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痛叫声传来,偷袭陈洋的黑影纵身就向着庄稼地里蹿去。
陈洋听到这叫声,当然能够想到对方已经受了伤。对他来讲,这显然是他捕捉这个家伙的好机会。若是他现在不抓紧时间出手,而是任由对方跑掉的话,那将来再想要抓到这人可就很困难了。
这么想着,陈洋的脚步当然也就向着黑影逃蹿的方向猛追了下去。
按着方才的叫声,陈洋能够听出对方是一个女人。通常女人受伤之后,挣扎反抗的能力可就要比男人减弱了不少。因此,他应该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就可以将这黑影追赶上并将她抓住。
陈洋跟在黑影的身后飞速得向前追赶。
可当他俩一前一后冲入到庄稼地中时,令人无奈的情形还是呈现到了陈洋的面前。虽说望山村的地有很大一片已经被征用去修建度假区了,可剩余的庄稼地依然不少,当黑影蹿入庄稼地后,又小心得躲藏起来时,还是很难让人寻找到她的踪迹。
“混蛋!难道就让这家伙这么跑了?”
陈洋的嘴里低声呢喃着,心里当然也就打起了退堂鼓来。
别看他方才在追赶黑影之前,已经用真气去封锁了陈万福的穴道,可谁知道他中毒的情况究竟会怎样呢?
对陈洋来说,陈万福可是很重要的知情人。
若是他能够及时赶回去救回陈万福的命,当然有关黑影、或是宾馆爆炸案的一些情况也就会被他了解了。
陈洋的心里这么想着,身形便转动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他却听到有嘈杂的声响从庄稼地的另一边传来。
虽然陈洋并没有看到声音发出地的状况,却能感觉得出那里不像是只有一个人。只是那边的声音有些怪异,就好像还掺杂了一些咒骂声在里面。
陈洋听到这些声音,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虽然这些声音看似跟黑影无甚关系,可此刻毕竟是夜晚并非白天,他仿佛还是应该去看一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好。
陈洋的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便飞速得迈动起来。
当他接近到嘈杂声传来的地方时,并没有立刻看到有人出现,而是率先发现那里居然停着一辆兰博基尼。
做为一个相对闭塞的地方,陈洋可不相信自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看到同款的两辆豪车。如今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车肯定是何雪娇得无疑。
“混蛋!这个骚女人,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就在陈洋发现车子的同时,咒骂声则从车旁传来。
这是一个声音洪亮、语气凶悍的男人。看这意思,他应该是被某人惹到了。几乎同时,附和声也从车旁传来,“是!老大,咱们一定扒了她的皮。”
陈洋听到这些话,眉头不由得微皱到一起。
难道方才被自己打伤的黑影真得会是何雪娇吗?他的心里这么想着,脑海当中则浮现出何雪娇的模样来。可按着他的何雪娇的了解、还有这女人之前的表现,他很难将黑影与何雪娇划上等号。
在这么想的同时,陈洋的脚步自然又加快了些,并且向着车旁冲去。
“都慢一点儿!别着急。”当陈洋到了车旁时,低声的叱责声则从车子的另一边传来。陈洋听到这声音,索性也不再绕过车身,而是纵起身形来就把双脚落到了车顶上。当他的目光再向着车子那边看时,便发现有几个精壮的男人正围拢在何雪娇的身旁。
这时候,何雪娇的身上穿着得依然还是那条小吊带,下面也仍旧是红色的复合袜。只是,她的脑袋上撞了个包,人也处在昏厥的状态当中没有醒来。
就在陈洋发现何雪娇的同时,守在她身旁的壮汉们当然也听到了车顶上传来了异常的响动。这帮人立刻就扭脸把目光向着陈洋这边看来。当他们看清陈洋的模样时,非但一个个脸上呈现出了惊怯的表情,而且还都拉出了想要逃跑的架势。
陈洋看到这帮家伙,颇具玩味的笑容也挂到了脸上。
无论陈洋、还是车旁的这帮家伙,他们相互看着对方都不会感觉陌生。原来这帮人不是旁人,正是陈洋进山时碰到得那伙车匪,如今他们当中打头的,当然也是他的老熟人、那个曾经被他救过命的甄龙。
“大、大哥,陈先生,怎么是你?”
甄龙显然没想到陈洋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当他留意到陈洋的面色不对时,跟他打招呼的语调都发生了改变。
其他那几名车匪虽然没有吭声,可一个个都是惊若寒蝉的表现。看样子,他们很怕陈洋会突然从车顶上面跃起,再给他们来上两下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既然大伙都是熟人,陈洋当然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得上前动手了。他微拧起眉头来这样反问,脸色当然也紧绷了起来。
“陈、陈先生,说起来你肯定不信!我们不是来做坏事儿,而是来做好事儿的。”甄龙吞咽着口水回答,锃明瓦亮的脑袋则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精光。
“不是来做坏事儿的?”陈洋不由得反问,车匪们则急不可耐得点动起脑袋来道:“是啊!大哥,我们没打算做坏事儿。现在我们在您的感召下已经从良了,刚刚我们看到这辆车子不知怎得就冲到庄稼地里来,所以我们是想过来救人的。”
“对!我们都是来救人的,这女人就是我们救出来的。”甄龙听手下七嘴八舌得这样讲,当然也忙不迭得把头点动了起来,脸上则赔出一副讨好的表情来。
“救人?”陈洋并没有立即相信甄龙等人的话,而是把目光向着何雪娇的身上瞟去。他能看出何雪娇的衣服虽然穿得清凉,可它们却都完好得覆盖在她的身上。这说明甄龙等人的确没对她下手,看来他们说得的确是实话。
陈洋心里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可嘴上却依旧询问道:“那你们刚才说要修理那个骚女人又是怎么一回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