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的奔波,楚江到达京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柔。
其实,回江南的时候,父亲第一件事情问的却是楚柔的消息。他找了一个借口才有惊无险的混过去。虽然留了几个保镖在楚柔的身边,但是他心中却还是放心不下。
到达之前住的那间客栈,只是问过小二之后,却说楚江走了之后便没见过楚柔了。
楚江眉头蹙起。他这个妹妹在家中一直都是娇生惯养,他不仅担心她瘦了委屈,更担心的是哪天妹妹看到的那两个男人都不简单。
眼下不见楚柔,忙派人寻了阵,才听说换了地方。
两人碰面之后,楚江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下,见她没什么意外,才生气道:“你怎么换了地方不和我说。”
楚柔俏皮的吐吐舌头,撒娇道:“哎呀,哥哥。”
楚江以为她是玩的兴起忘记了,也没多责怪,只是继续和楚柔说了一些回到江南之后发生的事情,顺便还提起了另一件事情,楚江正色道:“柔儿,你且不要乱来,哥哥知道你的心不是属于米家那公子的,可是既然爹爹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就改变不了的,你应该明白。”
楚柔沉默,没有接话。
楚江叹了一口气,却也明白妹妹的心思。听下人说,楚柔搬到这里来,是因为在这家客栈遇到了一个人。而她每天就站在离客栈不远的地方痴痴的望着一处卖面具的摊位。
楚江摸了摸楚柔的头发,慢慢的说:“听话,柔儿。”
楚柔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楚江和楚柔来到那家客栈。要了一壶茶,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要等的人就出现了。
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楚柔这次忍住了心里的恐惧多看了那面具男几眼,却隐约觉得有意思熟悉的感觉。
肖长景坐下,看着楚柔的表情,面具下的眉头忍不住轻皱起。
这一次,楚江先开口道:“不知阁下是长雷派的”
“叫我无名就好。”肖长景淡淡的说。
楚江内心一惊,而后面上强装镇静的笑了笑:“久仰大名了,不曾想您就是长长雷派的掌门。”
肖长景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囊放到桌子上,他淡淡的说:“把江南米家收购,我就把这个锦囊给你,至于这个锦囊是救你们表弟的秘方。”
楚江皱眉。他启唇:“恐怕无名掌门这要求也太困难了些。”楚柔子安旁边也是附和着。
肖长景淡淡的说:“我要求已经放在这里了,你们要考虑的时间也不多,要不就叫一壶茶,等那壶茶上来,你们若是不答应,就当我这话没有说过就好。”
说罢,肖长景真的就叫了一壶茶。
看着那小二走近厨房的背影,他蹙眉道:“我答应了。”
楚柔立即在一旁惊呼:“哥!”
肖长景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把手中的锦囊递了过去,才说道:“照着锦囊里面说的做,我必然能抱住你的堂弟。”
午后,卫萝打了一个哈欠后,翻了一个身子,正欲起身。
一边的红玉和云婉却紧张的望着床上的卫萝,那眼神就深怕卫萝出了什么事情似的。自从卫萝那晚说过“死也不会嫁给肖长景”这样的话之后,云婉和红玉照顾起卫萝来都特别小心,就好像真的怕她想不开一样。就连暗处的雷潇也时时刻刻主义者,万一再出什么岔子,他怕是死都难恕罪。
卫萝无奈的看这边不远处的两个人。
虽然也解释过,但是这两个人却总是不放心。
卫萝对着两个人笑了笑,又安分的走到了太师椅上悠闲的看起了话本。可能是前段日子见陆元池见多了,现在反倒也不是很想他,心理却非常的憎恨着那个男人。
卫萝用手掌狠狠的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巨响。
倒水的云婉和准备点心的云婉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向着卫萝跑过来,连带着一个快速出现的雷潇,三个人齐刷刷的站在了卫萝的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卫萝这才缓缓从话本里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人,她面无表情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后,疑惑的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才就是觉得话本里那个强抢民女,拆散别人姻缘,而且还自大,高傲的那个管家子弟很讨厌不,是非常让人谣言,所以,我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三人汗颜。虽然卫萝嘴上说的是话本里的人,可是他们却都听出来了卫萝口中的那个人分明就是肖长景。
见卫萝没什么大碍,雷潇正欲消失,却被身后的卫萝叫住了、
雷潇回头,恭敬的看向卫萝。
卫萝浅浅一笑说:“要不,你把云婉娶了,然后去皇上那边给我做间谍?”
雷潇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同样震惊的云婉后一下子就跪在了卫萝的面前,他沉声道:“卫姑娘,云婉不是怒可以利用的工具。”
云婉听完这句话,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卫萝的面上依旧是笑。她明白,花灯节那次是她不对,可是她却又急着需要和陆元池去见面。爱情是自私的,为了爱情她又变得自私了。
她只是继续说道;“算了,也不开你玩笑了。肖长景有你这个忠诚的属下是他的福气。所以,今天我就把卫萝许配给你怎么样?”
雷潇跪在地上的身子整个都僵住了。
云婉在一旁却急了:“小姐”
红玉眨巴眼睛,一副看戏的模样。她自然是支持云婉和雷潇在一起的,可是她也明白卫萝心里的无奈。她知道,或许小姐心里考虑了很久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卫小姐,云婉是我雷潇日后要明媒正娶的姑娘。所以,雷潇也不急于一时。”雷潇这一句话说的振振有词,听得房间里的三个姑娘皆是一愣。
卫萝只是笑了笑,说:“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好像很久以前,陆元池也同她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