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皇后也是真心疼爱她的,以前澜沧刚从赵国回来,那会儿苏贵妃还是得宠,楚云哲还是楚国百姓大臣们都认定了一定会成为楚国下一任君主的人,她们很明白慕容梨是怎么陪着楚澜沧走过来的。
以前只是觉得她很是坚强,可现在才明白哪里有女子是生来就坚强的,太后没能忍心再继续来责骂她,就连皇后也叹气不已。
“罢了,你们的事情就让你们来处理,只是……”太后看向楚澜沧,“年前和慕雅的圆房礼定要完成,你就不想其他,就想想哀家和你母后吧。”
韩家的姑娘嫁出去了,丈夫都不想碰,谁能忍受。
他明白这已经是太后的退步了,沉声说道:“孙儿明白。”
慕容梨心一顿,他到底还是要和韩慕雅圆房了?
韩慕雅在凤阳宫呆了好一会儿,因着不想和他们一起回去怕被责骂还想着要在他们之后走呢。
可是太后似乎不给她这个机会,说道:“你这辈子不可能一直躲着,你们三个是该好好说说。”临了又说道:“太子妃也不容易。”
为什么都想着她,没有人想着自己?难道自己就容易了?
所以最后她还是和他们一起做了马车回去。
马车上三人谁也不说话,很是尴尬,最后还是慕容梨先说了话,“今晚我让府中人准备准备,那龙凤烛也应该备上才是。”
楚澜沧摇头握着她的手说道:“不,这些我来让人准备就是。”
“皇祖母说得对,我是你的妻子,这些我都应该要做。”她苦涩地笑了笑。
韩慕雅低着头,不管如何,只要她能和太子表哥圆房就是了。
回到府中她真的就吩咐了府里的人开始安排,青梅看着她这么忙着很不是滋味,芍药连吩咐人都带着怒气了。
“你怎么做事的,韩侧妃能用正红吗?”那个丫鬟被她一声的训斥吓得不行连忙说不对。
青梅劝了几句说道:“你就消停些,好好说话就是何必这样骂她,主子本就心情不好,你可不要惹着主子了。”
芍药叹气说道:“你没看着主子说话的那个样子你不心疼我心疼,这都什么事,竟然还要将夫君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青梅无奈,这都是很正常,大户人家中的女子多是这么可悲,不说别的,就说以前主子在秦国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
“这些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情,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就好。”青梅劝道。
芍药是后面才进入了红鹰,所以知道的事情当然没有青梅多,所以在她看来青梅这样可就是太过冷血了,对主子也不够忠心,“好,都是我多管闲事,我们主子是如何憋屈如何难受我都不应该想。”冷哼一声就走了,完全将她当成了没有心肝的人。
她走了以后留下青梅一人,青梅心里也不舒服,难道她就喜欢看着主子难受吗?
这一幕红羽看在眼里,走了出来说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你不用往心里去,你稳重一些,主子身边的事情还要你来安排。”
青梅说是,“红羽姐姐,我这不是想着主子不好。”
“我明白,只是她不能从你想的角度去想罢了。”说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青梅也就下去做事了。
翠竹园里韩慕雅穿着那件品红的嫁衣心情忐忑不已,她终于能和表哥圆房了,或许就能有一个孩子,或许表哥从今天开始就会爱上了她,那她以后就能和慕容梨争了。
“白玉,你将我那支簪子拿来,我这样还不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激动说道。
白玉赶紧帮着她将簪子拿来了,笑着说道:“小姐这样真是美极了,哪里像是这地上的姑娘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样甜?”她笑着点着白玉的额头说道。
正说着呢,外头就说楚澜沧来了,她一阵激动,“快扶着我起来。”站起来以后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小姐,您该出去迎接殿下才是。”她才反应过来。
“是应该出去。”然后慌忙出去了。
楚澜沧看着她穿着嫁衣,微微蹙眉可也没有说什么。
“进去吧。”他说道,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在后头的韩慕雅简直就要昏厥了一般跟着进去了。
进去以后她给他倒酒,那洞房花烛夜没能做的事情都要一一做了,他也很是配合,看着这样的他,她总算是觉得自己是他的侧妃了,甚至她觉得自己是他的妻子。
“不早了,我们歇息吧。”他淡淡说道。
此话一说出来,白玉白雪很是识趣地出去了,韩慕雅到他的跟前低声说道:“殿下,我来为你宽衣吧。”
他却按住了她的手,她连忙将手给抽了回去,一脸羞红。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他很快就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
再看韩慕雅还是穿得很好就冷声说道:“怎么,还想着我帮你脱?”
就因为这样冷漠的声音她不由怀疑了,难道表哥一点也不想自己圆房?那他为什么答应?怀着怀疑她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总算是坦诚相对了。
楚澜沧一把将她给扛上了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一晚上慕容梨没能睡着,她一直都呆坐着,青梅轻声劝道:“夫人,您就休息吧,不为您身体着想也为了小郡主啊!”
芍药也是一样劝着,可是她就是呆呆地看着翠竹园的方向不说话。
青梅还想再劝,红羽走了进来对她轻轻摇摇头,她们也就不劝了,然后在红羽的手势下就出去了。
“夫人,你如果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着。”红羽轻声说道。
慕容梨抬头看向她,“你说,他们这会儿会不会已经休息了?”那声音平静得可怕。
红羽看看天色,点点头说道:“应该是了。”
她慢慢站了起来,“对啊,怎么可能还不休息。”
一步一步走出了屋子,还想走出院子,红羽将她给拦住了,“夫人,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