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瑶眉头一挑,心知卫萝对她的夸赞里面真假参半,不过她向来都自秉很有个人魅力,对于卫萝的请求她自然不会拒绝。她淡然的看了一眼卫萝问道:“这次又是谁?”
卫萝眼里的余光正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已经走进了院子,她抬起手,带着坏坏的笑容指着无名说:“就是他!”
宋锦瑶顺着卫萝收的方向看过去,从远处的院子里走过来一个黑色长衣着身的男人,颇有些玉树临风的味道,而作为一个深度颜控的她首先把目光把落到了男人的脸上,可是在看到男人脸上那张狰狞的面具之后不由一滞。
接着就是四目相对,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散发出阴森寒意让宋锦瑶立刻紧觉,这个男人不简单!
肖长景是听了雷潇的报告特地来看看卫萝的这个新师傅,不过他从不远处他就看到了卫萝那坐等看好戏的小表情,他不免在心中失笑。
眼看着肖长景越来越近,卫萝跳到宋锦瑶的耳边,小声说道:“这个人叫无名,特别喜欢搞神秘,如果老师你把他搞定了,你要什么,我们都好说。”
宋锦瑶心里不由惊讶这个男人对卫萝的重要性,竟然开出这种条件。
不过,宋锦瑶哪会知道卫萝其人,对她卫萝来说一切的承诺都是幌子,反正先诱惑着宋锦瑶再说。
“无名大人。”宋锦瑶先发制人,在肖长景还没有进门前,一个上前,先问起好来。
肖长景的目光从卫萝身上移开,看向眼前的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女人的面上是浓妆艳抹,看上去却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看着他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可怜中又带着一丝妩媚。她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有着红晕的脸庞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个女人肖长景不禁惶神,眼里闪过一丝犹疑。
正坐在板凳上嗑着瓜子的宋锦瑶也不禁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这无名已经开始动摇了!她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男人啊,都是一个模样。
红玉看着卫萝自顾自摇头的模样不禁无语,卫萝这模样活脱脱的是在看画折子的神情,敢情她把前面的两个人在当“活”话本看,不过,她也拿起瓜子嗑起来和她家主子露出了一样的神情。
宋锦瑶也察觉到无名的松懈,她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又向着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一步,说道:“无名大人,小女子名叫宋锦瑶,是卫萝的师傅,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肖长景一直到方才都在回想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直到宋锦瑶说出名字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女儿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怎么会成了卫萝的师傅?她接近卫萝的目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肖长景却没多想,而是第一个像卫萝投去有些担忧的目光。
正吃着糕点的卫萝被这目光看的一愣,不由打了一个很响亮的隔,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了几面,然后只听见卫萝笑呵呵的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宋锦瑶忍不住白了卫萝一眼,不过她那双桃花眼一直紧紧的盯着肖长景,就不信你能在老娘的电眼里出来。
可是,肖长景的眼里怎会容下其他女人的身影,他一个错身,就想要到卫萝身边去。可是,还没走上一步,就被宋锦瑶拽住了衣袖。
肖长景不耐的回头,看了一眼宋锦瑶抓着他衣服的手,淡淡的说:“放开。”
“无名大人,作为卫萝的师傅,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谈一下。我知道这府里有一处安静地方,眼下天色正黑,不知无名大人是否愿意和小女子借一步说话呢?”宋锦瑶对着肖长景眨巴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方才对付雷潇,宋锦瑶也是这般成功让雷潇心软。
卫萝听了宋锦瑶的话不由直打哆嗦,真是又嗲又肉麻。卫萝不禁想,如果他是个男人,说不定早就恨不得抱着宋锦瑶去夜夜笙歌了。
肖长景并没有回答,面具下看着宋锦瑶的眼睛轻轻眯起,散发出的威胁气息不言而喻,宋锦瑶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见她松手,肖长景慢慢的走到了卫萝面前坐定,问道:“怎么样?看够了吗?”
卫萝摇摇头,意犹未尽的问道:“宋师傅要和你月黑风高谈事情你咋不去呢?”说着,还看了一眼在还在那里企图用装委屈来博取同情肖长景同情的宋锦瑶。
肖长景头都不曾回,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道:“粉太厚,像鬼。”
肖长景只说了五个字,房间里的三个人皆是一愣,而后就听见宋锦瑶怒气冲冲的声音:“你说什么!”
卫萝不禁感叹,这女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宋锦瑶为人敢爱敢恨,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说她像鬼,舅可忍,婶不可忍!她一掌拍在卫萝房间的那张红木桌子上,怒瞪着处之淡然的肖长景。
“宋锦瑶!”一个声音大声的响起,不过却不是被宋锦瑶怒视的肖长景,而是一旁炸毛而起的卫萝。
正怒火满天的宋锦瑶把凶狠的目光转向了卫萝。
卫萝不由一个激灵,“呵呵”一声尴尬的笑了笑,说:“宋师傅,你对我的桌子下手轻点。”
肖长景看到这样的卫萝不免青筋一抖,她真的是能伸能屈?
红玉的内心也一阵鄙视,她家姑娘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卫萝心中自然有她的想法,现在宋锦瑶自然是由肖长景先迁怒的,如果现在逆了宋锦瑶的毛,那岂不是白白多遭受几分怒火。
她卫萝把这些账可算的一清二楚的。不是自己的,自然不会多拿一分,当然有些东西例外。卫萝在心中小小的附上一句。她是从来不会把话说死的人。
但,其实说白了,此刻的卫萝还是一个字“懒”,她才懒的在这个时候插一脚。
肖长景看了一眼宋锦瑶,而后又慢慢说道:“宋锦瑶,,名字是好名字,就是人,太艳了些。”