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瑶挣脱开司雪衣的手,只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回去看卫萝。”她不是不想去相信他,但是他到底是肖长景的人。且不是他带她来到这里扑了个空,现在又说卫萝已经走了。前言不同后语,她不能相信,她是一定要回去确认卫萝的安全的。
司雪衣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惨笑着。雷潇走到他的身边,叹息着:“没想到司大人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司雪衣无所谓一笑,只说道:“如果你觉得事情不多就可以继续看戏。”
雷潇耸肩。只有快点弄完这里的一切,他才能早点回去见云婉。
宋锦瑶死死的抱着卫萝,鼻涕和眼泪全都流在了卫萝的身上,卫萝嫌弃的想要将她推开,却怎么也推不走这个死女人。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当初这个死女人软禁她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难过。
等宋锦瑶哭够了,嘴里又不知抓着卫萝的肩膀在嘟囔着什么。
最终,在卫萝眼神的示意下,云婉和红玉两个人好不容易把宋锦瑶安慰好了。
宋锦瑶端坐在卫萝的对面,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卫萝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没死就行可,你以后在这一副德行我可受不了。”
宋锦瑶把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
卫萝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笑着说:“既然你都来找我了,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了。”
云婉和红玉连带着宋锦瑶也都一脸疑惑。
“既然爹娘都以为我去宫里了,那么家我肯定是不能住了。那自然就要麻烦宋老板了。”卫萝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说起后半句的时候,却直直的对着宋锦瑶眨眼睛。
“为什么卫大人他们会认为你去了宫里?”宋锦瑶皱眉道。
云婉和红玉同宋锦瑶解释了一番后,宋锦瑶拉起卫萝的手连其他任何嘱咐都没说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卫府。
红玉和云婉在他们身后担忧的对视了一眼。
宋锦瑶迅速把卫萝带到了歌舞坊的一间空荡的房间内,然后卫萝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宋锦瑶对着房间里的柜子一阵忙碌。等宋锦瑶再转身时,她的手里已经有了一个包裹了。
宋锦瑶把那包裹往卫萝怀里一塞,振振有词的说:“你现在就去找陆元池,你们现在就私奔吧。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我觉得你也应该明白。”
爹娘以为她在宫里,肖长景那边又以为他在卫府,所以这确实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用嫁给肖长景,可以和陆元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卫萝忍不住在心中问自己。
“不要想了,私奔吧。”宋锦瑶再一次催促道。
卫萝看着宋锦瑶面上的焦灼,又垂下头。良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现在去找陆元池。”
宋锦瑶大喜,以为卫萝终于想通,只是她把手中的包袱塞给卫萝的时候,卫萝却拒绝道:“我只是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私奔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说罢卫萝推开门离开。宋锦瑶眯起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思绪万千。
卫萝已经很久没有来陆府了,而且还是这样的大白天。
不过,她本是想着要等到晚上再来找陆元池的。只是,一是宋锦瑶催促的太过着急,二是她也在宋锦瑶提出“私奔”两个字突然很想见到他。
她喜欢的男孩,是有多久没见了。
卫萝自从离开边宏义制造的那个房间之后,身上的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可是看着将军府这高高的围墙,她还是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飞来飞去。
她叹了一口气,正在想着怎么进去的时候,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将军府的正门口传来。
“哈哈哈,浮梦,你真是太逗了。”一阵爽朗的笑容响彻在将军府的门口。
卫萝伸出一个脑袋,只见那陆元池正领着一个丫鬟往外走。那个丫鬟她还是哟学印象,上次出现在陆元池的房间里时,就是那个丫鬟看见了。
卫萝看着两个人笑容满面的样子,心中有些不高兴。
看着两个人走到门口却突然出现一个侍卫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陆元池一下来了脾气,他怒喝:“难道你还想拦着本少爷的去路不成?”
身后浮梦连忙拉着陆元池,笑靥如花的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少爷是在老爷的允许下同我一起去庙会散心的。我叫浮梦,想必您也听过,少爷和我出去,你大可放心就好。”
那侍卫将信将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陆元池冷哼一声。
而远处的卫萝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陆元池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她莫名就想上前教育一番,她印象里会保护着她的男声可不是这副模样!
而且,他和身后的那个丫鬟好像很亲近的样子。
卫萝一直隐在暗处,等两个走出来。她悄悄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看着他们一起逛胭脂,买匹布,甚至坐在他们曾经最爱的茶楼里一起喝车。
卫萝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侧颜,不由苦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上前去揭穿他们,就像话本里那样女配角发现那个男人爱的竟让不是她时候,应该疯狂的大叫。可是,现在的她,在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异常的平静。
在天黑的时候,卫萝一个人回到了歌舞坊。
看着卫萝脸上的表情,宋锦瑶察觉到不对经,忙拉住她问道:“陆元池那个傻小子呢?”
卫萝先是打了一个哈欠,而后喝了一杯茶,手拖腮,开始想事情。
宋锦瑶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凑上去,问:“到底怎么样?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私奔啊!商量好了没有,我告诉你,最好尽快,不然”
“他喜欢上别人了!”卫萝无力的说。
“不可能!”宋锦瑶立即反驳。
卫萝有些惊讶于宋锦瑶的反应,她郁闷的说:“今天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卫萝想起陆元池对子和其他女人笑得那般灿烂的笑容,心里不知为何就觉得堵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