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朝堂上就安静了,皇上显然是已经气恼不已的样子了,谁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只能缩着脑袋呆在下面看着皇上。
“尔等国家栋梁,却在这里吵闹不休像个什么样子。”皇上怒声呵斥说道。
大皇子也不怕,站到了中间拱手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实在不能承认,儿臣请求一个公道。”
二皇子也站了出来,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说道:“父皇,母妃之事实属冤枉,有心人特意操纵了这一起谣言,对母妃儿臣和妹妹都伤害极大,就是也是名声受损,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说这个,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在争吵这个显然是已经不能避开了,说道:“此事朕已经让人去查了,是真是假真相一出就知。”
这个时候,御史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皇上,皇室子嗣血统不容混淆,还请皇上让太医准备滴血验亲,不仅仅是海棠公主,二皇子也应该参与,如此才能确定两位殿下的身份。”
慕容文峰一下就跳了起来,呵斥说道:“牛大人,你倒是直接,干脆说了本宫不是母妃亲生也好,却侮辱了本宫的母妃,你是何心思。”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皇上干脆就不说了,下面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皇上的怒火忙停了下来。
皇上不是没有想过滴血验亲,可是事情推到了这一步肯定是幕后之人有所推动,如此一来不就合了他们的心意了吗。
“滴血验亲之事,朕自有定夺,此事……”
“皇上,二皇子是皇子,这事不能拖啊……”
一时间朝堂上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都很是团结说着要滴血验亲,要知道这要是是的话他们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不是,那可就说少了一个劲敌,齐家的骂他们居心不良,可是皇上终归是被这满朝文武逼迫了。
“如此,三日之后,百官见证,朕亲自滴血验亲。”
睁大了眼睛,为了不让自己的神情被皇上看到赶紧低下头,可是紧紧握着的手已经都显现了青筋了,皇上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皇上三日后要滴血验亲可不是小事,京城中原本被压下去的传言又起来了,到了这会儿就没有离凤宫什么事情了,一切都是靠着百姓的口口相传。
“你就不怕贵妃和想了法子蒙骗?”楚澜沧将她给抱紧了说道。
她笑了说道:“你以为我父皇是秦国小皇帝?父皇不做就不做,要是做了肯定不会让人能有蒙骗的机会。”
“你这般相信你父皇,却不知你父皇要是知道了此事是你引起的会是什么心理。”
慕容梨往后靠着,越发将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说道:“我并非造谣,不过是揭发罢了,当初贵妃对我母妃可是没有留下情面,我为何要想着他们的事情,只是父皇心里定然不好受。”
她叹气不已,可是不这样母妃就太过冤枉了些。
摸着她的脸庞,他很是心疼,轻声说道:“我才不管贵妃和他们是个什么下场,我最担心的人是你,你身上的蛊毒还不知如何。”
慕容梨自己也想过,可是难道就因为这样不动手?她不会如此。
“梨儿,要是你身上的蛊毒和慕容棠有莫大的关联,例如她有了什么事情你就会不好,我绝对不会让她死。”这是提前告诉了她。
蛊毒确实是太过神秘,谁都不知道情况如何。
“若是我死了她就会没命,可是她拿走了我的性命,两年之后我也是要走的,索性就拉着她垫背!”她很是淡淡地说道,回想以前,在秦国的时候妹妹就是她的念想,如今看来都是一个笑话。
楚澜沧一下就将她给抱紧了,“你浑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有事。”一想到她以后就可能不在了,心里就隐隐地痛着。
慕容梨回头看他,说道:“楚澜沧,我要是死了,你就将我的骨灰带着,我要一直跟着你,不想一个人留在赵国。”
他愣住了,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这样说,要是她死了吗……不,她不会死,绝对!
“你要是再说这等话我现在就不惜一切代价将姜元涛抓来,怎么也让他说出能救你的办法来。”
她赶紧说道:“你可不要乱来,他到了现在的位置不是我们能动的,只有父皇才可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父皇不是秦国小皇帝,你幼时在赵国当质子,难道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要是自己真是对付了姜元涛,不说别的,皇上一定会派兵。
“好,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手,可是……”你要是真那样了,我才不管什么你父皇。
慕容梨知道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就放心了。
三日之后,在明云殿中,太医已经准备好了,慕容棠和慕容文峰都站在一旁,而贵妃脸色苍白地由着宫女扶着坐下,不知道她是真的病了还是如何。
“皇上,一切准备就绪。”太医禀报说道。
皇上刚要说开始,就听到一个声音。
“慢着。”
众人的眼神都顺着这个声音去了,只见楚澜沧带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了,那个女子蒙着脸不知长相如何。
皇上紧眉,“楚太子,你昨日既然说了要来,今儿个就该早点来。”
楚澜沧笑了,说道:“赵皇帝,在下不是想着给你备着人来的吗,要说今日验证身份的人,又是贵妃皇子公主,又是的,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我实在不想你被人糊弄了,特地也到了人来帮着看看所备的东西如何。”
于是后头紧跟着的一个小医者就上来检查那一碗清水和银针了,就是周围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
那医者对楚澜沧说道:“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小的拙见,还是由着魏公公再亲自准备了清水银针,验亲之人也都应该清洗赶紧手才是紧要。”
这是要一点做手脚的可能都没有了。
魏公公看着就躬身说道:“皇上,那奴才这就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