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景继续冷冰冰地说道:“我丢的东西。”
卫萝一拍胸膛“我啊,你居然把我丢了!”
“……”
肖长景觉得他回头就是一个错误。
月上柳稍头,四下里亮堂如白昼,即便没有灯,肖长景也能清楚地看见卫萝的表情,用两个字来形容
嘚瑟。
肖长景毫不犹豫地就要转身,这次被卫萝一把抓住,对上卫萝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肖长景又愣住了。
“无名啊…你飞了没事,可我飞不起来啊…”
就在这时,一只未归家的乌鸦哇哇而过。肖长景后悔在今天出来找她习武了,这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
肖长景感到深深的无力“你今天学的是什么。”
“轻功啊。”卫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所以你是想留着偷鸡用??”
卫萝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然而容不得她再提什么古怪的主意,肖长景几下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卫萝无奈,只能用她那蹩足的轻功歪歪扭扭地跟了上去。
等卫萝气喘吁吁地到歌舞坊时,肖长景云淡风轻地站在树枝上看着她狼狈模样。
卫萝气不打一处来,可现在连给她张牙舞爪的力气都用完了,卫萝有气无力,正要气势磅礴地拍开歌舞坊的后门,被肖长景一把拉住。
“干嘛!”难不成你是老大你先进??
肖长景缓缓开口“歌舞坊有那么多门不走,偏偏走最上不得台面的后门?”
卫萝一听,仿佛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正要乐呵呵地跟着肖长景走大门,只见肖长景脚下一跃,两下跳上了一颗百年合欢树。
他这是……走的什么门?
肖长景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上来,卫萝也不作多想,用了肖长景几倍的时间跃了上去。
正要开口,被肖长景堵住了嘴,肖长景身上有极淡的香味,卫萝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比莲的香味要浓郁几分,但是又不是纯粹的的莲花香,总之,是卫萝从未在任何香铺闻到的味道。
卫萝回过神来,顺着肖长景指的方向看去,如果不是肖长景堵住了她的嘴,这时候她定然惊呼出声。
她看见了什么?
两具赤裸雪白的身躯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卫萝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捂住眼睛,还不忘给自己留道细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真人行这等事呢…以前只在话本子上看过,怎么看都没有话本子上写的那么有美感啊。卫萝第一次觉得话本子够坑。
卫萝再仔细一看,两人怎么越看越眼熟?似乎是宋锦瑶和司雪衣?卫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锦瑶倾慕司雪衣的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只是司雪衣对她…似乎一直是暧昧不明的态度。
月下,良辰,美景。卫萝越看越别扭,正要下去时一把被肖长景抓住,卫萝恼羞成怒,正要回头给他一拳,肖长景薄唇微动“这是在教你学习如何屏息憋气,你该不会是想日后好不容易逃脱,结果因这种事又被抓回去吧?”
卫萝点了点头,深表同意。于是两个人就相依相偎在树上,眼睛不带眨地盯着里面。
卫萝砸了砸舌,平时看那司雪衣那厮清瘦的很,没想到竟然也这么有料。
远远的,卫萝甚至觉得自己能听见两个急促地喘息声,微微一怔,抬起脑袋,发现沉重的呼吸声是从脑袋上那位发出来的,啊哈,还说教她学什么憋气,自己的呼吸声都如同打雷!
卫萝忍不住想要嘲讽他几句,手刚刚抬起,又被肖长景一把抓住,肖长景用力极大,松开时,卫萝用力摇了摇,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恶狠狠地朝他丢了一记白眼,也不管他有没有看到。
自己破功就说嘛,失败也没有什么可耻的对不对,还不允许她嘲笑了……过分。
面具背后的肖长景面上带了可疑的潮红,看见卫萝高高撅起的红唇,若有所思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里的墨浪翻涌。
其实卫萝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滚啊滚么…除了滚出一身臭汗还能有什么?也不知道身后的无名怎么就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何况,她觉得锦瑶似乎不太舒服,好看的弯眉拧在一起,眼角似乎还有着湿润,也不知道司雪衣那厮做甚这般折腾她。
锦瑶指甲狠狠从司雪衣的背上划过,司雪衣那偏铜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就在这时,司雪衣挥了挥手,灯……灭了。
在黑暗里,卫萝朝司雪衣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小气!居然不等她看完!难道不知道要有始有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