前做什么的我们都知道,墨轩你担心我也明白,让你们谁去我都不放心,我会另外派人去。”她再怎么也不会让跟着她这么久的人去冒险。
突然门被推开了,“我去!”
他们都将视线转移了过去,是林西屿。
大家都瞪大了一双眼睛,尤其是看到她脸上的那一道疤痕的时候,慕容梨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跟前问道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无妨,主子,我带人去将那个将军的首级给拿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杀气四溢,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一样。
慕容梨皱眉,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可是你才刚回来,如此可行吗?”
林西屿点头,“就当是属下为了恕罪,消失了这么久,是属下的不是。”
“你能安全回来比一切都重要。”她说道。
红羽眼睛一转,说道:“主子,我和林西屿一起去,我们的武功都不差,主子就放心吧。”
墨轩又要说到:“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能去。”
“我为何不能去?墨轩,你能不能不要再儿女情长了,只有我去才是最合适的,你留在此地保护主子,我定会没事。”红羽沉声说道,显然是已经有点生气了的模样。
他顿时没有了声音,是,他确实是担心,难道她就不明白他是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想她出事吗?
“好,那你答应了我,一定不能有事。”他沉声说道。
慕容梨看着就说道:“好,那就红羽和林西屿一起,你们给我记住了,就算不能那叛军将军的头给割了你们也一定要安全的回来,定不能为了此事就不顾着自己的安全。”
两人都应下了。
其实做这件事最好的时候应该是晚上,现在两军交战更是难了。
慕容梨等他们出发了以后就开始后悔了,可是如不这样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主子,她们定会无事回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营地吧,这里太过危险。”墨轩说道。
于是又是一番转移,在转移的过程中遇到了刺客,那些刺客就是为了要她的命而来,想来是和她刚才的想法一样,不过楚澜沧在军中不好对付,就想着偷摸派人来刺杀她,以为她就能好对付了。
墨轩带着红鹰的人对付那些刺客的时候她就更加确定了朝中一定有楚云哲的人,城门紧闭,就算对方的人用轻功上了城楼一定也会被人发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早就已经在京城里头。
“你们的主子是谁?”慕容梨厉声问道,丝毫没有被这刺杀给惊到了。
刺客没有报上自己的名讳更不可能说主子是谁,只是说道:“慕容梨,要怪的就只能怪你是太子妃。”
果然没错,真是为了让楚澜沧心乱才来刺杀。
“想杀了我们主子?也要问问我们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藏在暗处的红鹰都跳了出来将慕容梨给围住了,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她的身边竟然有这么多保护的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将他们都给我杀了,半个不留。”慕容梨冷声说道,反正这些也是死士,能抓到最好,可即使抓到了也未必能问出什么来。
红鹰听到她的话都应是,然后杀人就更加狠绝了,保护慕容梨的这些精卫都是红羽专门训练的,就是按照杀手的法子,可以说只是为了保护慕容梨而存在,对一切敌人从来不会手软的。
两方打得不可开胶,很快刺客那边就落了下风,五十个人已经被杀了四十多个,最后还剩下五个人,在墨轩发狠之下又被杀了三人,最后那两人被抓到了刚要咬破嘴里的毒囊以后就被慕容梨赶紧喊道:“将他们的下巴给我卸了。”
于是两人在一声尖叫声中下巴就被卸了,根本连嘴巴都合不上。
“你们既然有胆子来刺杀我,我总要让你们明白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笑了,很是阴狠,将俺两个刺客都吓得背后一凉。
两人被带了回去,没抓到也就罢了,那抓到了当然要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准就能问出这背后之人。
太子府的地牢里,慕容梨用剑指着他们,“只要你们说出这背后之人,我就让你们死得痛快。”
他们的牙齿已经被拔了,就是想咬舌自尽都不成。
“你休想,既然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中一个刺客很是有骨气地说道。
她笑了,“不错,就冲着你这点我也必须好好对你。”
那刺客不由一颤,“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吗,那我就让你领会一下什么叫剐刑,我要让人在你这身上片下一百片肉下来,还让你死不了,让人将你的眼睛给挖出来,对了,应该是将左眼给挖出来,留着你的右眼看看你的左眼是怎么被挖出来的,这样才是痛快。”慕容梨温柔说道,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说如何对待刺客,而是在谈论最是平常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