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借着月光看清何雪娇脸上的表情,连忙就把头扭了回去,手也向着她的身上推去。可当他这样做时,异常酥软的感觉立刻就呈现在他的手中,而且还有硬硬的抵触感呈现在他的掌心当中。
“你干嘛?”
“我、喔,我去帮他们推推车。”
陈洋在回话的同时,忙不迭得想要向回抽手。可就在这时,何雪娇的手却向着他的手上抓去,“可你推我不好吗?”
“推你?”陈洋在反问的同时,目光自然也转回到何雪娇的脸上。
虽然这已不是十五之夜,可天上的月亮却依然很圆。在明亮的月光照射下,他当然能够看清何雪娇的脸。
“是啊!你刚刚不是已经推过了吗?”
何雪娇抿着双唇低喃,身子则向前又紧凑了一些。当她这样做时,那股酥软异常的感觉自然也就传回到陈洋的头脑当中。
“雪娇,别!”
“别什么啊?你刚刚不是摸过了吗?现在你的手还在上面呢。”何雪娇娇滴滴得回应,抓在陈洋手上的手当然也就更加了几分力道。伴随这样的举动,先前的那种感受当然也就加强了几分,陈洋的心里甚至都有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雪娇,可我……”
“别说话!我知道你又想拒绝我,对吗?”
何雪娇边说边把身子尽力向上挺起了一些,这就让她的嘴跟陈洋的相距更近了。可就在这时,呼喊声却从乡间公路上传来,“陈先生,我们已经把车子推回到路上去了。它好象没啥儿大毛病,我们还有事儿就不留下陪你们了。”
“哦!好,我也有事儿要走。”
陈洋随着甄龙的呼喊,立刻就从地上起身。
何雪娇虽然很想阻拦陈洋的举动,可她的气力哪儿能跟他相比?最终当然还是被他把身子站立了起来。只是,她却随着陈洋的举动,依然把身子紧贴在他的怀中,根本就没有从他的身旁离开的想法。
甄龙看到何雪娇紧贴在陈洋身旁的模样,嘴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手则向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上面摸去。
他发现这世上虽然都是两条腿的人,可这人的命真是大不相同。
这有的人啊就是天生孤独命,有的人却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这么想着,他把目光向着身旁的那些手下看去。当他看到这帮人都在直瞪着眼睛盯着陈洋那边的状况时,便把手向着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子打去,“走啦!还看什么看?难道你们明天都不用上工了?”
“老大,你说将来也会有婆姨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有!会有的。”甄龙边走边回应那小子的话,头却比之前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陈洋看到甄龙等人远去,当然就把目光收回到身旁。当他看到何雪娇还在用娇羞妩媚的眼神望着自己时,便把她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拉开了。可何雪娇觉察到他的举动,却没有按着他的心思去做的打算,而是就势直接就把身子紧贴到他的身上。
“好了!雪娇,别闹。”
陈洋能够感受得到,何雪娇可不单单是想两人的身躯紧贴到一起,而是还把身子微微得摇晃了起来。虽然她这样做的动作幅度不大,可传导入陈洋身上的感觉却很强烈。毕竟男人对某些感觉特别灵敏,这就更不用说,陈洋还能看到她的举动了。
“别闹什么呀?你都摸过了。”
“摸?可我那是……”陈洋刚要解释,何雪娇就把脚尖踮了起来,脸也向着他的面前凑去,“你再说,我可要哭了。”
“你不至于吧?我真得有事儿必须尽快回到村子里面去。”
“我不信!你明摆着就是想要甩掉我。”何雪娇在低语的同时,继续晃动着臂膀想要把被陈洋控制住的手抽出,然后再向着他的身后搂去。当她觉察自己的这种想法很难实现时,索性就把一条腿抬高了起来,而且还勾到了陈洋的腿上。
“我没有那么想,而且我的确有事情要到村子里面去。”
陈洋紧绷着面孔重复,可何雪娇却仍旧还是娇媚的表情。当他俩的眼神碰撞到一起时,她还故意用柔媚的口气道:“难道你不是特意到公路边上来找我的吗?”
“不是!”陈洋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些伤人,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按着何雪娇此刻的表现,若是他不说点儿强硬的话,只怕她可真就要跟自己纠缠个没完了。现在他可必须要回村子里面去了。谁知道他走之后,陈万福的家里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
何雪娇撅起嘴巴用愤懑的口气回答,脸上也换成了不快的表情。看她此刻的表现,就好象真得因为陈洋的话生气了一样,“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还干嘛紧抓住我的手啊?现在你可以把它们放开了。”
陈洋再聪明,也是当兵的出身。
军人的思维在很多时候都是单纯、而且粗线条的。
他虽然觉得何雪娇的话里像是有话,可他还是按她说得试探着将手松开了。按着他的想法,当然希望何雪娇能为此放他离开。可他没想到的是,何雪娇非但没有因此把脚步后撤,反而还一下子就把手向着他的身上环来。
当他发现自己上当时,何雪娇嗲嗲的话也就传入到他的耳朵里,“臭小子,不管你去哪儿,我反正是跟定你了。”
“你跟定我了?难道你忘记我是你姐夫吗?”
“姐夫?我好象忘记跟你说了吧!你的丈人和丈母娘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现在他们正在想办法除掉你呢。”
这是陈洋下车前想问,而何雪娇没有明说的话。
现在她把这话直丢到陈洋的面前,显然是为了更好得挽留他。再说了,她今天到宾馆那边去,原本也就是想要给陈洋提醒。为此,她现在把这些话说出口来,心里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吃亏的感觉。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了?”
“没错儿!”何雪娇毫不迟疑得回答,“你是这个村里的人,而且你爷爷就是这里的神医陈德贵。”
“那他是被谁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