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敏感?”
这显然是陈洋之前没能想到的事情。
“没错儿!我俩之前上班,她告诉我的。”蒋玫在说话的同时,把手向着清纯妹的耳朵指去,“你看!她没戴耳环,我为此特意问过她的。”
陈洋随着蒋玫手指的方向把目光向着清纯妹的耳朵上面看去。
他发现清纯妹的耳朵果然光光的,上面并没有加挂任何装饰,甚至说她的脖颈下面也没有佩戴项链。
在这之前,他虽然就已经留意到这些,可他并没有为此多想。
毕竟清纯妹原汁原味的模样,再配上不加装饰的穿戴才更符合她的形象;可他就忘记了清纯妹是夜总会里的舞小姐,怎么可以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就出来上班呢?
“嗯,那她皮肤过敏的情况很严重吗?”
陈洋的医术再高,可当人的皮肤处在正常的状态时,他也没有办法去判断对方对外来事物的敏感程度,为此他也就只能去问蒋玫了。
“应该挺厉害的吧!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
蒋玫见陈洋没有指责自己的意思了,便把遮挡在嘴边的手挪开了,脸上也换回了娇滴滴的表情。
随着话音,她则挪动着面前的托盘,又把身子向着陈洋的身边挪了挪。
只是,当她这样做时,却把裙摆向上拉起得更多了些。显然她就是想要自己的身子更多得呈现在陈洋的面前。
“是吗?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可有点儿麻烦,咱们没有抗过敏药。”
陈洋低声嘟囔着目光向着身旁的针匣看去。这些银针是他从爷爷的遗物当中找来的!别看他在望山村时,为了防止别人看破他的身份,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带在身边,可现在情况却大不相同了。无论他走去那里,总会将针匣带到身上。
“我知道小凤的手袋里面有!不过,它好像找不着了。”蒋玫很想给陈洋帮忙,可她的话却总给人说废话的嫌疑。
“算了!没有药,咱们就想点儿别的办法吧。”
陈洋边说边把手向着针匣上面放去。躺在针匣当中的银针除去长短不同外,它们的构造实际上也分为两种。
这当中的一种,当然就是寻常中医所用的。
它们都是用实芯银料制造而成,通常是用来做中医针灸用的;而另外一种则是用暗含空芯的针管!它们一般都是用来清理体内瘀毒的,现代中医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操控得了这种针具了。
“你、你这是想干嘛?”
当蒋玫这样问时,陈洋已经把数枚空心针捏到了一起,又用她拿来的医用胶带捆扎了起来。她看到陈洋的举动,不光脸上呈现出了困惑的表情,就连身子也向前凑了不少。当她这样做时,身前的衣物就很自然得垂落了下去,并将她身上的风景呈现了出来。
陈洋虽然留意到了她的举动,可目光根本就没往她的身上看。他依然在专注得做着手头的事情,紧跟着还把塑料软管向着针尾那边绑去。
“哥,我来帮你!”
蒋玫见陈洋没有理睬自己,索性就把手向前伸去帮忙。
当她这样做时,目光则紧盯到陈洋上下翻飞的手指上。她显然没能想到男人的手指竟然也会如此灵巧。
就在蒋玫悉心观察陈洋动作的同时,她头上的秀发却又低垂了下来。
虽然她不见得是有心想要去吸引陈洋的目光,可这些随着她呼吸微晃的头发却还是把陈洋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哥,你怎么不缠了啊?”
“嗯,我觉得它已经够结实了。”陈洋当然不会告诉蒋玫,自己把眼神停留在她身前的地方了,而且还留意到里面是圆润饱满的模样。在说话的同时,他把头扭回到清纯妹那边,可脑海中浮现出来得却还是方才的画面。
有些时候,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或许,这正应了那句话,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可你准备用这东西去刺小凤吗?”蒋玫并没有去看自己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怎样的状况,而是依旧把目光紧盯到陈洋的手上。
当她活动双膝让身躯改变位置时,当然也能感受到身前有东西在微微摇晃,可这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自然也就不会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嗯!你放心,这些针是纯银打造的,不会让人的皮肤变得敏感。还有我不会去扎小凤的表皮,而会去刺她的肚脐,这样就算她有轻微过敏的症状,也不会让她的皮肤变得难看了。”
“肚脐?可是,你会要了她命的。”
蒋玫虽然不懂得医学,却也知道人的肚脐是一处极娇贵的地方。
若是陈洋在那里用针的手法不对,可是很容易就会害了清纯妹的性命。她非但紧张得提醒,手也不由得向着陈洋的手臂上面抓去。
毕竟陈洋不光要扎清纯妹的肚脐,还异想天开得把银针捆扎成束,这当然会让她的心悬在嗓子眼儿里,无法再放归到肚子里面去了。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陈洋留意到蒋玫紧张的举动,便把头转动了过去。
当他看到蒋玫身前的风景向外呈现得更多时,调侃的话便也就从他的嘴里传来,“你这件衣服真好看。”
蒋玫并不明白陈洋为什么要突然说自己的衣服。
为此,她的目光便向着身上瞟去。当她发现自己身前全露的模样时,脸颊上面立刻就有了微烫的感觉,当然她的手也就忙不迭得从陈洋的手臂上面挪开,而身子则跪坐到双腿上面去了。
“哥,你讨厌啦!”
陈洋看到蒋玫这一连串的举动,当然能够想到她这可不是故意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挑逗自己,而是在无意当中让身子呈现出了那样的状态。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便不由得又在蒋玫的身上多看了两眼。
虽然这女人的性情放浪了些,可她同样也有很可爱的一面。不过,陈洋并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过久得停留在她的身上,他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