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地丢掉,算了,等救出雷潇就不再见无名了,管他爱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虽然有堵气的成分在里面,却也是认真的,卫萝觉得她既然决定要和陆元池在一起,那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也该断个彻底。
卫萝翻墙进去以后险些被吓得屁滚尿流,好在肖长景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再不至于被发现。
这都是什么?比陆府还想将军府,卫萝怀疑自己跑错了,这莫不是将军府府吧,院子里没有一点文臣的气氛,相反竟是一些武人。
基本在进行了无声的训练,卫萝想不通,现在连府兵都要这么严格地训练么?怎么感觉不太对。
卫萝都觉得不对劲,何况肖长景,这蓝相看来真的是个老狐狸,居然直接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一处训练军队,这军队有本有眼的,竟比军中的还要有几分气势。
好一个蓝相,没想到原先只是想来找个人,竟然找出这些东西,好,很好。
肖长景眼里的冰凌如处于数九寒天。
其实也是卫萝运气太好,本来从大门那边翻进来定然不会看见这些,可她偏偏觉得那里不安全,拐来赚去,选择了一处最高的地方,才会看见这些。
“什么人!”一声男声喝道。
卫萝屏紧呼吸,将自己的身子贴在肖长景身上,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
肖长景苦笑,他是真的进不去了啊,再挤他也要扁了。
晚风清冽,带着女子身上的体香,扑进肖长景的鼻子里,肖长景的身子微微一僵。卫萝察觉到肖长景的不自在,回头丢了记白眼,继续打量着前面的情况。
“老大,怎么了?”另一个应该是如同士兵,走向第一个发声的男人身边,在他看来啊,他的这个老大,哪里都不好,脾气暴躁还疑神疑鬼。
然而他是宰相选出来的老大,他在不喜欢也只能服从,想起宰相的那张老脸,士兵就忍不住哆嗦。
老虽老,气势还是在的。
“没事,应该是猫。”老大冷冷回了他一句。
他就说吧,一只猫都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也不知道宰相怎么偏偏看重了他。
“他们走了。”卫萝动了动唇,看见肖长景脸上可疑的红云,却没有多加理会,这里太可怕了,她简直一刻都不想停留。
肖长景从她身后握住她的肩,卫萝本来就精神绷紧着的,这一下,卫萝毫不犹豫地给肖长景来了个过肩摔。
“什么声音,快,过去看看!”
卫萝就很懵。好在被摔在地上的肖长景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拉着卫萝几下越出了宰相府。
走出去老远,卫萝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原先以为雷潇可能只是和某个厉害的侍卫打起来被抓住了,可看这个情况,如果被抓住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卫萝越来越担心雷潇,那小子现在究竟在哪里,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急死人。
“无名,你看出来没,那死老头似乎想要造反!”卫萝贼兮兮地凑近无名的耳朵,幸灾乐祸道。
肖长景看见卫萝眼里的幸灾乐祸,一丝不解一闪而过。
“是么,你打算怎么办,告诉卫大人么?”肖长景作无所谓地问道,其实今晚看到这一幕同样懵的是他,他都不知道居然有人敢在天子的脚下训练军队,而且还是权倾朝野的宰相,他是不是太过于自大了?自以为将国家管理的很好,没有想到早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了。
卫萝双手一拍,像是不可理喻地看了眼肖长景“为什么要告诉我父亲,告诉我父亲有用么,我父亲肯定会告诉那个贼皇帝,然后宰相的那些手段就不了了之了,我是那种坏人好事的人么。”
肖长景不明白,即便她不是大臣之女,遇见这种事应该也会跟家人说的啊,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不小心是改朝换代的事,不过肖长景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凭借那点人,动国之根本不容易,但是重创京城还是可以的。
京城是国都,连国都都被重创的话,别的地方只怕也是动荡不安,他国也有机会乘虚而入。
蓝相虽然平时在朝堂上表现得锋芒毕露了一些理性说不是这么不识大理的人,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做,至少到目前为止,肖长景是想不明白的。
“如果发生动乱,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和陆元池逃离这里呢。”卫萝手指抚着光洁的下巴,贼兮兮地笑着。
国家大事与她何干,她可不是什么圣女,她只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余生,至于国家?那就是那个恶毒的小皇帝的事了。
卫萝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小皇帝,此时就在她的面前,黑着一张脸,看她幻想和情郎比翼双飞。
肖长景觉得自己憋屈极了,他究竟为什么要为了她受这么多委屈,他是一国之主,全国的人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没有,偏偏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而某人呢,整天就想着如何和情郎私奔,或者为他的倒霉事而欢呼,有这么没有良心的姑娘么。
一个念头从肖长景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不想再让她一点点接受自己了,他决定要先把她掳到身边,将她潜移默化!
不过眼下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雷潇,如果真的如卫萝所说,落到那些人手里,那可就危险了,不过以他对他的了解,不至于落入敌人的圈套还不知晓,至少他还有他给的东西,有那个东西,不管他走到哪里,他都会知道才对。
所以,肖长景最终得出结论,雷潇,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事,但是也只是到目前为止而已。
肖长景看了眼自己身边思绪不知道又飞到哪里去的卫萝,手扶上额头。罢了还是先将她送回去吧。
“你先回去,这里我看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你。”肖长景冷声道。
卫萝见他语气不善,不知道他又怎么不高兴了,当下瘪了瘪嘴,哼唧了两声,朝着卫府而去,毕竟始终待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