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的洞口在陈洋等人走入洞道不久,就重新关闭了起来。
陈洋等人沿着洞道缓缓得走着,虽然这里的光线并不昏暗,亮光总会从构筑洞道的材料当中冒出来,可大伙却依然走得很小心。
陈洋发现在自己沿着洞道前进的过程中,一些奇特的三维立体图形会出现在他的头脑中,并在分角度多镜头得展现它的风貌。不仅如此,当他们走到某些地方时,还会有闪烁的红光出现在他的头脑中,然后又会把暗藏机关的位置标示出来。
“大伙慢一些!前面有危险。”
陈洋很惊异自己竟然能够看到这些。看样子,这面具生长到他的脸上来,可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因为它是通过洞道,了解路上环境的必备工具。
陈洋的心里这么想着,爷爷的形象却又暗自浮现出来。
难道自己的爷爷跟这个面具有关联,否则自己在这种时候为什么总会想到他呢?虽然这件事情让陈洋的心里感到不解,可他的心里却总有几分暖意。这至少让他有种错觉,爷爷尚未离自己远去。
“阿洋哥,你好象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这都是面具的功劳。”陈洋微笑着回应,目光则向着苏晓茹的脸上瞟去。当他看到苏晓茹满脸都是崇拜的表情时,便把手向着她的鼻尖上面捏捏,然后就将目光转动了回去。
“老徐,咱们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着,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走吧!答案就在前面。”老侯左顾右盼着询问,徐茂梁则直视着前方回答。可就在老侯准备动手去触摸洞壁时,他却用严厉的口气低声训诫道:“别碰这里的东西,否则可没人能救你的命。”
“混蛋!这帮女人都不见了?”
六子得到匪徒的汇报,气势汹汹得向着堂屋里面冲去。当他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时,眉头立刻就紧皱了起来。他看得出来,赵娜等人是在匆忙当中逃走的。
“搜!这间房子里面一定有暗道。”
做为一个有经验的匪徒,六子并不好骗。他一边叫喊,一边把手向着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指去,“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弄到外面去。我就不相信咱们找不出蛛丝马迹来。”
“六哥,我们把赵家的那几个人给抓住了。”
“他们?那都是些没用的饭桶。”六子高声咆哮着把手向着地面指去,“村子里面的人呢?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他们?我们不知道!刚刚我们挣脱开绳子的时候,他们就找不见了。”报信儿的匪徒一脸纠结得回答,嘴里也不由得吞咽起口水来。
“看来这帮子村民都是些外表憨厚,内藏奸诈的主儿。”
六子恶狠狠得回答,脚步则向着庭院当中走去。当他这样做时,当然会有匪徒按着他的命令向着堂屋的厢房冲去。他们去那里的目的,自然就是按着他的要求去检查房间里面的情况,并想把赵娜等人的藏身地找出来。
“哥、哎唷!爷,大爷,我们只是混口饭吃,哎唷,你别打……”
“混账小子!说,你们赵家的那个娘们儿去哪儿了?”六子刚一回到庭院,就听到赵胜鬼哭狼嚎般得叫声。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当时就紧抓到赵胜的衣领上,目光也向着这家伙的脸上盯去。
“爷,我不知道!”
赵胜哭咧咧得回答,“我家小姐命令我们看着你们,结果你们不就挣脱了绳索逃出来了吗?然后我们就被你们给抓到了。”
“是啊!爷,我们一定是被他们给出卖了。”
秦运通真不愧是谈判高手!他在旁边听赵胜这么一喊,立刻就高声叫嚷着将这话呼喊了出来。显然只要保命,再没有原则的话他也能说。
“出卖了?”
六子低声沉吟着,脸上依旧保持着凶狠的表情,可脑海里却浮现出徐茂梁的形象来。隐隐的,徐茂梁说过的话也重现在他的脑海中,“保住我儿子!猪已经……”
做为一名穷凶极恶的资深匪徒,六子绝对不会念及徐茂梁救他的恩情。甚至说,他当时都把徐茂梁的话当成了屁话、或是一阵儿耳边风。可现在,他却不得不回头认真考虑徐茂梁的话了。
应该说,这句话的前半部分很容易理解。
他就算是用脚后跟去想,也能够想得明白。那就是徐茂梁想要让他保住孩子,可后面的话呢?
猪已经……
他没有办法确定这话是自己没有听清楚,还是错误得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他恶狠狠得瞪了赵胜一眼,就把目光向着秦运通的脸上看去。既然他没有办法想到这句话暗藏着怎样的意思,那他当然就得找个明白人来问问了。
“你俩想要活命,是吗?”
“是啊!爷,我们想活着,不想死。”
“那就好!我问你们一个问题,猪已经是什么意思?”六子边问边把目光看回到赵胜的脸上。
现如今这个被他紧抓住衣领的家伙身子抖得厉害,双腿都已经没有办法支撑身躯站立了。这若不是他没有松手,只怕他可就要歪倒在地了。
“猪已经?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六子原本也没把希望放到赵胜的身上。不等话音落下,他就一把将赵胜推倒在地,脚也向着他的腰间踩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传来,赵胜的眼珠子当时就暴凸了出来。到这时,他要是还不明白六子没有让他活的意思,那他可真就是白痴了。六子听到他的惨叫,脚非但没有抬起反而还向下踩得更加用力了。
“你这个、我操你……”
不等妈字出口,赵胜的身躯就剧烈得抽搐了起来,紧跟着他的脑袋就向着一侧歪去。虽然他此刻并没有死掉,可他想要从痛昏的状态中再清醒过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小子,现在轮到你说了。”
“别!我说,我、我知道。”秦运通颤抖着回答,嘴里则在不停得吞咽着口水,豆大的汗珠子也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了下来,“这、这你让我想想,这、这是在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